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学,苏映寒与蓝枫二人一前一后走出教学楼。 楼上,柳馨月面色阴沉的站在那里,眼中又是慢慢的失望神色,“我一次次的警告他,不要再和蓝疯子这样的人来往了,可他却一意孤行,根本听不进去。” “馨月,要我说你真的没必要再关心他了,你看他什么时候领情了?” 高俊达出现在一旁,望向柳馨月的目光中闪烁着小心心,“馨月,咱们学校马上就要举行文艺晚会了,你想好表演什么节目了吗?” 一边说着,高俊达似乎比柳馨月还要激动,“到时候艺术学院的老师和一些娱乐公司的人都会在场,如果你能够在这次的文艺晚会上好好表现,说不定离你的梦想又近了呢!” 柳馨月的梦想是当一个明星,唱歌、跳舞、拍戏。 “再说吧。” 不过此刻她却没有丝毫开心的样子,一双美目一直停留在苏映寒离去的方向。 ———— 望海楼,苏映寒在蓝枫的引领下带着雷暴大步进入包房。 包房之中,满脸络腮胡子的蒋天雄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旁边坐着以个身穿唐装的中年男人。 进入包房之后,苏映寒并没有理会蒋天雄,只是自顾自的拉开椅子坐到了蒋天雄的对面,一身爆炸肌肉的雷暴站在了身后,一双铜铃般大小的眼睛怒视蒋天雄。 一旁,蓝枫为苏映寒介绍道,“苏先生,他就是观海市最大的安保集团的老板,蒋天雄。” “疯子,你这颗墙头草倒的速度很快嘛,前两天还哭着喊着要跟老子,现在就带着别人来搞老子是吗?” 蒋天雄哼了一声,冷笑的看着蓝枫。 蓝枫的亲舅舅是风华集团的老总沈易夫,而蒋天雄答应收蓝枫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搭上沈易夫的关系。 再看蓝枫,听了蒋天雄的话之后,一句话没说,翻了个白眼便将脸转向了一旁去。 “你……” 蒋天雄眼睛一瞪便要发怒,放眼整个观海市也没几个人敢对自己这样吧!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要对付的是面前坐着的青年,蒋天雄这才深吸一口气,将怒火先压了下去。 “小子,不夜城可是我们集团旗下的生意!” 望向苏映寒,蒋天雄冷冷开口,一双虎目向外射着寒光,“你竟然在我的生意场上闹事,未免也太不给我蒋某人面子了吧?” 蒋天雄叫人查过苏映寒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苏映寒到达观海市之前的资料他没有查到一丝一毫,所以蒋天雄这才主动将苏映寒约了出来,先观察一下背后有没有什么大人物撑腰。 “给你面子?” 苏映寒没说话,而身后的雷暴则是不屑的嗤笑一声,斜眼瞥着蒋天雄,“你算哪根葱?” 就算是坐在九五至尊位置上的那位老人家,对苏映寒都是客客气气的,整个华夏能让苏映寒给面子的人也不超过五个。 如今这个小杂毛,连舔鞋的资格都没有。 “老子是观海市最大安保集团的老总!整个观海市百分之就是的安保都是老子说了算,说老子是哪根葱!” 蒋天雄狠狠一拍桌子,噌的便站了起来,满腔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了。 刚刚蓝枫就对他十分不敬,没想到现在这个傻大个子也如此的放肆,蒋天雄真可谓是怒发冲冠了。 “哟呵,很牛逼吗?” 看到蒋天雄愤怒的模样,雷暴哪里有害怕的样子呢,很不屑的笑了笑,然后看向了蓝枫,“区区一个安保公司的老板,很牛逼吗?” 这时候,苏映寒开口了。 他看向蓝枫,随口问道,“最近忙不忙?” “嗯?” 苏映寒这个没头没尾的问题让在场几人一愣,都没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蓝枫当然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赶紧摇摇头,“不忙,有事您吩咐就好。” “好,不忙就好。” 苏映寒微微点头,脸上没有丝毫的神色变化,“我把他的公司买下来,你去当老板吧。” 什么? 此话一出,蓝枫直接被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让我替代蒋天雄? 还不等蓝枫说什么,对面刚刚坐下的蒋天雄再次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小子,你他妈的好大的口气啊!还真的不把老子放在眼里是吗?” 话音落下,蒋天雄手腕一翻,抓起手边的茶杯便朝苏映寒砸了过来。 “苏先生小心!” 对于这个杯子,苏映寒和雷暴根本没有放在眼里,不过一旁的蓝枫却是脸色大变,叫了一声赶紧上前挡住。 “啪!” 茶杯不偏不倚正好砸在蓝枫的头上,那茶杯当即碎裂,蓝枫的脑袋也被砸出了一个大口子,鲜血直流。 看到这一幕,苏映寒眉角一挑,有些意外的看着蓝枫,没想到他会毫不犹豫的挡在自己面前。 一旁雷暴望向蓝枫的目光也略微有些变化。 在他眼里,蓝枫就是个街头混混而已,放在平时他都不会看一眼,可此时他却有一种把蓝枫当兄弟的感觉。 “来。” 雷暴横移一步,将纸巾递给蓝枫。 再看苏映寒,只见他双目微眯,汹涌的杀意毫不掩饰,“我的人,可不是随便打的。” “你的人?哼,老子打了又怎样?别说他,就算打了你又怎样?” 苏映寒身上的杀气弥漫,但蒋天雄根本没有放在心上,脸上依旧是那副轻蔑的神色。 “在观海市,别说打人了,胆敢惹怒老子的人,我随时让他消失!” 说道这里,蒋天雄眼中精光闪烁,随即手起掌落,又是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这一次,“咔嚓”一声传来,面前的实木桌子赫然已经多了一条裂纹。 武者? 感受着刚刚从蒋天雄身上涌出的真气,苏映寒倒是挺意外的,没想到他还是个武者,从这一巴掌来看,实力也算还可以。 不过那又如何?只是与普通人相比,还算可以罢了。 看了看身旁满脸血污的蓝枫,苏映寒思索片刻,随即淡然开口,“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把你的位置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