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琅微微皱眉:你拒绝我? 不是惊鸿摇摇头:你是我夫君,要什么我都会给,只是我怕你难受,还是好生歇息一晚上吧。 萧琅沉默了一会儿,转身侧到chuáng榻里面睡了。惊鸿起身去将灯熄了,才又回到chuáng上,拥着被子闭上眼。 一夜无话。 第二天要上早朝,惊鸿几乎是没睡着就睁开了眼。熬了汤让萧琅喝两口再去上朝。 午膳我去秦家用,不用等我。萧琅看着面前垂着眸子替他更衣的惊鸿,心里还是不太痛快,穿上朝服就走了出去。 惊鸿呆愣地看着他的背影,有些无奈。做错事的又不是她,怎么他反而生气了? 送完萧琅上朝,便又带着早膳去了西院伺候老夫人起身。萧老夫人脸色也不太好,用完膳就又回房休息了,一句话也没跟她说。惊鸿拿着碗筷有些茫然,呆呆站了好一会儿。 一夜之间,她所渴望的平静生活就碎了。萧琅跟她赌气,老夫人不知为何心里也不满意她。辛辛苦苦经营一个月,到这里还是出了问题。 可是,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第三章美人身无骨,郎心可堪留(1) 萧琅下了朝,在轿子里就将官服脱了,有些笨拙地换上常服。 他还生着气,不想那么gān脆就回去见惊鸿,于是自己寻了偏巷去chūn红楼,给了轿夫银子让他们不要回去。而后便踏进了半掩着门的胭脂地。 chūn红楼白天不开门,他也不是来喝花酒的。只是昨晚惊鸿拒了他的求欢,他心里一直有火。想起姽婳那身姿,便更是按捺不住想过来。 惊鸿从小到大就没拒绝过他,也总是乖乖听他话做事,为他整理好一切的东西。他习惯了她温柔,突然这么被拒绝,心里怎么都过不去。 侍郎大人。姽婳被老鸨叫起来,脸上的妆有些随意,但还是掩盖不住好颜色。一身白色有些薄的纱衣松松地挽着,露出半截雪白的皓腕来,站在门口看着萧琅,眼神有些迷茫:这不是白天么?您怎么来了? 有佳人在室,想念得紧,自然就来了。萧琅踏进屋子,揽过姽婳的细腰来,只觉得有温度透过那薄薄的衣裳传到了他的掌心,心里突然就热了。 姽婳懒懒地打了个呵欠,顺着萧琅的动作就坐在了他的腿上,手环着他的脖颈,媚眼如丝地道:听闻外面传言,侍郎大人每天都是准时回家去用膳的。奴家正在想,要做出什么样的菜来,才能将大人从家里勾出来呢。 说着话,纤细的食指划过男人的喉结,慢慢往下,很自然地滑进了衣襟。 萧琅轻笑一声,抓住姽婳的手,打横抱起人就往chuáng榻而去。 做什么菜。你没听闻过么?以前的萧公子,比较喜欢吃胭脂。 姽婳咯咯直笑,被压进chuáng榻里,灵巧的脚尖一勾便将帷帐给放了下来。 吃了我的胭脂,以后可不能再只吃你夫人的菜了。 软香如玉,芙蓉帐里的男人哪里还有用脑子思考的,轻声应了,便卷进那chūncháo里去。柔情蜜意让他的怒气终于消了些,朦胧之中看着姽婳的脸,恍惚觉得像是惊鸿,忍不住便吻了上去 在街上买了一些东西,惊鸿回头看了看家丁手里提着的,想想似乎还是不够。午膳萧琅不回来吃,可是也得尽量给老夫人做她喜欢的。 剪画,咱们再去那边买些山药。惊鸿指了指远处新摆的一个摊子。 剪画抬头看了看,皱眉道:小姐,那条街就不去了吧,咱们换一条街。那边是烟花柳巷,脏得很。 烟花柳巷?惊鸿愣了愣,随即突然想起,那是萧琅以前最喜欢的地方。 不过他答应她不会负她,她去计较过往也没什么意思。 那便去邻街吧。 是。 午膳惊鸿尽心做了,老夫人吃着似乎终于有些开怀,恩赐似的对惊鸿道:下午你去德高堂,据说那里来了个新的大夫,医术不错,你去开些你用的药回来。 她用的药?惊鸿想了想,明白了老夫人的心思,点头应了。 德高堂是新开不久的药堂,老夫人是急了,随便什么地方都让她试试。其实成亲不久,要孩子也没有这么着急的。但是老夫人想要,惊鸿还是尽量从着。 小姐,真是晦气。这药堂开在这个地方,指不定是做什么用的呢。剪画看着前面的招牌,皱皱鼻子道:离那chūn红楼也太近了。 惊鸿抬眼看了看,笑道:绕不开了,上午来还避开了这里,你看看,下午不是还是得来么?你不要太在意就是了,也隔着好几个铺子呢。 您倒是豁达。剪画提着篮子在身后道:那窟窿里出来的都是勾引男人的幺蛾子,街上看见都要吐上两口口水的,您别把她们当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