孙玉雪喃喃地从嘴唇之中吐出一句话来,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东西价值连城,定是有人盗了东贸文化大墓,所以才会流传出九女化煞图来。 这东西亦正亦邪,如果弄不好的话,很可能会死无葬身之地。 孙玉雪重重地叹了口气,她不禁沉默寡言。 “到底怎么回事?你可见过这东西?” 我一直眼茫然地望着孙玉雪,只想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孙玉雪听了这话,忍不住连连点头。 “我父亲研究东贸文化的时候,曾经说过这东西。大家只是在文献之中看过,谁也没有见过实物。你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 孙玉雪也不敢相信这一切,她缓缓抬起头来轻声问道。 方专家听了这话,立刻来了兴致。 “原来是文物,既然如此,不如交给我们保管。你一个山野村夫,根本不知道这其中有多少考古的价值。” 方专家伸手要抢,却被我一把握在了掌心之中。 “你不是说,我是扫把星吗?正是因为我的存在,所以才会害了所有人。我的东西,你也不应该要吧?” 我缓缓的抬起下巴,冷声问道。 方专家脸色大变,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一定有人在暗中帮助我,可是那红衣女子到底是谁? “我们谁都没有看到红衣女子,可是你手中拿着的东西,真的和东贸文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孙玉雪默默地瞧了我一眼,她十分好奇我的真实身份。 “这并不代表什么,也许是爷爷在帮我。” 我收好那东西,低着头轻声道。 “这东西绝对不是普通之物,我看还是交给孙玉雪保管为妙。” 龙且冷着一张脸,他也有些怀疑我的身份。 “凭什么呀?这东西是你们挖出来的吗?还是你们在鬼市之中买来的?老子得来的东西,为何要与你们分享?” 我实在气不过,这才轻声回应到。 “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话,我们怎么会被引来这里?” 方专家来了劲儿,他死死盯着我的脸,不肯放开。 “反正现在已经黑天了,咱们还要在这里过一夜。买不到炼尸的法器,谁也别想离开这里。” 我气愤的收起了所有东西,转身就走了。 那几个彪形大汉立刻挡住了我的去路。 众人目光灼灼的盯着我,似乎要动手。 孙玉雪明显感觉到情况不对。 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们的内讧会害了所有人的。 “大家稍安勿躁,还没有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咱们不能把所有责任推给小先生。先从这里出去,才是最要紧的。” 孙玉雪对我手中的东西非常感兴趣,她还是克制了一下内心这种激动。 否则两方人马动手,对谁都没有好处。 “大小姐,你千万不要相信这小子胡言乱语,他就是为了害我们,所以才会……” 方专家说到这里,语气之中满是污蔑。 “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撕烂了你的嘴。如果不是你们考古队进入我们村子,怎么会有人死在河里?我爷爷好心好意帮你们捞尸体,结果却消失不见了。村里接二连三的发生古怪的事情,都是你们带来的晦气。” 我指着方专家的脸,冷声喝道。 方专家听到这话,却也无从辩解。 所有事情,的确是因为这个考古队而起的。 “大家稍安勿躁,再住一个晚上。如果找不到出去的办法,我们再商量对策。” 孙玉雪给了手下一个眼神,大家只好重新支上帐篷。 “我们轮流守夜,千万不能让这小子给跑了。” 方专家定定地望着我,他已经把我当成了假想敌。 既然如此,老子就在这里好好睡上一觉。 至于外面的事情,都与我无关。 今天的事儿,真是憋气。 我可是掏心掏肺的对待整个考古队,结果他们却把我当成了内鬼。 这是那个红衣女子,到底是谁呢? 我在帐篷之中,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朗朗的星空,一时之间心中不悦。 外面几个守夜的大汉,鼾声四起。 看到这一幕,我忍不住连连摇头。 考古队的人,就是靠不住的。 后半夜的时候,我只觉得一阵迷糊。 朦胧之间,一个女人的声音再次撞进了我的耳朵。 “我说过了,不要去鬼市,可是你偏偏不信。” 那女人的声音,仍旧悦耳动听。 我吓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立刻翻身坐起。 那个女人就站在不远处,光着脚,穿着红色的连衣裙,笑声如旧。 我瞪圆了眼睛盯着那个女人,这才到了她的跟前。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找上我?这事和我爷爷有什么关系?” 面对我的连连发问,女人低头不语。 “根本没有什么东贸文化,一切都是你们的想象。赶快离开这里离开这个村子,你会安然无恙的。” 女人陡然抬起头来,那双水灵灵的眼睛,让我有一种错觉,她是个大活人,而不是恶鬼。 “你到底是人是鬼?为什么会一直跟着我?你知道什么?” 我慢慢靠近女人,女人却瞬间移动到了我的背后。 整个过程犹如行云流水一般,让我心惊胆战。 若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敢相信,在荒郊野岭之中,竟然有这种女人。 “你问的太多了,我没办法回答你。前面就是一条路,而你手中的东西,完全可以预示未来。” 说完这句话,女人消失不见。 我忍不住大吼一声:“你不要走,把话说清楚!” 话音刚落,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 孙玉雪轻轻的挑了挑眉毛,她下意识的推了推我。 “小先生,你这是怎么了?你好像做噩梦了,一直在喊。” 孙玉雪上前一步,她拿出手帕擦了擦我额头上的冷汗,语气之中满是关切。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里面的匣子,不由得心惊胆战。 “那个红衣女子又出现了。” 我陡然坐起身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我总觉得那是一个恶鬼,缠着我不放。 否则那个红衣女子,为什么总在关键的时候出来给我指路? 众人听了这话,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