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山野寻人 挂断和吴峰的电话之后,我报警向警方透露了老太太的秘密,藏尸! 老太太从医院离开的时间不长,就算她不是去和潘嘉瑞会和,而是回了自己家的话,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处理掉一具藏尸的佛像。 警方找到一个人的速度,绝对比我们这几个人要快。 报警没多大会,吴峰就赶回了公司,我让他留了下来。 眼看着也到了下班的时间,让李韵韵自己打车回家。 “我想和你在一起,不想也一个人在家。” 李韵韵央求我,我告诉她:“今晚那个怪物不会再去咱们家了,我现在是要去找他。” “可我还是觉得和你在一起比较安心。” 我拗不过李韵韵,只能带上了她一起,开车去了警察局门口等待。 刚到了没多久,有好几辆警车开了出来。 “但愿这会这城里没再出别的案子。” 我开车跟随,过了没多久,警车在一个路口分开。 “这边是去往老太太家里的方向,那么另一边,应该就是他们已经找到了老太太的行踪。” 我继续跟着第二队警车,一路跟随,最终来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 “龙泉小区!又是这儿!” 我以为 会是某个偏僻的墓地,但却是一个高档小区。 以李韵韵姐姐的名义买下的那套别墅吗,现在过户到了李韵韵名下,她现在还算是个这人的业主。 我们开车进去之后,从几辆停下搜查的警车旁边开了过去。 “不用再跟着他们了吗?” 李韵韵开口问我,现在人工湖旁边已经修好了设施,车开不过去了,只能找了个地方先把车停下。 “警察最多只能查到老太太来到了这个小区,但不一定能知道她具体去了哪儿。” 我带着李韵韵轻车熟路的前行,绕过人工湖,直奔那座已经停止了施工的小山头。 “这是,梁彦斌埋藏我姐姐的地方!” 李韵韵有些伤感,我点了点头:“但我之前再怎么也想不到,潘嘉瑞会在这儿,这是整个 小区里唯一能葬人的地方了,地下就是一个古代墓葬群。” 我们俩开始往山上走,半道上还有很多未完全清理干净的建筑废料。 “你怎么知道潘嘉瑞葬在这儿?” 李韵韵很是好奇,我回答她:“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不过我想过那老太太如果是主导潘嘉瑞死后一切的话,那么我们的出现就必然影响到了她的计划,所以她提前动手了,她把潘嘉瑞当儿子,那么对查雪萍的憎恨就是真的,所以她今晚要对查雪萍下手,大概是把她带到查雪萍坟前,血祭之类的吧。” 这是我的推测,但还有一点想想不通,那只和潘嘉瑞产生某种就交换的妖犬,到底又扮演怎样的角色。 “我对那老太太的手段不了解,但从她家里那具脑门上开了洞的尸身佛像来看,她的手段绝对比我想的还要诡异。” 两个人沿着山路直上,半天没找到人,我开始有些烦躁。 这时候又有人给我打电话,是周云鹏。 “郭哥,我打听到了,潘嘉瑞死后是查雪萍一个人安葬的,也不让人跟着,没人知道到底埋哪儿了。” 我随口应付了两句就想挂电话,现在这座小山是最后的线索了,如果我猜测的话,就已经找错了地方。 “郭哥,还有件事,我回公司的路上捡到潘宇这小孩了,他非要我带他去找你,咋办?” 我问了一下周云鹏的位置,他现在在路边停着,潘宇一直抢他的方向盘,让他没法开车回公司。 “那你带他来吧,我在龙泉小区,人工湖对面的山上。” 我也不知道让潘宇来这里是不是正确的抉择,但我觉得他可能会发挥一些作用。 挂了电话之后,我重新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已经到半山腰了。 我蹲到地上,想捡几颗石子儿,虽然不愿意轻易卜卦,但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在挑选是和代替铜钱的石子儿时,李韵韵也蹲到地上帮我找寻挑选着。 “这是不是女人的东西?” 李韵韵从地上捡起来一条粉色的发带,我看了一下,上面也没有任何尘土,还很新。 “之前咱们在这儿闹出来的事儿很大,一般人不会来这里,这肯定是查雪萍的东西。” 我放弃了卜卦,站起来再次打量四周:“她肯定就在附近了!” 按照寻龙定穴的风水之术又测算了一下,我得出一个结论:“如果只是单独安葬一个潘嘉瑞的话,那么最适合的位置,是在山的另一面,一处背阴地。” 我抬头看了看山顶,想要翻过山的话,最起码也得几个小时。 虽然算到了这个位置,但我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 李韵韵 跟着我走了几步,就开口问我:“查雪萍也懂风水术吗?” 我一下子清醒过来,查雪萍就是个普通人而已,她根本算不出来这座山上那块地方适合葬人。 “如果你是查雪萍,你会把潘嘉瑞葬在哪里?” 我开始询问李韵韵的意见,现在我脑子里 有很多适建阴宅的地点,但却想不出来一个不懂风水的人,会怎样选择葬坑了。 李韵韵被我吓了一跳,有些畏缩的道:“找个最近的地方啊,她想埋一个死人,肯定不能大白天来吧。但到了晚上,除非她真的胆子很大,否则应该不会往山上跑太远。” “她的胆子很大。”我接着道:“但她确实不像是会带着潘嘉瑞的尸体跑太远的样子,因为她根本就对潘嘉瑞没什么感情,所以无论她为什么会把潘嘉瑞的尸体带来这里,她的态度应该都只是敷衍。” 想到这些之后,我没有再爬山,而是横向搜索起来。 走了不到两百米,我们再次捡到了东西,一只带血的戒指。 “假货,不值钱。”李韵韵一眼就看了出来。 我把戒指拿在手中:“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肯定还是查雪萍的东西,她受伤了,而且她已经恢复了清醒的意识,她在故意留下记号,希望有人来救她。” “那儿!那有血!” 李韵韵眼尖,又找到了前方星星点点的血滴子,一路延伸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