兖州! 无盐城! “主公,好消息!曹崇出兵了!” 别驾王彧眉开眼笑的急急走了进来。 刘岱道:“果真,他对谁出兵了。” “是不是韩馥?” 驾王彧点头回道:“没错,他是出兵进攻了韩馥!” 柿子当然是捡软的捏。 不打韩馥难道还会来打他们兖州刺史府。 冀州虽然兵强马壮,兵多将广。 但是韩馥为人软弱怕事,没有担当。 肯定是首选的肥羊。 封堵了东郡的商道,干脆就直接点,都得罪人了,还在那里遮遮掩掩,羞羞羞答答。 是个人就能看得出来韩馥的无能以及怕事。 “哈哈哈,果然是如此,曹崇这个老东西上当了!”刘岱大笑道: “准备,集合我们的兵马,待曹崇攻打冀州之后,立即发兵进攻东郡,哪里都不要打,直接攻打濮阳。” “对了,留守濮阳的是何人?有多少兵马?” 别驾王彧道:“留守的是陈宫跟曹操,兵马只有一个右卫二千五百人!” “才给曹操二千五百兵马,曹崇这个老东西是有多么的自信,竟然将大部队全都调出攻打冀州了!”刘岱轻蔑的冷嘲起来。 别驾王彧道:“或许是冀州军太多了,曹崇也有一些不自信,怕打不过韩馥,所以只能全力以赴,孤注一掷!” “毕竟他要是在不打破这个窘境,东郡自己就要完了!” 刘岱闻言稍加点头:“这到也是,不管曹崇怎么做,他都会灭亡。 得罪了袁家,又抢我的地盘,他曹氏不亡,谁亡!” ………… 渤海! 南皮! “主公,东郡方面刚刚送来了秘信,曹崇出兵了,带着二万大军直奔邺城杀去。” 许攸跑进来向袁绍邀功道。 袁绍方面的情报,一向是由许攸掌管的。 所以一般情况,他最先知道。 袁绍闻言大笑。 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曹崇老贼终究还是没有忍住,终于熬不住了!”袁绍道: “通知刘岱,让他做好进攻东郡的准备。” “估计现在刘岱应该收到消息了。”许攸解释道: “刘岱肯定比我们还急,等了这么久,曹崇终于肯出兵了。” “这到也是!”袁绍想了想道:“传令,让颜良文丑准备好兵马,我们也该去会会曹崇跟韩馥了。 这一次他们两个要么死一个,要么两个都死!” 一箭双雕,就差最后一步了。 很快渤海的兵马也集结完毕。 袁绍从原来的三万兵马,扩大到了近七万大军。 不可谓不多。 冀州邺城! “什么?曹崇发兵进攻我冀州!”韩馥猛然站起: “他疯了,就他区区东郡的二万兵马,也敢来打我冀州!” 冀州随便都能拉出十万精兵。 将领更是无数。 人才济济,兵精粮足。 曹崇老糊涂了。 有弱的刘岱不打,偏偏来打自己。 “主公,曹崇一路,势如破竹,以攻下了黎阳、羡阳聚、繁阳、阴安。”报信的回道: “现在内黄告急,请求援兵!” 黎阳、羡阳聚、繁阳、阴安全是清水河以东。 所以东郡兵马可以毫无阻碍的进攻。 曹崇大军,早有准备,自是轻松夺下四县。 内黄在清水河以西,进攻需要渡河。 而一但内黄突破,在过了道水河,就可以直抵邺城城下。 可以说,东郡到邺城的直线距离相当的短。 这也是袁绍忽悠曹操攻打邺城的原因之一。 更是众人毫不怀疑曹崇出兵的原因之一。 因为只要攻下邺城,韩馥就完了。 偌大的冀州便可以予取予夺。 “哼!曹崇,真当我韩馥不敢与他相战,欺人太甚!”韩腹咬着牙道: “来人,传令集结兵马,增援内黄跟道水河!” “是主公!” 很快冀州的兵马,纷纷朝着内黄而去。 韩腹亲自统兵带着大军。 不过到了内黄却收到了手下奇怪的汇报。 “你是说曹崇没有进攻内黄,连渡河的准备都没有做?”韩腹有一些不敢相信。 曹崇老家伙怎么会这么老实了。 打下四个县就满足了? 不能够啊! 就在韩腹疑惑不解的时候,潘凤走了过来。 “主公,刚刚有人在街上给了末将一封信,说是给主公的,还请主公过目!” 潘凤将竹简书信给呈报了上来。 书信有封泥。 说明潘凤没有看过。 韩腹接过信,拆开一瞧。 只见信上用语用温和,丝毫没有责备韩腹的意思。 反而很理解韩腹封堵东郡的行为。 还说韩腹一定是受人挑唆与逼迫的。 接着又说此次进攻冀州实乃是受袁绍唆使,袁绍以与东郡暗中结盟。 平分冀州。 东郡也实属无乃,这才出兵进攻了魏郡四县。 东郡的军事行动也止于四县,不会在向邺城有丝毫冒犯了。 看到这时,韩腹心惊一片。 惊骇得无以复加。 袁绍与东郡结盟分平冀州。 这事若真,那他韩腹就危险了。 不过韩腹还是半信半疑。 于是接着往下看去。 这一下他就不淡定了。 彻底没有了镇定之色。 “文节需知,那麹义早以暗中投靠了袁绍,袁绍还拉拢了公孙瓒一起进攻冀州,文节当好自为之!” 落款只有一个字——曹! 这一下韩腹的脸色一下子苍白起来。 拿着竹简的手,微微颤抖。 眸子里也渐渐变得冰寒还有一股子怨气。 以及不可隐藏的恐色闪过。 麹义投靠了袁绍! 难怪! 难怪他要反了自己。 是受了袁绍的挑拨。 还有公孙瓒,难怪最近幽州骑兵屡屡南下越境。 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分我的冀州。 袁绍你好狠。 此时韩腹才明白,自己成了一支肥羊。 都想吃一口。 如果曹崇不将这些告诉自己。 怕是到死自己也不清楚。 “啪!”的一声,竹简被合上。 韩腹自己也闭上了眼。 脑子里在过滤着什么。 冀州众人一脸的茫然。 韩腹这是怎么了。 一封信怎么让他脸色如此难看。 而且很痛苦的样子。 信中究竟是什么内容。 “传令,众军回营,各将都下去约束好将士!” “潘凤将军留下!” 众将唱了一声诺,各自离去。 独留潘凤。 “潘凤,给你信的是曹公的人吧!” 潘凤迟疑了一下,这才抱拳道:“主公,是曹公的人,他们说如果主公问起,那就如实回答。” “曹公对你极为青睐,你去河对岸,跟我向曹公问候一声,就说文节前面失礼冒犯了,多谢他的提醒。” “顺便给我送封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