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无一人。kakawx.com 在凌渡宇骇然里,左边风声压体,凌渡宇一言不发,一个古勾拳向对方痛击。 对方身手非常了得,一侧头避过他的铁拳,低喝道:“是我!金统!” 凌波宇尴尬收拳,幸好这是不见指掌的黑暗,刚才他往极度震骇下,失去了应有的冷静。 两个患难的人又聚首一堂。 金统低声道:“你记否得大门的位置?” 凌渡宇不答反问,道:“你通知了警方没有?” 金统废然道:“电话受到干扰,我们的敌人着着领先,连这样的优势也可以刹那间瓦解冰消。”又闷哼了两声,他的性格刚强之极,绝不言败,但面对接二连三受挫,也感气馁。 凌渡宇道:“跟我来!”向前扑去,暗忖只要贴到墙边,那怕找不到出口。 两人一齐惨呼!向后踉跄倒退。 原来不出三步,一齐掩上坚硬的石壁。 这是不可能的。 他们一直在厅心活动,最近的墙离他们最少有四五十尺,怎会才走两步便撞上墙壁。跟着是“嘭!嘭!”两声,夹杂着两人的惨叫声,原来他们才退了两步,背脊亦撞上一堵硬墙。 整个空间在他们不能察觉下,彻底改变了。两人互相听到对方的呼吸声,显然都是在极度的震骇。 柔和的光,慢慢亮起来,片刻前还是仅可见物,刹那后两人已不能睁目。 光线太过强烈了,把一切物质,包括他们的衣服和身体,都幻化成没有实质的物体。 在眩人眼目的白色强光下,他们俩人正在一道十二尺许的正方形廊道里。 廊道平伸往左右两边。 凌渡宇望向金统,后者眼中射出惊骇欲绝的神情。凌波宇颇有一点快感,金统一向不信怪力乱神,这一来足够他消受了。他有了早先的经验,大大增强了应变的能力。 凌渡宇站起身来道:“兄弟,左边还是右边?” 金统大口大口地吸气,勉力站起身来道:“对不起!我身上东西全给他们搜去,没有铜币,不能掷毫决定。” 凌渡宇像是忽地想起一件事,喃喃道:“左、右、左?或右?是不是这个意思?” 金统遭遇此间怪事,早晕头转向,不辨东西,凌渡宇这几句说话,更是令他一头雾水,他不知道这是凌渡宇想起阿达米亚所说的“为什么只发展了左边,而不是右边”,自然足无从理解。 凌渡宇并不浪费时间去解释,向右边走去,道:“让我们来赌赌彩数。” 金统耸耸肩,跟着凌渡宇向廊道的右边走去。 光线不知从那里透出来,却一点热度也没有,倒是相当凉快。 两人在寂静的廊道愈跑愈慢,终于金统支持不住,倚着墙停了下来,道:“我要歇歇。”长廊似乎永没有尽头。 凌渡宇正要回话,强光开始暗下来,不一刻回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两人惊魂未定,一点光芒在远方亮起。 金统叫道:“那是出口。”通道的一端洒射出柔柔的日光。 那便像两个在荒岛苦待的余生者,看到来援救的船队。 凌渡宇首先跃起,欢呼道:“快来!” 金统死命跟随。 出口的光线愈来愈扩大,显示他们迅速接近出口。 两人终于来到出口处,蓦地停了下来。 强烈的日光从外射进来,使他们完全看不见出口外的情景。 在出口的尽端,有一幅大玻璃,把整个出口封闭起来。 金统敲了玻璃几下,原本失望的面容露出兴奋的神色,喜道:“玻璃并不厚!” 凌渡宇向他一点头,两人连番患难,大有默契,一同退后几步,然后全力以肩膊向封着出口的大玻璃冲去。 玻璃溅飞。。 整幅大玻璃瓦解下来。 两人踉啮向前跌出,强大的冲力,使他们滚倒地上。 四周充斥着人们的叫声和汽车声。两人骇然地发觉他们正倒在曼克顿热闹中中心的街道上,四周的行人惊呼走避,看着他们两个人。 日正当午,一地的碎玻璃。 凌金两人对望一眼,望向通道出口的方向,只有一块碎了的大玻璃,却没有任何出口,那只是一问书店的落地玻璃吧! 一个怒气冲冲的女人大步向他们走来,道:“你这两个疯子,为什么要撞毁我的书店,我要报警。” 金统向凌渡宇推让道:“听说阁下应付女人最是高明,这是你一显身手的机会了。” 凌波宇苦笑道:“我可以应付那个女人,但请你应付我身后这个男人。” 金统望往他身后,一个警察不怀好意地排众而上。 金统怪叫一声,整个人弹起来。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第七章 力图反攻 他们经历了很多事:名人的失踪和自杀、威尔的受伤、在医院的失踪、卓楚媛和文西的消失、神秘的电光、活像有灵性的大货车、神秘的组织和人物、阿达米亚、光神、神奇的通道,这许多事,实在都指示出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参与其中。 这力量究竟是正是邪,他却分不清楚。 说它是正,偏偏它又与掳人和谋杀连在一起。 说是邪,它却从未正式加害任何人,包括他和金统在内。 “喂,你在想什么?“坐在安乐椅上的凌渡宇抬起头来,见到金统一边用大毛巾干头,一边以询问的眼神看着他。 他们刚从愤怒的书店女老板和警察的追捕下逃回来。 这是凌渡宇的临时寓所,金统本提议到他家去,但凌渡宇以保密理由拒绝了他,谁说得定金统的家不是住满了敌人。 凌渡宇也是刚沐浴完毕,享受这数天来从未曾有的休息,闻言笑道:“我也不知在想什么?或是要想什么才好” 金统同意地点头,他自己的思想亦是混乱不堪,像一大团乱线,线头不知埋在那里。 金统记起了一件事,问道:“在货车的尾箱内,敌人放麻醉气前,你曾问我一个很关键性的问题,但你来不及问,我便晕倒了,那究竟是什么问题?” 凌渡宇正容道:“你记否我曾向你说过,楚媛私自留起了一些有关名人自杀的资料,没有写在她的报告上。” 金统想起当日处处阻挠卓楚媛,神情不大自然,喃喃道:“记得……其实她为什么不写在报告上,那将会增加说服力。” 凌渡宇道:“这正是问题所在,资料一定非常重要,否则也不会有人故意破坏她储在电脑中的档案,但为什么她不把资料加在报告上。” 金统皱眉道:“是的,为什么会这样。那天会议她已准备说出来,可惜……”以他的性格,肯表示这样的悔意已是难得。 凌渡宇道:“我想道理非常简单,这一定是那资料并不适合公然写在报告上,想想你们国际警方会有些什么禁忌。” 金统霍然道:“我明白了。” 凌渡宇期待地望着他。 金统徐徐叹了一口气,道:“你知不知道我们国际刑警有所谓三不管。”顿了一顿,续道:“就是对举凡有关‘宗教’、‘种族’、和‘政治’这三方面的事情,都绝不插手。在一般情况下,我们只是干着各地警方的中间人,做穿针引线式的联系工作。只有威尔负责的‘特别行动组’是一个例外,负起各式各样希奇古怪的任务,唉!不过我一直无缘沾手。”作了个无奈的表情。 凌渡宇心知肚明,金统因为当不上“特别行动组”的主管,加上对超自然事物的偏见,所以才会对卓楚媛那样地充满敌意。 金统道:“即管是‘特别行动组’也不可以管这三方面的事情……噢!我知道了。”面上现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凌渡宇在他一说出三不管,早智珠在握,接口道:“所以正因为楚媛得到的资料,牵涉到其中一方面的问题,所以她才要求一个秘密会议,可惜你这个混蛋,加上马卜那老狐狸,把‘是’说成了‘非’。” 金统面也涨红了,不过他是肯面对错误的人,喃喃地道:“圣人也有错,何况我只是个凡人。” 凌渡宇不欲迫人太甚,适可而止地道:“若是和这三方面的其中之一有关,便一定是宗教,这亦说明了这宗教是有迹可寻的,这次你要将功赎罪了。” 金统怒骂道:“我何罪之有?”话是这么说,手却在电话机上的键盘按号码。 电话驳上了,微型扩音器传来女子的声音道:“联邦调查局夏其洛先生办公室。” 金统报了姓名,不一会男子的声音响起道:“老金,找我喝咖啡吗?” 金统嘿然道:“饮咖啡没有问题,只要我交代你的东西做得妥当的话。” 夏其洛道:“我早知你不安好心,要利用老友心软的弱点,有事禀上。” 金统把“光神”、阿达米亚”等一大堆名词直塞过去。 夏其洛道:“好吧!我立即给你查!” 金统道:“我还要查一间公司。” 夏其洛轻松地道:“一件糟两件也是糟,说吧!” 金统道:“就是泰臣公司。” 夏其洛忽地沉默了片刻,再说话时声音出奇地严肃。道:“你和这公司有什么瓜葛。”金统大感不妥,道:“只是一个可能性,喂!发生了什么事?” 夏其洛道:“联邦调查局正在秘密调查这公司的董事主席泰臣,原因说出来你也不信,就是他为什么能做出这么多远胜其他公司的优秀武器,以及他所赚天文数字般的美元,究竟到了那里去?” 金统和凌渡宇愕然对望了一眼,这泰臣和他的公司显然大有问题,由此推论,往访他公司的马卜亦是大有问题。 夏其洛道:“若你要对付的是这个人,我劝你最好忍手不碰他,此人和军部及政府内的高官有数不清的利益关系,他动一个指头也够你受的了。” 金统道:“谢谢你!你快给我查那是什么宗教!待会再给你电话。” 夏其洛又叮嘱了几句,要金统不要碰泰臣,这才收线。仿似泰臣是只噬人不吐骨的恶兽。 金统向凌渡宇摊开手道:“好了!凌大侠,我们下一步怎么走?”不自觉下,他尊重起凌渡宇的意见来。 凌渡宇皱眉道:“楚媛失踪到现在,足有四天、看来我们也要采取雷霆行动了。” 金统讶道:“我们现在有如遭人追打的落水狗,可以干些什么?” 凌渡宇神秘一笑,在电话座按了一组号码,不一会、电话的传盘器传来男子的声音道:“二五四三一。” 凌渡宇应道:“小鹰呼大鹰、我是龙鹰!”跟着是一大堆的密码和切口,听得金统一头雾水,他能认出的是烟雾弹、麻醉枪、机枪、榴弹,甚至攀登和跳伞的工具,也在要求之列。 凌渡宇挂断线后、金统忍不住问道:“这算是密码式通话了,是吗?” 凌渡宇有点欢喜金统的直接,笑道:“我向我的组织‘抗暴联盟’提出两个要求。精良的武器、炸药和一切有关泰臣公司的资料。保证四十六小时内可以随时取用。” 金统面色凝重起来,道:“此事不能胡来,这类公司属于国际工业,保安严密,我们怎样混进去?就算他们放我们人去自由参观,我们的目标又是什么?况且还不能百分百肯定我们要找的东西是在里面。” 凌渡宇淡淡道:“马卜会告诉我们。” 金统愕了一愕、恍然大悟。 凌渡宇提醒道:“是你再给夏其洛电话的时候了!” 金统还想说什么,终又住口不言。搭通了电话后,夏其洛的声音传来道:“老金,算你有点运气,我找到了有关的资料。” 金统道:“快说出来。”夏其洛道:“根据资料库的材料,找到了一个在七年前由一位名叫列但的美国电脑专家创立……哼!其实这人在电脑行一事无成,不知是否穷极无聊,居然创立了一个叫光神教的教派,自立为教主。令人难解的是竟然给他吸引了一群高级知识分子,人数迅速扩展。” “更奇怪的是,当他的光神教有若朝日高升时,忽然销声匿迹起来。就是这么多!” 金统沉声问道:“光神究竟是什么玩意?” 夏其洛嘲笑连声道:“那是要找鬼来信的教义,他们的光神,就是闪电,他们崇拜的,是闪电,你说惹人发笑不?” 金统面色变得更难看,要他笑实在难比登天。他想起凌渡宇形容的闪电和史亚所说的电芒。 夏其洛道:“喂老金!你不是也要入教吧。”嘻哈大笑起来。 挂断线后,金统的面色难看如故。 凌渡宇知道他的感受,金统这连串遭遇,大大打击他往日的看法和自信,安慰地道:“你不一定要考虑入教。”这句话语带双关,气得金统睁大双目,说不出话来。 凌渡宇道:“若要入教,首先要谒见教主。是吗?” 金统坚决地点头道:“当然!让我找那最有资格的介绍人。”凌渡宇笑道:“看来你也要找你的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