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许峫和裴元庆这边不是一起行动的,所以裴元庆和老金都来晚了一步。 没曾就是来晚这一小会儿,许峫这边就遇到了刺杀。 而后有了裴元庆的保护之后,中途又遭遇了几次刺杀。 但是都安然无恙,最终在将近十天之后,才安全的到达了边境宁安城。 宁安城的城主早就已经开门迎接许峫。 进入到宁安城中之后,百姓们更是夹道跪拜。 许峫也从马车当中出来,坐在高头大马上,缓缓前进。 看着周围这些百姓,许峫眸光微微闪烁了一下。 能够看得出来宁安城百姓的生活条件和殷都那边有很大很大的差异。 看看百姓身上穿的衣服,再看看他们跪拜自己时,眼神没有任何的波动。 就好像是行尸走肉一样,为什么宁安城会变成这个样子? 为什么殷都那边没有收到任何的消息? 谭默似乎也看出许峫对于百姓的情况很是好奇。 等到许峫到了城主府之后,还没等到许峫主动询问,便主动汇报。 宁安城将近三年粮食都是颗粒无收。 要不是靠着朝廷时不时过来救济的粮食,怕是宁安城的百姓早就已经饿死不少了。 许峫听到谭默这样说之后,心中顿感不妙。 如果说将近三年都颗粒无收,只靠着周围的城池,还有朝廷那边拨过来的款项活着的话。 宁安城的军饷岂不是也不够了。 “城主这话说的是真的?将近三年都颗粒无收,怎么会这个样子?边境这边虽然不如中原更加繁华,但也绝对不是这等苦寒之地,更何况我看这里也并非是荒漠,为何会三年都颗粒无收?” 听到许峫这样询问,谭默张了张嘴,终究也是摇了摇头。 告诉许峫,他不知道宁安城这边的情况。 这里虽然不算荒漠,但也绝非是适合农作物生长的地方。 这里长出来的粮食收成一直都不是特别的好。 再加上这里是边境,本来就偏,时不时的再出现个干旱。 他们这里的粮食产量就更低了。 这三年下雨的次数不多,所以粮食也越发产量稀少。 到了这第三年,更是半分粮食都没有。 已经有不少的百姓拖家带口的往中原的方向去了。 “难怪本王过来之后,感觉这里的百姓没有生机活力,原来是因为这等缘故,那你们就没有尝试看看可不可以种植其他的东西吗?”听到许峫询问,谭默摇了摇头。 表示什么粮食在这里都种不活,他们也不是没有尝试过。 就是因为没有办法,所以才认命。 许峫不再多说别的,问了一下关于军中军饷的情况。 “虽然粮食收成不够,但是对于这些保家卫国的士兵,肯定是不能饿着他们肚子的,只是其他城池支援过来的粮食也已经所剩无多,最多也就只够半个月,怕是半个月之后,将士们也要饿肚子了。” 看到谭默愁眉苦脸的模样,许峫也能够理解。 现在许峫和裴元庆就有些庆幸,他们也提前预料到了,边境这边可能会因为环境不好,或者是土地肥沃程度不好,所产出的粮食也不太多。 提前收购了大量的粮草,带着一同过来。 还好他们带的粮食足够多,最起码也能够再多支撑个几个月。 几个月的时间,足够他们解决金国偷袭边境的情况了。 军饷这边的事情不用担忧,自有裴元庆下去安排。 许峫则是询问起谭默关于金国偷袭的事情。 “金国偷袭的事情已经是在半个月之前了,对方那一次是趁着夜深人静,派了一支先锋小队想要偷袭宁安城,但是奈何那天晚上刚侨有士兵在城墙上巡逻,发现对方偷偷靠近城池之后,就立刻警示。” “对方也没有得逞,并且在之后对方还想偷袭宁安城的时候,已经被我方士兵成功的俘获了几个俘虏,现在就被关在城主府的地牢当中,王爷是要过去看一看吗?” 听到谭默这样问许峫点了点头,不过又表示还是等到先吃口饭之后,再过去审问这些俘虏吧。 反正这些俘虏又跑不了。 被抓住这么长时间,也是多亏了谭默留住他们这一条命,才能够让自己过来之后,立刻审问他们的情况。 如果这一次宁安城能够顺利的守住,一定会记谭默大功一件。 到时候他也会想办法改善宁安城这边的情况,不会再让这里的百姓饱受风沙侵蚀和饥饿之苦了。 听到许峫这样说之后,谭默立刻跪服在地感激许峫的大恩大德。 许峫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扶起了谭默。 谭默让人提前准备好了饭菜,许峫本以为对方好歹也会意思意思…… 准备点儿还算丰盛的吃食。 可没想到准备的只是普通的粗茶淡饭。 好在许峫中邪的那段期间,吃过比这更糟糕的东西,所以没有丝毫的面色转变,直接吃了起来。 一边吃一边还在感慨,他只知道边境风沙大,所以算不得是特别苦寒的地方,但条件一定也不会特别富裕。 可没想到居然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还好他这一次来到了边境,否则恐怕永远也不能知晓边境的百姓,过的都是什么样的日子。 他只希望他能够了结这一次的战争,能够救下这些百姓。 吃完饭之后,许峫决定亲自去审问这些俘虏。 谭默在前面带路,带着许峫到了城主府下面的地牢。 许峫倒也是有过好奇,为什么城主府下面要挖一个地牢。 不过个人都有个人的秘密,再加上许峫现在更加好奇,金国为什么要突然攻打大殷? 所以也没有去询问这些。 城主就是宁安城唯一的官员,也是受朝廷管辖的当地。 虽有军队虽也有将军,但没有设置其他的管理部门。 所以城主的位置就相当于是知府的位置。 “这就是之前从金国那边俘虏过来的士兵,之前也是用过严刑拷打,但是他们却始终都不愿意开口说话,所以也就只能暂且先把他们关押在这里,好在他们还算知道吃东西,并没有活生生的把自己给饿死。” 许峫见到了分别关押在这些地牢当中的俘虏之后,直接提出来了其中一个,开始审问了起来。 可无论许峫怎样问,俘虏还是如之前一样,闭口不言,不回答许峫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