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如此勇猛的体魄,没想到是个中看不中用的! 她端着一个碗打掩护,使劲嗅了嗅,大概了解一下药量。 不忍直视! 啧啧这么猛的药,不怕七窍流血吗,再看慕之寒竟然一脸淡定,这是虚成什么样啊。 程姑娘突然觉得自己罪孽深重,人家已经虚成这样了,她今天那一脚还踢那么重,罪过罪过。 慕之寒喝了一口汤,微微皱眉,药味真重。 察觉到程幂的目光,同情?歉意?好奇? 这是什么眼神。 再看慕老爷子,欣慰? 神经病,一个两个都不正常。 今晚在这边留宿,慕之寒有专门的房间,身为夫妻,程幂自然和他一起住。 陪老爷子下了两盘棋,慕之寒回到房间,发现程幂正坐在沙发上,手肘撑着膝盖,单手托腮,目光一直落在他……下身。 这是什么眼神! 不知廉耻! 拿了衣服去洗澡,出来后发现她非但不收敛,目光还越发放肆,并且煞有其事地和他对视一眼。 仿佛在说我懂,我都懂。 每个人都有痛处,外qiáng中gān不是你的错,我懂的。 慕之寒,“……” 神经病。 他目光一利,程幂吓得脚底一滑溜进浴室,“我去洗澡!” 天啊她竟然敢嘲笑太子殿下不行! 门外,慕之寒低头看了眼穿着长款睡衣的自己,眉眼一压。 程幂心有戚戚焉地洗完澡,却悲催地发现,忘了拿睡衣…… 这就贼他妈尴尬了。 怎么办,让慕之寒给她拿? 算了吧她宁愿不穿! 纠结了半天后,程姑娘下身围着一条浴巾,上身穿着一件浴袍,外面再披一条浴巾,把自己从头到脚裹成一个木乃伊出来。 一眼就看到了穿着两层睡衣裹得严严实实靠在chuáng头看书的男人,除了脸和手,一点肉都没露,像个严谨的教徒。 木乃伊碰上虔诚的教徒。 程幂,“……” 慕之寒瞥了眼裹得比自己还夸张的女人,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随即冷哼一声。 裹什么裹,长得跟豆芽似的,看了还不知道谁吃亏。 两人对视一眼,双双别开目光,眼不见为净。 时间还早,程幂换了睡衣,拿了一本法律方面的书坐在chuáng头看,谁也没有说话,房间内很安静。 她刚洗完澡,少女的馨香飘了过来,正专心看书的慕总心神恍了一下,觉得有点口gān舌燥,目光不受控制地往旁边看。 她右脸有疤,左脸却白皙细腻,毫无瑕疵。 灯光下的肌肤chuī弹可破,垂下来的长睫毛如同扇动的蝉冀,粉色的唇微微张着,仿佛在无言地邀请。 好想亲一口……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慕之寒一惊,赶紧收回目光。 奇怪,怎么感觉闷闷的,还有点热,心跳的频率也有点不正常。 不耐地扯了扯领口,拿过遥控器,把房间内的温度调低一点,总算好了些。 鼻息间全是少女的清香,他感觉越发烦躁。 是衣服穿太多的缘故吗。 第20章 合法夫妻,为何要忍 越来越难受,衣服已经被扯开了三个扣子,露出大片jīng壮的胸肌。 他想把外面那件睡衣脱了,然而刚刚是自己穿上去的,现在脱下来有点打脸。 于是慕总忍了! 动作如此大,程幂眼睛斜了过来,“……” 热也不脱衣服,智障! 慕之寒被看得有点尴尬,欲盖弥彰地说,“刚刚不小心穿多了一件睡衣。” 于是淡定地脱掉。 程幂,“……” 呵呵哒。 病得不轻! 她往chuáng边挪了挪,尽量远离某男。 也不知道神经病会不会传染。 两人继续看书,不到一分钟,又来了…… 不仅热还烦躁,空调坏了吗一点凉意都没有! 慕总觉得一世英名差不多就毁在今晚了。 程幂突然说,“今天的事,抱歉。” “什么事。” “就是不……不小心踢你一脚的事,我不是故意的。” 呐呐呐大家看到了,她已经解释清楚了不是故意的,到时候太子殿下想起以前的记忆,如果要跟她算账,大家要给她作主啊。 慕之寒身体一僵,本来就烦躁,被她这么一提,也不知道想到了啥,耳朵尖全红了。 喉结微动,他拿着书本的手有些用力,于是赶紧转移话题,“你会医术?” “不会。” “那你是如何救回爷爷的。” “给他吃了一颗糖。” 她是真的不会医术,她会的是炼药。 这和医术同源却又有区别。 怎么说呢,就跟医生和药品生产商差不多吧。 医术是生病了,然后去医院,医生对症开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