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了凡缓缓拿起chuáng边的一个盒子,盒子慢慢被打开,一本蓝皮书出现在yīn秀儿面前,yīn秀儿心里无数个声音都在告诉她,赶快将它带走,这样她就拥有完本的《魔书》,这样她就不会只有邪针一种攻击的招数。 虚了凡取出了这本《魔书》。 “施主,就替贫僧将此魔功送去正气殿jiāo给儒君。” yīn秀儿笑得有些勉qiáng:“和尚你叫来儒君将秘籍jiāo給他便是。” 虚了凡仿佛看透一切,他双目慈和,说道:“施主可愿帮贫僧一次。” yīn秀儿的幽怨地说道:“和尚,你到底是不信我,用它来试探我。” 虚了凡一双眼睛纯净无垢,说道:“贫僧无意试探施主,由施主jiāo给儒君,儒君会对施主改观。” yīn秀儿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 原来……还是为了她? 很神奇的,他就这么轻轻的一句话,将她心里的贪念给打消了。 和尚,你赢了。 “我去送。” 虚了凡微微一笑,说道:“有劳施主。”然后将魔书放到yīn秀儿手上。 yīn秀儿接过魔书,这轻便的一本书,在此时她看来,有如千斤重。 “施主,慢走!” yīn秀儿抬起眼,努力回以微笑,以往常略不正经的语气问道:“和尚,这次我帮了你,你拿什么谢我?” 虚了凡脸上还是笑着的:“贫僧能给的,都可做为谢礼。” yīn秀儿轻笑一声:“那你说说,你有什么不能给的?” 虚了凡说道:“施主如今所想的便是贫僧不能给的。” yīn秀儿哀怨地看他一眼:“你怎知我在想什么?” 虚了凡轻轻地说道:“施主此时生贫僧的气,此时所想,不外乎是让贫僧难做的事。” yīn秀儿对此无话可说,因为被他说中了。看不出来,这和尚也不如以前实在了。 “秀儿现在可学好了,可不想为难你,和尚,这次的谢礼,不如换成你以后叫秀儿名字可好?您可知道,您一直施主施主地叫,多不亲近,这些天可让秀儿伤心了。”yīn秀儿娇声说道。 这样的话,可以激起任何人的不忍拒绝之心。 yīn秀儿她的名字自带亲近属性,也见这和尚会这么叫人,如果成了独一无二了,那也不错。毕竟,他也是大宗师,天下最顶尖的高手,被这么一个大宗师这么亲昵的叫着,那也是一个不错的体验。 虚了凡对此称呼并无不可,就当称呼晚辈了。 “施主去吧,贫僧答应施主便是。” yīn秀儿目光一柔,这才满意地将《魔书》重新装上匣子,起身离开。 虚了凡目送yīn秀儿离开,眼里也是及其欣慰的。 李道河或许聪明反被聪明误,经过此次,yīn施主反而会彻底打消对《魔书》下半部的觊觎。 yīn秀儿捧着魔书,若是依照她以前的本性,定然不会在意之前她的诺言,反正天不知地不知,秘籍是她送去的,谁知道她看了。 但是如今,yīn秀儿真心不再去看,似乎过了这个关口,她真的对下半部《魔书》的执念几乎快被打消掉了。 第48章 儒门正气殿。 yīn秀儿一路畅通无阻。 并非儒门盘查不严,只是,虚了凡养伤的屋子就是正气殿后院,正气殿的后院本身就是秦正卿的私居,秦正卿不喜人打扰,又不曾收弟子,整个后院便冷清了下来。 yīn秀儿出了后院,就能看到正气殿,正气殿这时候才能见着人。 正气殿的弟子也早就听说了药王谷来了人了,还是个姑娘。于是yīn秀儿捧着一个匣子从后院出来,并没有弟子过来阻拦。 只是yīn秀儿到了正殿门口,门口守卫嫡系弟子秦初棠见着了人不由地一呆……药王谷的女弟子,怀庆那小子,没说这位姑娘长得好看! 刘怀庆表示很冤枉,他见到yīn秀儿的时候,yīn秀儿还穿着外门儒服,脸色也显得huáng,加上yīn秀儿的易容,原谅他真没察觉出是个美人的事实。 秦初棠一直看着yīn秀儿,目光只是纯粹的吸引,一切显得坦坦dàngdàng。 “还请这位师兄通禀一声,我奉了凡圣僧的命,给他送东西来了。” 秦初棠这才回过神,笑说道:“还请姑娘稍后,我这就去和儒君说。” yīn秀儿轻声:“有劳!” 这轻柔的声音仿佛挠进他心里,秦初棠只觉舒畅异常,恨不得用自己最快地速度帮这位姑娘将事情办妥。 秦初棠不由自主使用了轻功,和秦正卿飘然正气的背影一般无二。 yīn秀儿目光一闪,秦初棠的表现她看在眼里,都是同样的jīng英弟子的出身,yīn秀儿就不信秦正卿就没有丝毫破绽。 只是他年纪大了,学会遮掩了而已。 秦正卿在殿内处理门派事物,远远就听到秦初棠用轻功急促赶过来的声音,他不由放下了笔,一般而言,弟子用轻功赶来禀报,定然是出了大事。 秦初棠到的时候,原本关闭的大门被秦正卿挥手用真气打开了。 “有何急事!” 秦初棠这时候的激动之心猛然退却下来,完了,他刚才竟然犯了这样低等的错误。他有些不敢看儒君的脸,硬着头皮说道。 “弟子见过儒君,后院那位药王谷弟子……替佛主给您送东西来了!” 秦正卿一听是yīn秀儿,立刻就摆起了脸。 “本君知晓了,初棠,你也修行十五年,今日冲动之举本君罚你面壁思静一月,你可信服?” 秦初棠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脑子一热的错处。 “弟子心服。” 秦正卿点点头,说道:“你下去,让她进来。” 秦初棠恢复了平常循规蹈矩的模样,恭敬地施了一礼,不急不缓地退了下去。 yīn秀儿见秦初棠出来,不急不缓地君子形象保持得很好,和刚才的毛头小子的形象是天与地的差别。 “姑娘,儒君请姑娘进去。” yīn秀儿走上前,却在经过这林初棠时,轻笑问道:“可是受了儒君教训了?” 秦初棠终究还是忍不住看了yīn秀儿一眼,这一看,他的脸就红了,美人这般看着自己,他的心跳得很快,任他如何默念养气法都止不住躁动。 yīn秀儿继续说道:“多谢你了,以后……我会记得有个师兄为了尽快帮到我而被长辈教训了。” 秦初棠的脸顿时红了,似乎,被儒君教训也值了,他完全忘记自己原本还是知错的,现在竟然不觉得自己是错的。 yīn秀儿完全将这小子看穿了,她再接再厉,低声说道:“日后来药王谷,我亲自给你配丹药,虽然……诅咒你受伤并不好,不过我还是希望帮你一次,所以……我还是期待你受伤好了。” 说完,yīn秀儿仿佛也被子逗笑了,然后转身进了殿里。 只留下秦初棠怔怔地看着yīn秀儿的背影,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而且这个姑娘竟然这般狡黠可爱。 受伤吗? 秦初棠有一瞬间冲动给自己划上两剑,让这位姑娘给他治疗。 秦正卿继续办着公事,听到yīn秀儿的脚步声,连头也不抬。 “将东西放下,你就可以走了。” yīn秀儿一点不给秦正卿面子,然后就用魔书真气一掷,匣子就转变成了攻击的兵刃。 秦正卿终于抬起头,匣子正好飞到他面前,匣子所蕴含的攻击丝毫不下于流星锤。他淡淡地伸手拂过,匣子就停在他面前。 yīn秀儿先天真气瞬间加持在匣子之上,紧紧地朝着秦正卿推进,秦正卿眼中露出肃然之色,她竟然突破了先天,而且这先天真气着实诡异,他的真气竟然被这股真气所吞噬。 秦正卿不得不多出了几分力,这才以qiáng力将yīn秀儿的真气打散,从而将匣子拿到手里。 “儒君的武功真厉害,看来我要给儒君排头吃,还得修炼个十年二十年,儒君你堂堂君子,大人有大量,饶了秀儿这次冒犯可好?也能全了儒君你这个不与女人计较得的君子形象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