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先给甜头,最后再将早已标好价位的代价收走,这还真是黑暗的风格呢。 心中不知道是在嘲讽着谁,也许就是自己,亚修就用这种自欺欺人般转移注意力的方式,撑着胸口还插着一把剑的身体,一步步走向那片她在的废墟中。 但是,越是靠近那个人,眼神飘忽不定的亚修却又越不敢与她的方向对视。 真是的,亚修你tm的什么时候变成这类品种的胆小鬼了?都到这种程度了,已经什么掩护目标都没得了,事到如今还想逃避什么的也晚了吧?! 你在干什么啊!?先前和她玩“你捅我来我捅你”的游戏不是玩的很开心吗?你这家伙作为男人的志气去哪了,不就是区区一个野乃花吗—— 不就...花..... 越是心中想着为自己树立底气的话题,无比复杂的心就会让亚修的眼神更加难以去想看她此刻的惨状。 也许,自己是真的不想去看她现在的表情吧,无论如何,现在的自己不想见她。 真是的,男人的心理也可以有这么复杂的吗? 身旁微弱的痛苦喘息声吸引了亚修的注意,站在浑身洋溢着深沉的黑暗之光的蓝发女人身旁,随着这部分的“暴躁能量”转化为黑暗回响如水流的漩涡般卷入亚修体内,两人的表情都肉眼可见的好转起来。 要想转移注意力的话,做些什么事总是最好的办法,更何况现在她做不了的事的话,那这出我与她共同出演的闹剧,就得轮到自己来处理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掀开板材,踢走碎块,半掩埋在废墟之下的睡美人就这样出现在亚修面前,只是这睡美人看起来一点都不漂亮,破烂的衣服和满身的伤口以及被尘土覆盖的脸,让纱绫看起来更像是个卖火柴的小女孩。 “还活着啊。“ 变成那么大的怪物,受到了重击还被当成了战斗的场地,竟然还能生存下来.....不过,她是看到自己的朋友竟然是光之美少女,在这样的心情下,竟然自己摆脱了被变成终结怪的模样的吗?这如果这是奇迹,那样的话.... 一些想法在亚修的心中流动着,但他又摇了摇头不再细想,现在他没有思考这种事的心情。 弯腰将这个半陌生的女人抱起,原本不算沉重的身体对于此时的亚修来说,却着实是一份不小的负担,强撑着沉重而缓慢的脚步,亚修抱着纱绫朝远处还跪在地上的女人走去。 很走运的,那个应该是纱绫母亲女人看见了亚修,她跑过来的举动让亚修的行程缩减了不少,亚修看着她对自己一个劲的鞠躬,张张合合的嘴巴里说着无数“对不起”一样的悲剧,然后便是对着他怀中的纱绫哭泣。 不知为何,明明是干了好事,但看着她对自己女儿悲伤的样子,亚修的心中只有苦恼的厌烦。 “把她带走,还有…”亚修缓了一会气,稍稍平复肺中火烧一样的疼痛,最后的体力维持着伤痕累累的身体。 胸口插着一把剑的亚修并不能真魔人,只能每说一句话,处于“火烧”中的肺就像撕裂一样的疼。 “不要说出去,” 如果是平常的话,亚修应该威胁中用软硬兼施的方式保证她闭嘴,但现在居高临下的亚修却只留下这样一句沙哑之声后便转身离去。 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灵上的,即使是初到世界差点溺毙于水中时也未曾有过的感觉。 他太累了。 番外 case file 64 关于女人的痛楚不堪 亚修没有说话,如果他再张嘴,他的喉咙又会喷出一口血来,所以只能他用眼神紧盯这个打扮精致的中年妇女。 同时的,他能够感觉的到那标志性的让大地震颤的感觉从远方传来,想必已经快了。 “我不会说出去的,fire先生,我以名誉保证。”所幸药师寺丽罗不愧是娱乐圈摸爬滚打已久的老前辈,她点点头,毫不迟疑的与眼前男人虚弱的威胁做出保证。 只要纱绫...我的女儿能够得救的话,其他的事怎样都好。这样作为单纯而朴素的心情正好方便了亚修 随后,她背起已然昏迷的女儿,向着远处走去——她刚才打过救护车的电话了。 得到了承诺,亚修强撑着的身体终于有些坚持不住,踉跄两步软软的向后倒去,直到碰到冰冷的金属。 v—rex到了,它是在没有呼叫的情况下,自己踏着最佳路线过来的,搭载着超ai回路的它即使不会直白的通过语言表达意志,也拥有着超出一般机械的自我思考能力。 巨大的机械恐龙从鼻腔中呼出两团散热的气息,想要叼起亚修的衣服把他甩到背上准备好的凹槽中,但男人却拍了拍它的鼻子,让它停了下来。 自己的那剑最后确实刺穿了她,但最后也确实没有刺中要害,有那什么和奥特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