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十一看到盛怒的秦俨,心里暗暗叫苦,当然不敢接白衣递过来的糕点。 白衣都还不明白到底发生过了什么事情。wǎp. 既然他们不伸手来接,那白衣只好把那糕点放在了厉十一的手上。 白衣刚才弯腰捡糕点的时候,身上的披风拖地了。 把糕点给了厉十一,白衣就在小心地弹灰,顺披风。 这一举动,秦俨立马原地爆炸。 他走到白衣面前,直接把白衣的披风扯下,白衣用手护着。 “你这披风哪里来的?” 白衣用手摸了摸披风,一脸笑容地说道,“这是故人相赠。” 只见秦俨用脚一挑,披风的摆扬了起来,秦俨把披风带子放手,拉起披风的摆,让白衣在原地打了几个转转。 白衣的披风就到了秦俨的手里。 秦俨直接两只手把披风撕成了两半,丢在地上。 带着厉十一走了。 白衣看着地上的披风,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整个过程。 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秦俨要这样对自己。 他心疼地把地上的披风捧起,抱在怀里,回制毒坊去了。 回相府一路上,秦俨板着个脸,一句话都不说。 厉十一也不敢问。 “相爷到了,东西放夫人房里去了。” 厉十一现在连说话的都小心翼翼,生怕哪里就惹得秦俨不高兴,别像白衣一样,白端端就挨了一顿。 秦俨没有理会厉十一说的。 直接回了自己房间。 秦俨在柜子里把那日在颜慧冉房间看到的玉佩拿出来。 在手里拿捏了好一会儿。 秦俨在房里是坐立不安。 “你不是想要一纸休书吗?今天本相就成全你。” 秦俨疾步来到书房,铺好纸张,拿起笔就准备写。 笔尖触碰到纸张,秦俨杵在那,墨水晕染了大半块纸张。 秦俨无从下笔。 他决定去问颜慧冉。 厉十一把之前在集市买的好吃的好玩的都送到了颜慧冉的房里,此刻颜慧冉整在吃的糕点,玩着毽子。 看到秦俨来了,也没注意到秦俨脸色不对。 “相爷,你先坐会儿,我让姗姗陪我玩会儿毽子。” 就在房门口和姗姗两个人踢来踢去。 秦俨觉得一刻钟都等不了了。 手指着姗姗,“你先下去吧。” 颜慧冉这才观察到秦俨的不开心。 姗姗见状,也是赶紧离开。 “相爷,今天怎么买了这么多好吃好玩的回来?” 颜慧冉看到秦俨这样,说话的语气也比平时温柔了些。 秦俨坐在椅子上,手重重地锤了下桌子。 颜慧冉咧了下嘴。 “相爷,这是什么事情让您这样上火?” 连忙给秦俨倒了一杯水。 “来,相爷降降火。” 秦俨没有端起茶杯,用胳膊肘把茶杯推到一边。 “你和白衣什么关系?” 才不过是前几日秦俨才问白衣,怎么今天又问了。 “白衣称呼我为表小姐,你说我们什么关系?” 颜慧冉觉得很搞笑的一个问题。 秦俨把玉佩拿出,拍在桌子上。 “那这个玉佩你作何解释?” 这下轮到颜慧冉看不懂了,她既不知道这是谁的玉佩,更不清楚秦俨拿着个玉佩就来问她是何意思。 “相爷,臣妾不明白,你说的什么意思?” 秦俨看到颜慧冉一脸无辜的样子,更是把玉佩就扔在颜慧冉的脚边。 “你为何喜欢一介武夫?” 颜慧冉,眉头一皱,可算是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原来秦俨手上拿的玉佩是白衣的,秦俨三番两次来问白衣,就是在怀疑她和白衣又不正常的关系。 这是对颜慧冉极大的侮辱。 颜慧冉冷笑一声,“呵!” “既然相爷认定了,那我没什么好说的。” 颜慧冉不做解释,也坐在了椅子上,拿着糕点往嘴里塞。 “既然你和白衣没什么,那为什么你要给他做披风?”.Κanδhu5.iá 颜慧冉不明白玉佩的事情,现在秦俨还说什么披风的事情,听得是一头雾水。但是颜慧冉并不想和秦俨解释什么,她觉得秦俨好无趣,拿这些莫须有的事情来自己这里闹腾。 秦俨越看越生气,原以为来找颜慧冉问个明白,心里还要颜慧冉做出解释,这样就表示颜慧冉和白衣之间没什么,现在看颜慧冉的态度。 傲慢中带着一丝不屑的表情,秦俨要爆发了。 “这个玉佩,是我前几日在你书堆里看到的。”.kanδhu五.lá 秦俨故意停顿了会,看向颜慧冉,看她有没什么神情变化。 然而,并没有。 “我就把它拿走了。” 再看看颜慧冉,还是这副表情。 “今日我在集市,看到了白衣,他居然穿着你送给他的披风。” 说到这里,秦俨也不再看颜慧冉,自己生起气来。 先猛喝了一杯水下去。 然后接着说。 “白衣视如珍宝,你就说你俩怎么回事吧!” 喝完水,把杯子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 颜慧冉听明白了,既然秦俨愿意好好说,那自己和他好好掰扯掰扯。 “相爷大人,不是声音大,就是有理。” “首先,这个玉佩,我没见过,我更加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在我的书堆里,你愿意拿走你就拿走,你愿意珍藏就珍藏,和臣妾没有半点关系。” 听到这,虽然答案是秦俨在脑子里设想一百种答案之外,但是看颜慧冉说的如此认真,应该是真的。 秦俨有些懵了,那这玉佩怎么出现在了王府? “还有披风的事情,臣妾更是无话可说。” 颜慧冉起身,秦俨以为她是生气想走人,伸手去拉,颜慧冉甩开他的手。 走到衣橱前,颜慧冉把叠好的披风,扔给了秦俨。 秦俨彻底看呆了,这颜色,这花纹,这披风? 怎么出现在这里? 明明自己在街上把披风都撕成了两半,不可能完好无损地出现在相府。 “这是给我的披风吗?” 秦俨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不,是给狗穿的。” 颜慧冉气愤地说,还踢了一脚凳子泄气。 秦俨坐在凳子上,脑子飞速地运转,从头到尾回想整个过程。 “我知道了!”秦俨拍了下大腿,跳了起来。 秦俨终于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