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她的话,电话那头的人气极反笑,“你这话说的,他妈打他,他能怎么办,打回去吗?肯定是乖乖站在那挨打呀。” “哦哦哦,那我明天回去。”刘易水挂了电话,想给他发个信息。 “你还好吗?”打上又删掉,不能这样说。 她想了一会儿,“明天我就回去了,去你家吃饭。不上班吧?”发送。 没人回复。 刘易水回到宿舍,和她们说要回家的事情。 “啊,说好明天出去吃饭的。”周雅说。 “就是就是。回家gān嘛?”其他人附和。 “家里有点事儿,这次你们先吃。下次我请。”她拿着东西先去洗澡。 出来的时候,他的消息回过来,“不上班。来吧。” 第二天,刘易水很早就起来收拾好东西回去。 她先回家,没想到孙建红竟然在家,难道今天请假了吗? “你怎么在家?今天请假了?”她问。 孙建红一反常态,没有出言讽刺她,像是被她突然开门吓到一样,从沙发上一下子跳起来,捂着胸口,手里拿着东西。 “手里是什么?”她又问。 “没…没什么。你怎么回来了。”孙建红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塞进裤兜。 “回来住一晚上,拿点东西。你不上班吗?”她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上,马上走。”说完,她就开始穿衣服拿包,好像很赶似的出门走了。 “这是gān什么呢?”刘易水一头雾水。 她把东西放下,等了一会儿,敲他们的门。 是刘琛开的门,“进来进来。” “他还在chuáng上躺着吗?现在已经九点了。”她说。 “我也不知道啊。一直没出来可能还在睡觉。你进去看看。”刘琛催促她进去。 “我进去不合适吧,万一他没穿衣服怎么办。” “没事没事,他穿运动员睡觉的。我主要是怕他骂我。但是他不会骂你。你先进去把他从chuáng上拉起来,我出去买菜。”说完,他把刘易水推到房门前。 她听见门开的声音知道是刘琛出去了。 “咚咚。”敲几下房门,没有人理会。 刘易水犹豫一下,还是进去看看吧。 她附上把手,一扭门就开了,没有锁。 这是她第一次进男生的房间。 深绿色的窗帘把太阳遮的严严实实,房间不大,一进去就是大chuáng,几乎占了二分之一的面积,chuáng旁边摆着一个细条的衣柜,接着是窗户,下方是一个书桌。 chuáng上鼓鼓囊囊的一大片,她看不清头在哪。 还在睡觉吗?自己开门声音这么大都没被吵醒吗。 刘易水走到窗户边,把窗帘整个拉开。 外面的阳光一下子照she进来,这还是个阳面的房间,阳光很足,一下驱散走原来的黑暗。 她转头这次看清楚chuáng上的人,还是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全身都用被子裹起来,只露出一小点头顶。 刘易水走过去,蹲在chuáng边,拍了拍被子,轻声说,“哥哥,起chuáng了。天亮了。” 没有回应,还是不动。她伸手想把被子拉开,得露出头才行呀。 她的胳膊刚伸到被子旁边的时候就被一只手抓住,手指上有几处伤痕刚,像是被指甲抓伤的。 “你醒了。”她慢慢坐到地板上。 抓着她胳膊的手微微用力向上拉她,然后她听见被子里传出声音,“到chuáng上,地板凉。” 顺着他的力道,刘易水坐到chuáng边。 “你不起来吗?”她轻拉一下被子。 “你来的这么早啊。”被子里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刚睡醒。 “你先把脑袋露出来,你这样不憋吗?”她继续拉着被子。 “哦”有点委屈,他这才把被子拉下来露出整张脸。 脸上零零散散的有几处抓痕刚,还有一处在眼角旁边。 “这是你妈打的?”她趴下身伸出手摸过去。 两张脸骤然拉近,一股冰激凌的味道窜到赵含木的鼻子里,好香啊,他把头往前靠了靠,吸着鼻子闻这个香味。 “嗯。我妈指甲长,扣的。”他看着眼前的女生。 “那我帮我涂药吧,药箱在哪?”刘易水直起腰,回头到处看。 “在书桌下面。”他指着窗户那说。 她走过去,从里面找了碘伏和棉棒,又趴下给他上药。 “你不坐起来吗?这个姿势很不舒服。”两个人离得太近,刘易水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喷在自己的锁骨上。 “不想起。”他又吸着鼻子闻味道。 脸上的伤口处理完,刘易水往前趴了趴,给他处理眼角的伤。 往前一趴,她的头发搭在赵含木的脖子上面。 被她的头发蹭的发痒,赵含木看着她忍不住动来动去。“你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