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莲,这是什么?” 尤莲的声音低如蚊蚋:禽shòu的一根爪子。” 成功了!”谢伤兴奋地笑着对其余六对眼睛说,你们也下去休息吧,辛苦了!”然后又端出一个小盘子让尤莲赏鉴: 尤莲,你看这是什么?” 尤莲一看,盘子里红红白白几颗碎骨头,还没来得及说话,谢伤已兴奋的说: 尤莲,是从你鼻子里取出来的!” 尤莲很想bào揍他一顿,可是怎么用力都动不了,只好让满心的愤怒化为眼刀she向兴高采烈的谢伤。谢伤浑然不觉,一个劲儿的讲述他怎么配药,怎么磨刀,怎么下刀,怎么碎骨…… 尤莲再次晕了过去,被恶心的。 再次醒来的尤莲,真正享受到了病人的待遇。 她再次醒来是疼醒的,鼻子是钻心的痛,疼得她手脚都没地方放,颤抖抽搐都没法缓解。 谢伤坐在chuáng边紧张的望着她:尤莲,你感觉怎样?” 疼,疼极了。”尤莲的鼻子囔囔的,一个鼻孔一团药布。 谢伤握住她的手:真的吗?这样的病我看了好几次,做熟练了才给你动刀的,真的很疼吗?” 尤莲用指甲掐着他的手,牙齿发出呲呲声。 你不是有那种药,那种让人昏睡的药,快点给我!” 尤莲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谢伤握着她的手,脸上焦急万分:尤莲,那种药不能多喝,会影响身体的!” 我要喝!我要喝!”尤莲哭闹着。 尤莲,对不起!”谢伤伸出手指在尤莲胁下点了一下,尤莲马上昏了过去。 尤莲醒来时鼻子依旧很疼,但是已经缓解了不少,嘴里还遗留着药的苦涩。谢伤坐在chuáng边紧张的望着她: 尤莲好点没有?” 尤莲看着他,他平素最注重修饰的一个人,可是此时头发散乱,眼睛微红,身上穿的还是开刀时穿的白袍。 好多了。”尤莲安慰他。 真的?不骗我?” 真的,”尤莲赶紧转移话题,你喂我喝过药了?” 嗯,我重新开的止疼消肿的药。” 尤莲有点感兴趣,你怎么喂的?用勺子吗?”她心想:不会这么狗血用嘴去喂吧! 谁知谢伤很老实的回答:用勺子不好喂,我用嘴喂的。”说罢,狡黠的眨了眨眼。 尤莲刚要生气刺他几句,可是看到他那红红的眼,到嘴边的讽刺的话就改成了:谢伤,你也到chuáng上来睡一会儿吧!” 一会儿再说,”谢伤拿起桌边的摇铃摇了一下,你先吃点东西再说。” 小萍用托盘端着食物进来了。 谢伤喂着尤莲吃了一碗jī汤面,然后就着尤莲碗里剩下的汤吃了一个馒头,上chuáng挤在尤莲旁边很快就睡着了。 小萍进来端碗,看到谢伤已经睡着,轻声道: 教主已经快三天没有睡过觉了!” 尤莲想到谢伤身上的伤,再看他疲倦的神色,如同孩子一样熟睡的脸,以及即使在睡梦中也紧紧握住自己的手,内心有一片坚持悄然碎裂。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们,为了奖励我的日更,一定要留言啊,给点动力。 过几天要到北京开会,超大土包子一个要进京了! 争取更新吧! 晚风chuī掠鬓云偏 开刀已经好几天了,尤莲还是疼得整晚睡不着觉,虽然有谢伤开的缓解疼痛的药,可是只能减轻一点点。 常常晚上喝过药,半夜又疼得醒过来,尤莲咬着被角哀哀呼疼。谢伤总是在一旁安慰她,陪伴她。这时尤莲已经光明正大的占领了舒适的大chuáng,谢伤则被迫转移到了美人榻上。 尤莲,忍忍就过去了,你想,你以后就不会像以前一样一冷一热就犯病了。”谢伤安慰着尤莲。他其实也很后悔,他不知道尤莲对疼痛敏感到这种地步,他已经为别的病人开刀治好过这种病了,以为别人没事,尤莲也不会有事,谁知尤莲对疼痛敏感到了这种地步。 谢伤帮尤莲按摩着xué位,尤莲的疼痛稍稍得到了一些缓解:谢伤,你说女人生孩子会不会比现在还疼?” 谢伤默然。 一定会更疼的对不对?” 谢伤继续沉默。 那我将来就不生了!” 谢伤貌似很困惑地说:以我对人的身体的了解,好像一个女人自己是生不出孩子来的。”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可是尤莲的注意力的确被转移了,她开始和谢伤讨论女人生育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