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露出了难堪的神色,眼睛都往另外的方向看去。 她在其余人吃饭的时候,让张志虎去清理了一下,张志虎回来的时候表情有些不大对:“穆晓,那些人都只剩下骨头了,骨头上还有齿痕,可是这里并没有丧尸进来。” 穆晓点头:“我知道,想来这死去的十个人应该是被这一百多人吃了吧。” 张志虎的脸色更糟了,连穆晓都能明白的事,他作为比穆晓年长几岁的人自然也是明白的。 这在前世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可是穆晓还是觉得有点恶心,人为了活命做出了人吃人的事情,在穆晓看来是不可思议的。 有的人觉得生存是最重要的,而有的人又觉得底线是最重要的,因为所在乎的东西不同,做出的事情也是不一样的。 这事情并不是人性的丧尸,只能说,这就是人性。 不过吃人还是有区别的,一种是人死了,为了活下去将尸体吃了,另一种便是人还是活着,为了活命将人吃了。 穆晓希望是第一种。 不过,这些人现在是活下来了,但是这些人已经没有变成进化者的可能了,凡是吃了人rou的人都不能再进化,无论经过怎样的锻炼,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报应。 李云哲做好饭的时候,便令人将饭菜端了上来,有的人在吃了一口饭菜之后,便吐了。 明明饿的要死,却还是吐了。 一团团鲜红的rou块伴随着粘液,显得恶心至极。 所有人见了那rou块脸色都一变,但又很快地恢复了正常。 并不是说李云哲的饭菜不好吃,而是现在吃了饭菜,他们便又想起了曾经吃过人rou,但是为了活下去,即便是吐了,那也得重新吃。 李云哲也看到了那人呕吐的rou块,脸色并不好,甚至带着一丝苍白,但他没有责怪任何人的意思。 毕竟,为了活命,华夏闹饥荒的时候也出现过人吃人的现象,总比他们将丧尸都杀光了,最后回到这里发现人都饿死了要强吧。 第157章 锦华的消息(二) 那样的话,他肯定又会恨不得这些人都吃人rou,总的来说,活着就好啊,只有活着,之后的一切也才有可能。 尽管他认为,在这可怕的绝望的末世里,苟延残喘地活着并没有什么意义,之前的理想啊,信念啊,完全被打破了,人生也被迫改变了走向。 但是,这有什么办法,还是得活着。 因为只有活着,才有希望,才有可能扭转败局。 汲黯醒来的时候正好是深夜,他睁开了凌厉的眸子,眼中浅红色的光芒一闪而逝。 他看向这些熟睡中的人眼里闪过漠然,而后他抬脚,一步一步地走向穆晓的房间。 而后打开房门,就这么站在了穆晓的床头,平静地注视着穆晓的容颜。 穆晓很白,皮肤有着如玉的光泽,在月光下显得像个清冷的美人一般。 只有汲黯知道,性格霸道嚣张的穆晓,睡觉的时候都是将自己缩成一个虾米,被子也被她裹得严严实实的。 穆晓皱了皱眉,睡梦中的她睡得并不安稳,在床上翻滚了几下。 忽然她唤了一声锦华,便从梦中醒来。 这一睁眼,看到的便是汲黯近在咫尺的眼眸,那双好看的眼眸中有着穆晓看不懂的情绪。 穆晓吓了一跳,任是谁刚睡醒,就看到几乎要贴在自己脸上的脸,都会害怕的吧。 汲黯站直身子,嘴角含着淡淡的笑:“醒了?” 穆晓点头,而后又皱了皱眉,她感觉此刻的汲黯跟以前又有些不一样了,但那里不一样她也说不上来:“你怎么进来的?” “门没锁,我就进来了。”汲黯的话让穆晓听不出任何情绪。 穆晓的眉头皱得更紧:“我明明反锁了的。” 汲黯没回答穆晓了,穆晓犹不死心的问道:“大晚上的不睡觉,你进来干什么?” 汲黯理所当然地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醒来的时候特别想你,特别地,想见到你。” 汲黯的声音带着少年独有的沙哑,在此刻说出来就像是在穆晓耳边呢喃一首动听的情诗一般。 穆晓:“......”她还能说什么? 见到穆晓沉默,汲黯往前走了一步,穆晓的眼睛不自然地眨了一下。 他的手在穆晓的脸颊上轻轻一蹭,光滑细腻的触感从指尖一点一点地传到了他的心上。他只觉得那颗沉寂许久的心,忽然开始躁动起来,连着周身的血液一起。 穆晓的心跳莫名地慢了一拍。 汲黯的手从穆晓的脸上离开时,穆晓透过稀薄的月光,看到了汲黯手指上的泪珠。 穆晓脸一红,她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脸,上面还残留着汲黯的温度,有点冰凉,又带着眷恋。 她应该是梦见锦华,所以又哭了。 “如果......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回去睡吧。”她竟然有些结巴了。 汲黯点了点头,其实他刚刚睡醒,即便他回去睡也睡不着了。 汲黯走后,穆晓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她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一会儿,实在睡不着之后,便从床上起来了。 看了一下时间,约莫早晨六点,所以趁这个时候就四处走了走。 第158章 锦华的消息(三) 走到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见一个颀长的身影。 他抬头看着月光,手指间的烟冒着火星,烟雾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越发寂寞苍凉。 他像是感受到了身后的人,慢慢地转过身来,嘴角的笑有些落寞:“穆晓。” 穆晓点头,走到他旁边,和他一起看着外面的风景。 外面徘徊着几只丧尸,那些丧尸像游魂一样徘徊着,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当然,它们也不知道停下来。 往日干净整洁的街道上,此刻不是布满丧尸的尸体,就是人的骨头,还有那或乌黑或鲜红的血液,粘稠地好像无论如何都洗不干净一样。 这个城市,已经死了。 而这个城市中却还有少部分像蝼蚁一样的人正在艰苦求生。 他们就这么站了一夜,李云哲本是话多的人,却除了最初的时候叫了穆晓的名字外,便没有再开过口。 穆晓就更绝了,她从来不是一个话多的人,她从不说废话,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她的用意。 而现在这种场合,显然能说的就只有废话。 中午的时候,穆晓跟李云哲告了别,李云哲也信守承诺,将锦华的下落告诉了穆晓。 李云哲将穆晓拉到一个僻静的角落说道:“在末世之前,我便听闻一个和你母亲有几分相像的人在d市,不过那人不叫锦华,叫金欢。并且和你描述的许多地方都不符,所以我也就没有跟你说。” “金欢?”穆晓皱了皱眉。 李云哲接着说道:“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