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涩让她喘不过气:“贺云承,你简直是这世上最恶毒的渣男!” 本来走到咖啡厅门口,已经手拉到把手的贺云承,闻言,回头看她:“没错,我承认。但程安然……”薄唇勾起,极其嘲讽:“难道不是世上最贱的女人么?” 玻璃门被拉开,贺云承冷漠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 傅宝珠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一闭眼,顺着脸颊掉下来。 程安然啊……那个傻女子,就是为了这样一个男人,把命都要搭进去! 傅宝珠还记得,程安然离开的那天,和她最后说过的话,她说:“爱这东西……不由天不由地、不由我,如果我活着……就不能不让自己去爱他,现在也好,我死了,我和他……都能得到解脱了。” 十月份凄凉的晚秋,傅宝珠蹲在人群来往的咖啡厅里,哭得歇斯底里…… 第十章 :全部丢掉 贺云承大步来到车前,胸膛里一波一波涌上来的怒意和烦躁差点将他的理智淹没。 程安然要离婚?!她凭什么? 她所欠下的罪孽不可饶恕,她对岳小楠做的事让人不耻! 她做了那样的事后,不用下辈子的时间赎罪,竟然还想跑? 他怎么可能让她得逞。 脚下一踩油门,飞快的打动方向盘,车在原地打了个圈,发出尖锐的地面摩擦声,甩尾远去。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不要命咯。”停车场里的老头,摇着头叹气。 油门一踩到底,在川流的车流中,贺云承的车一路呼啸冲着程家别墅而去。 “吱” 尖锐的摩擦声划过,车猛地停在别墅前。 贺云承坐在车上,薄唇紧抿,目光盯着前方。空荡荡的别墅里,房门紧闭,和夜晚的死寂不同,白天的冷清,更加显得萧索。 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下车,贺云承面无表情的用密码开了院门。 院子里,种着的花草绿植多已经枯黄,只有两颗细而稀疏的冬青,还顶着绿色。忽地,一抹深色映入贺云承的眼中,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是那女人狼狈摔倒的身影…… 脚步,有点重。他走过去,拨开枯黄的枝叶,一截细细的竹条出现在面前,顶端被什么东西染了颜色,褐色的……是……血? 瞳孔猛地一缩,贺云承还是面无表情站了起来。 不过是摔倒了,不过是流了点血,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站起来,开了门,走进去。 因为多日无人打扫,房间内的灰尘在白日的光线下更喧嚣得厉害,随着他走进,纷纷飞起,扑到他脸上,让他不悦。 那女人的兔子头拖鞋还放在玄关,贺云承瞥了一眼,恶意的从它们身上踩过去。 粉色的兔子头,顿时脏了一大块。 他在房间内逡巡,从楼上到楼下,到处都是那女人的东西。 看得他觉得刺眼。 在沙发上坐了一会,他打电话给肖华:“给我叫几个保洁,你开车,把她们送来。哦对了,再弄辆能装东西的小货车。” “你要搬家?”肖华的声音难掩惊讶。 贺云承的声音有些冷:“让你来你就来,一个小时内,速度。” 电话嘟嘟挂断,肖华认命的去跑腿了。 一个小时后,他带着四位保洁大妈到了程氏别墅。这里,他以前也来过,还是贺云承结婚的那天,他喝得烂醉,还是自己把人送回来的。 想到这里,肖华的心里又升起一丝怅然,要是有个女人能像程安然对贺云承一样对他,他也不至于到今天还是单身狗。 唉,人比人……得死啊。 “五十三分钟。再给你半个小时,把这屋里,所有和程安然有关的东西都处理干净。”贺云承抱着胸,眼底闪过厌恶和不屑。 “啊……啊?”肖华愣了。 处理程安然的东西?“程安然她……” “少嗦。”冷冷丢下一句话,贺云承转身走出去。 他……和程安然,闹矛盾了? 随即,肖华又在心底否定了这个想法。程安然是谁?爱贺云承爱到了骨子里去的人,会和他闹矛盾? “小伙子,还给不给我们干啦?先说清楚咧,不干活你也是得给钱的勒~”一个保洁大妈,大嗓门的提醒。 肖华回过神,无奈的点点头,扔就扔吧。反正,也不是他的钱。 第十一章 :如果她死了呢 保洁做好了活,拿了钱,又多少揣了点化妆品在怀里。反正都是人家不要的,拿了也没什么的嘛,然后,都眉开眼笑跟着车走了。 肖华的神情有些难看,手中的小瓶像是团火,一阵阵烫的他手心灼热。 贺云承面无表情的进来,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发出一声冷哼。 不动声色的,肖华将瓶子揣进裤袋里。 “最近,你没事吧?”他不经意地问贺云承,贺云承斜睨了他一眼,抖掉手中的烟灰:“能有什么事?我好得很。” 肖华沉默,点头,“那就好。”又看他手指尖夹着的烟,一把夺过来:“别抽了,对身体不好。”似有所指,继续说:“前几天我一个哥们就因为吸烟太多被查出得了肺癌,还不到三十,就没什么活头了。” 说这话时,肖华认真看着贺云承的眼睛。 贺云承蹙蹙眉,“你发哪门子疯?”说着,抢过肖华手中的烟。 肖华舒了口气,看贺云承这反应,应该不是他得了什么绝症。那么……这药瓶……他的手不自觉伸进裤袋,摩挲着其中的东西。 难道……是程安然的? “怎么了?”贺云承不满地瞥了肖华一眼:“阿姨又逼你相亲了?”说着,又吸了口烟。 肖华被烟味呛住,躲远了点。 “可不是,天天催,还让我跟你学,”最好,也能娶个自带资产嫁给他的女人。 最后一句,肖华没说。 “跟我学?”贺云承冷哼,“程安然那样的女人,你要是喜欢你就拿去,倒贴我我都觉得恶心。”他这话真心实意,肖华叹了口气。 “如果……我是说如果啊……要是程安然死了,你也不在意吗?” 那女人会死? 贺云承第一个不信,他身子靠在沙发上,惬意的吞云吐雾。 他没说话,因为觉得肖华的问题实在好笑。 肖华觉得,口袋里的药瓶烫得他眼睛都有些发酸,也可能,是被这烟味给熏得吧……他想。 “程安然她人呢?”肖华又问,惹得贺云承不快的瞪了他几眼,“怎么,你还真稀罕那女人了?” “哪能。”肖华低低的笑。就算他真稀罕,恐怕程安然也不会稀罕自己,程安然的一颗心,谁都知道,全放在了贺云承身上。 他搓搓手,站起来。 “行吧,没事我就回去了,对了,下午告个假,得去相亲。” “嗤。”贺云承笑他,“行了你还用请假?去吧,眼睛擦亮点,可别娶个蛇蝎美人回去。” 肖华走出去,直到坐进车里,还觉的烟味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