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木青端着杯水,拿着药丸上楼,推门进房,准备给沈佳妮喂药。 一?人呢? 他的chuáng平平整整,没有动弹过的痕迹。 放下药丸水杯,他回头走向对面卧室。 “呼——呼——” 还没开灯就听见了她均匀的呼吸声。 呵,这丫头睡错chuáng了。 其实不是沈佳妮睡错了chuáng。她只是觉得,自己还没有和辰木青结婚,她顶多就是个客人。客人不能没有礼貌,霸占主人的卧室!所以她选择辰穆阳的屋子里睡觉,反正辰木青说他弟弟不常回来,这屋子里没人住,正好让她睡几天。等她和辰木青扯好证,她就可以光明正大进他卧室了。 辰木青见她睡得香,不想打扰她静养,轻轻关上房门。他刚才吃了点药后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回了自己的卧房舒舒服服睡觉去也。 半夜三点。 辰穆阳回到家里,领带乱扯,衬衫乱丢,皮带一抽,进屋也懒得开灯,可这门刚关上,他就发觉不对劲! 屋里有人!在chuáng上埋伏他呢! 辰穆阳反she性往chuáng上一扑,jīng准的把人压死在chuáng头,一掌掐着她肩骨,一掌锁住她喉管。 “啊!好疼——救命——”沈佳妮惨叫不已。 辰穆阳听见声音,一惊。急忙收手打开chuáng头灯。 这个被他掐出一手鲜血的女人,竟然是…… “软宝?” 房门碰的一声被人踢开,辰木青听见惨叫声急急忙忙追来,“你不是说你今晚不回来了么?”早知道他回家睡觉,那他之前就应该把沈佳妮叫醒,和她换房间睡。 “那个,我……” “先别解释了!你赶紧给我下来!你快压死她了。”只穿着一条西装裤的辰穆阳,连忙翻身下chuáng,满手的血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天天在血堆里打滚的人,竟然也有晕血的一天? 辰木青急忙扶起chuáng上的人儿,给她检查伤势,一看,他眉头死锁,“伤口都裂开了!你怎么搞的?” “我以为有人埋伏。” “开什么玩笑?这里是我家啊!怎么可能会有人埋伏!” “那今天不也有人狙击你啊?” “这里是我的公寓!楼下保安可不是吃素的!” “对于某些受过训练的人来说,楼下保安都是吃素的!要想潜伏进来,根本易如反掌!从窗外徒手爬都能爬上来。” 辰木青呆呆的看着老弟,“易如反掌?二十六楼?” “咳咳。”辰穆阳赶紧岔开话题,“软宝怎样了?血还留么?” “还一点点。”辰木青心疼不已,“叫穆宗过来给她看一下吧。” “不用!这点小伤我能处理。”辰穆阳走去衣柜,在里面鼓捣了几下,挖出一个黑盒子,扔去chuáng上,打开。 一看,里面都是疗伤器具。 “我怎么都不知道你柜子里有这种东西?”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哥,把她扶起来,我给她止血。” “哦。” 辰木青把虚脱的女人抱在怀里,轻轻扯开衬衫,露出带血的肩头。 辰穆阳拿着酒jīng棉准备给她消毒,都还没下手就听见她的轻呼声,“啊……” 他被吓住了,手有些颤抖。 “嗯……” 该死!这是什么鬼声音。 辰穆阳恼了句,“哥,你稳着点。” “我抱得很稳啊!是你在抖吧!” “我是说,叫你别一直盯着我看!感觉像是老师在给我监考一样!我会紧张的你知不知道!” “我没看你啊?” “你的存在就是我的障碍!” 辰木青无语了,“那你想怎样?” “你出去!” 辰木青摇头,“我不放心。” “这有什么不放心的?只是两个小口子而已,撒点酒jīng消消毒,再包扎一下就OK了啊!你要是不放心,等会儿你再进来检查呗。” 辰木青想了下,点头应,“那你轻点,别再弄伤她了。” “收到!” 辰木青把沈佳妮侧放在chuáng上后,依依不舍离开了房间。 碍事的人都走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听见她呻吟还会手抖。 “嗯疼——” “疼么?”辰穆阳拧着眉睫问,“要不要给你打只麻药?” “嗯,要——” 好吧!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打哆嗦。这女人的叫声真的太yíndàng了!他被她叫得起了反应。手抖成这幅德行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兴奋的缘故。 针尖扎进她肩头的那瞬间,他的眼睛一路从她锁骨欣赏到她紧咬的唇畔。 ☆、第4章:炸弹?敢调戏她? 辰木青在门外等了许久,好不容易等到老弟出来,他焦急进门查看伤口,肩头被绷带包得十分完美,手法相当专业。 看她又睡着了,辰木青轻轻出了卧室,看见老弟正掏烟支想抽,他一把抽掉,“要抽烟就去阳台。” “哥你洁癖比以前更严重了!” “我气管不好,闻不得烟味。老弟,你大学上了三年就离家出走,都不知道你这些年究竟在gān什么!你还不打算跟我jiāo代一下么?” “不是说过了,混帮派呢!天天在街头喊打喊杀的,没什么骄傲的荣誉,有什么好jiāo代的?” “那今晚呢?你去哪了?” “会里办事。” “搞出人命了是吧?” “我去阳台抽烟。” 辰穆阳要走,辰木青一掌压住他肩头,“老弟,我担心你。” 辰穆阳撅嘴一笑,痞痞的拍了回去,“查不到我头上的!就算要蹲监狱,下面有的是弟兄帮我顶着!” 辰穆阳转身要走,突然想起什么,回头叮嘱一句,“今天的枪案,警方会来立案。哥你……” “局里我有认识的人,这消息我会压下来的,不会上媒体!爸妈他们还没有回国,不会收到任何风声。” “嗯,了解。” “少抽点烟,臭小子!晚上你睡我屋里?” “不用,我睡沙发。” 第二天一早,沈佳妮踩着拖鞋去了厨房,冰箱门一开,除了一堆啤酒之外,空dàngdàng的什么也没有。厨房里gān净的连灰尘都没有。本来想小露一手,讨好一下木青哥哥,看样子没法做早餐了呢。 辰木青也刚刚苏醒。今天他给自己放一天假休息休息,等会儿吃过早饭就去医院里吊个点滴。 出门看见沈佳妮站在厨房里发呆,他叫了一句,“小妮子,你gān嘛呢?” “想找找有没有jī蛋。” “我家没有。” “那我们去超市里买点吧!我给你做早餐!” 辰木青看见沈佳妮那贤惠的笑容,心眼一动,幸福的笑了起来,“嗯,顺便再给你买些日用品。” “好!” 对了,沈佳妮突然想起什么,“辰穆阳呢?” 辰木青也突然想起自家老弟,他下意识看了看沙发,沙发上一条薄毯歪歪扭扭的躺在那儿,沙发里的男人不知道跑哪去了。 “他有晨跑的习惯,可能去晨跑了吧!咱们别理他,走,我带你上超市。” “嗯!” 两人下了楼,去了地下车库。 沈佳妮坐在后座,车门刚刚关上。 突然—— 副驾驶碰的一声打开,一个男人沉沉的往座位里一座,舒舒服服的系好安全带。 沈佳妮和辰木青都吓了一大跳,定睛一看,那浑身是汗的男人正是辰穆阳。 “老弟?” “gān嘛?” 辰木青脸色不太好看,“下次上车的时候先给我打声招呼,我差点还以为碰上抢劫呢!” 辰穆阳笑了,“哥,你不是说这公寓里的保安不是吃素的么!你怕什么呢?” “哼!”辰木青气呼呼的拧了车钥匙。 “汽汽汽——” “嗯?”怎么回事?发动机有点不对劲,怎么发动不起来了? 辰木青准备扭第二次的时候,辰穆阳突然伸手喝止,“等等!老哥!”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