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直接访问:m.xinwanben.com “哈哈哈……” “一炷香的时间。” “看来,虞家也不过如此!” “今日,我就让你们见识见识当年曹子文的七步成诗!” 郑荣说着,举起了酒杯。 张若虚忍不住的笑了出来:“那是曹子建!” “哼,莫要打扰我!”郑荣狠狠的瞪了张若虚一眼,说道:“汝非君子所为!” 然后。 向前一步。 “良辰杯美酒。” “士子多良宵。” “金杯需尽满。” “静待我高歌。” “……” 郑荣一步一句。 慢悠悠的说着。 而此刻。 张若虚正在思考着,用一首诗,打败这个家伙。 诗词很多。 但是,用哪一首呢? “彩,好彩!” “郑兄不愧是我长安名士啊!” “郑兄之才华,当如当年曹子建!” “郑子建!” “郑子健!” “郑子健!” “……” 在场的不少人纷纷高呼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张若虚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好一个当代的曹子建啊!” “哼,如此,你是甘拜下风了?”郑荣看向张若虚说道。 很是得意。 一个不知名的小子。 也敢和我比? 真是不知死活! “曹子建若是知道他有你这么一位同仁,还不知道会不会羞愧的从棺材里面跳出来呢。”张若虚得意的看了郑荣一眼。 垃圾! 我说的不是别人! 我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当然,这些话,他是不能够直接说出来的,要不然绝对被揍。 但是。 要描述他们!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 仰头。 一副老诗人的模样。 然而。 这个时候。 几粒雨落在脸上。 冷飕飕的。 “绿蚁新醅酒。” “红泥小火炉。” “晚来天落雨。” “能饮一杯无?” 张若虚赶紧将另外一首诗一修改,然后念了出来。 应景! 细雨纷纷。 初冬的雨,显得有些寒冷。 “好!好!好!”虞景明的心,顿时是安了下来。 看来,这次不算丢脸。 “哼,这首诗,岂能有我的好。”郑荣一脸的自信,说道:“汝等输了,往后莫要说自己是读书人!” “就是,你们是读书人?你们也配?” “哈哈哈……虞大郎,这一次你输了!” “……” 郑荣的身边,那几名好友纷纷开口说道。 张若虚顿时愣住了。 我去! 输? 这什么可能? 你们一个个不知道是从哪个混蛋的裤裆里面掉出来的家伙,竟然敢质疑白大爷的诗。 谁给你们脸了! “你们真是瞎了眼了,分明是忠厚之诗更胜一筹!”虞景明愤怒无比。 这些人,什么能够如此睁眼瞎呢? 可恶! 可恶! 甚是可恶! 屋内。 “外面,何事如此吵闹?”虞世南微笑的看向外面问道。 “想来,应该是士子们在以诗会友呢。”旁边一名老者抚着胡须,微笑的说道:“当年,吾等也不正是如此?” “正是也,诗词之道,总喜欢争论出个高低。” “当年的豪情,可还在否?” “尽在这酒中也。” “……” 屋内之人,高谈着。 时不时的发出一声笑声。 显然,外面的争执,屋内的诸位老者,都不去理会。 “妈的,非要我开大招,非要我开大招!” “大家见好就收,不就好了?” “非要别人打你们的脸!” “你们当真,我碾压不了你们啊?” “……” 张若虚顿时乐了。 竟然敢说我白大爷的诗不好! 行! 那就让我李大爷的诗,镇压你们! “诸位,我还有一诗!”张若虚高声,说道:“我这诗一出,当然是要惊天地泣鬼神,所以你们可是要有心理准备了!” “哈哈哈……黄口小儿,胡子都还没有长,装模作样!”郑荣很是不屑。 他就不相信了,对方能够有好诗? 就算是有,也和自己差不多! 到时候,自己一字一句的,将他们辩驳的体无完肤! “没错,你要是有,尽管作来。” “吾等倒是要看看你这张家子有何本事!” “今日,你若是两首都不胜郑兄,那么以后莫要再以读书人自居!” “吾等羞同你为伍!” “……” 郑荣身边的狗腿子顿时又开始了摇旗呐喊。 毕竟是五姓七望,身边自然有人跟着奉承,毕竟攀上五姓七望的世家过的大多比较好啊。 “听好了!”张若虚高声,声如洪钟:“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床头明镜悲白发,朝若青云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吾徒有俊才,千金散去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李夫子,虞舅父。” “诸长辈,众亲友。” “将进酒,杯莫停。” “以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 张若虚说着,将酒杯一横。 虞景明赶忙向前,给张若虚倒上了一杯绿蚁酒。 今日来的太多人了。 美酒,可不是这些年轻人能够喝个够的。 所以,虞家准备了不少的土茅台。 嗯,也就是没有过滤提纯过的绿蚁酒。 “钟鼓玉帛岂足贵,但愿长睡不愿醒。” “古来圣贤皆死尽,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仆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虞景明听完,哈哈大笑:“好!好彩!” “好!” “当真浮天下一大白也!” “没有想到,此人看似高大,但是却也有文采啊!” “此诗一出,只怕能够力压许倚楼也!” “唯有许倚楼能够为之一敌吧。” “……” 在场的人,纷纷说道。 郑荣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 “狂妄,简直就是个狂妄之徒!”郑荣怒指着张若虚,喝问道:“你不过是个黄口小儿,如何能够断言古来圣贤皆死尽?” “难不成这天下的圣贤已经全死光了不成?” “若非吾等是朝臣,否者我定参你一本大不敬之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