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匆忙去见了夜君离。 花厅里。 夜君离捏着流景递来的信,听着流景的陈述,脸色煞然一变,额上青筋直跳,神色微han。 “长澜赶去了清风林?”夜君离的声音不怒自威,带着一种慑人的力量。 流景点了点头:“是,公子易容成我的模样,去清风林打探虚实去了。”流景心中没底,只能据实报来。 夜君离紧握了握拳,脸色沉的可怕。 花厅外有人匆匆走了进来,夜君离抬头见是云裳,他眉心敛着,嗓音低沉的急声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小九呢?为何你自己回来了?” 云裳并不知道孟清欢被绑架的事情,一脸茫然的回道:“姑娘在城外,她在街上救了一个孩子,那孩子母亲重病,遣奴婢回来请长澜公子去医治。” 夜君离眉心又深了几分,冷厉的目光盯着云裳:“什么孩子?把话说清楚。” 云裳忙将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因为害怕夜君离发怒,她隐去了孟清欢撞见夜君离和风月浓的事情,只说了她们在街上救了一个孩子,并送他回家。 只是云裳说出那孩子名叫卫暄的时候,却见夜君离脸色猛然一变。 “你说那孩子叫什么?”夜君离恍然间有种熟悉感,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 “卫暄。”云裳又重复了一遍,不解的看着夜君离。 似是一道惊雷从头劈下,夜君离猛然惊醒,心底一骇,脸色霎时间黑的难看。他难以抑制心底的怒气,猛的拂袖扫落了桌上的茶盏怒斥:“没用的东西。” 云裳和流景吓得匆忙跪在了地上,大气也不敢出,一脸的惶恐。 跟在夜君离身边这么久,他们还是第一次见他们家王爷发这么大的火,可见,这一次夜君离是动了真格的了。 夜君离没有想到,自己还没开始行动,就已经有人蠢蠢欲动了。卫暄,林嬷嬷的儿子。 这分明是有人在利用卫暄达到绑架孟清欢的目的,以此来威胁流景,来个一箭双雕。 真是好毒辣的计谋! 夜君离眯了眯眼睛阴沉的声音道:“去将孟夫人、孟嫣然以及所有和她们有关的人都给本王抓起来,派人找到卫暄的下落。” 说罢,他冷锐的声音吩咐着门外的人:“凌夙,清点府上精锐,随本王去清风林。” 夜君离猛的一甩衣袖,转身带着一身的戾气走出了花厅。 此时的清风林中,长澜已经如约而至。 这清风林是距离京城十里外的竹林,因为地处清风山,所以又称清风林。清风林中有一座凉亭,本是附庸风雅的地方,但如今却四处透着杀机。 “你就是流景?”亭外一个彪雄大汉脸覆着黑巾,手握着一柄利剑,横在昏迷的孟清欢的脖颈上,他身旁还站着五个黑衣蒙面的人,个个眼露凶色。 “正是。”长澜临危不乱,气场颇大,沉稳的声音回应着,目光轻轻的落在了昏迷的孟清欢身上。 看见昏迷的孟清欢,他的心不由自主的轻轻一抽。 那为首的彪雄大汉用手指了指放在长澜面前的桌子,阴森的笑道:“听说公子武艺不凡,若想这姑娘活命,就喝下为你精心准备的酒。放心,不会要了你的命。” 正文 136.第136章 绕情丝 长澜眸光一深,看着桌上放置的酒杯。 对面的彪雄大汉又道:“若是不喝,就休怪我不客气。”说话间,他手上的剑微微用力,孟清欢雪白的脖颈就划出了一道血痕。 “我喝。”长澜心下有些紧张,脸上划过一抹怒色,他这人轻易不会动怒,除非碰到他的底线。 长澜压制着怒火,径自走到桌前端起了那杯酒,淡淡香味萦绕鼻尖,却是让他脸色微微一变。 绕情丝!情毒媚药中的双绝之一! 原来他们打的是这个主意。 长澜余光轻扫过那对面的孟清欢,看着她脖颈上的血痕,他目光沉了几分。随即仰头将那杯酒一饮而尽,没有丝毫的犹豫。 “公子真是好福气,知道方才为你准备的是什么酒吗?哈哈哈,是醉生梦死的好酒,春宵一刻值千金,公子是不是该感谢我们?”那为首的人见长澜这么痛快的喝了酒,心中大喜。 看着地上这貌美如花的女人,虽然心痒,但他们拿钱办事,自然不敢乱来,否则就坏了江湖上的规矩。 “是不是可以放了我们?”长澜淡淡一笑,一副安全无害的模样。 “没那么简单,我等要看着公子成就好事,才能放了你们,请吧!”说着他做了手势,手下的人剑指着他迫使他跟着他们一起走。 长澜见那为首的人准备去抱地上的孟清欢,不禁皱眉一抹戾气从眉心划过。 “这位大哥,还是让我来吧。其实不瞒你说,我对这姑娘早就有意,今日多谢大哥成全,再下感激不尽。既然她是为我准备的,就让我抱着她,也省的脏了大哥的手,如何?” 那彪雄大汉笑眯眯的看了长澜一眼,啐道:“看你小子人模狗样的,原来早就生了心思,也罢,谅你也玩不出什么花样。” 说着便让了路。 长澜道了谢,走过来将地上的孟清欢扶起,修长的手指轻抚过她受伤的脖颈,心底兀自一疼,压抑的怒火顿时爆发出来。 他微垂着眸,从左手袖中掏出几枚银针,趁着那几人未有防备,他用内力将那几枚银针飞射出去。 这银针上啐了迷药,放倒了三人,但还有三个身手敏捷的挡了过去。 长澜面色幽han,本想了结了这三人,但体内的药性开始发作,他浑身生出一股燥热,只能用内力强行压制。因为就不能与他们交手,当即便抱起孟清欢朝着林子深处跑去,企图逃避身后的追杀。 绕过密密麻麻的竹林,长澜额上汗珠直冒,绕情丝的药性似乎要冲破他的内力,致使他浑身开始酸软,心底蠢蠢欲动。 因为慌不择路,长澜才发现,已经走上了一条绝路。 是一处陡坡山崖。 身后追他们的人临近,已由不得长澜选择。他低头深邃的目光落在怀中的孟清欢身上,清冽的声音徐徐道:“我不会让你有事的。”说罢他抱紧了孟清欢,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这崖坡极陡,长澜紧紧的将孟清欢抱在怀中,他们顺着陡坡一路滚落,树枝碎石划破了长澜的衣袍,割伤了他的后背手臂,留下一串串的血痕。 嘭的一声他们落到了崖底,长澜发出一声闷哼。他强忍着伤痛,从地上爬起来,首先检查孟清欢的伤势,见她安好,他才松了一口气。 这时,昏迷的孟清欢突然脸颊泛起了潮红色,低喃的声音不停的抓着自己的衣领,娇柔的声音喊道:“好热,好难受。” 长澜大骇,匆忙探上她的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