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天晚上,被服务的舒舒服服的卿龙龙,心满意足的躺在尤秉怀里睡着了。 梦里。 龙第一次没有回到小青宫,而是躺在了一片花田里,到处都是坏院长身上香香的味道。 好舒服啊…… *** 静谧的夜晚,没有人注意到,逆鳞所化的匕首,正在轻轻的颤动。 只是几秒,又重归了平静。 第40章 凌晨天色蒙蒙亮,砰砰砰急促的敲门声突然炸响。 院长!不好了!后院出事了!院长!” 尤秉猛然从睡梦中惊醒,下一秒瞬间坐了起来。 挂在尤秉身上的卿龙龙迷迷蒙蒙的就这样被带了起来。 卿龙龙整条龙都有点懵:嗯?怎么了?龙怎么坐起来了?” 尤秉将身上的小青龙扯下来,从胯下把那只不老实的龙爪子抓下去,重新将龙塞回被窝,自己起身快速穿衣服:你继续睡,我有点事出去一趟。” 门口的护工还在喊:院长!院长!” 知道了!”尤秉衬衫扣子还没系上就赶紧往出跑。 怎么回事?昨晚查房的时候还好好的,有谁去了后院吗?” 声音越来越远,隐隐约约的只能听见护工说:后山飞进去一只野jī,见了血……” *** 屋内的卿龙龙顶着一脑袋呆毛困懵懵发了会儿呆才回过神来。 后院?是后山? 卿龙龙愣愣的看着那空dàngdàng的门口。 后山……发生了什么吗? 坏院长急的连门都忘了关,龙还是第一次看见坏院长这么着急的样子。 护工好像是说一只野jī见了血?难道坏院长瞒着龙炖jī去了? 突然,卿龙龙一拍脑袋! 哎呀!坏院长的哥哥是住在后山! 想到这里,卿龙龙清醒了不少,忙掀开被子开始穿衣服。 不行!龙也得跟去看看! 不管是炖jī还是发生了什么,龙都是能帮上忙的! *** 后山。 尤秉跟着护工赶到后院尤霖的住处。 刚一进院子就看到尤霖正被护工团团围着,地上还躺着一只受了伤奄奄一息的野jī。 也许是因为野jī挣扎过,jī血溅的到处都是,打眼一看场面还挺血腥。 尤霖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浑身颤抖着又哭又笑神情癫狂。 眼中漫着绝望和崩溃,嘴角却高高扬起,表情狰狞又悲怆。 周围的护工们根本不敢靠近,因为尤霖九岁时便已经是跆拳道黑带了。 今年已经三十三岁的尤霖,别看得了jīng神病,这身本事可是一点没落下。 如今的尤霖也只有一个人能勉qiáng制得住他,那就是…… 院长!院长来了!” 院长来了!太好了!” 院长!” 院长快!” 众星捧月的尤秉慢悠悠的走过来,观察着尤霖的状态,像是聊家常一样散漫道:早上好啊哥。” 闻言,尤霖情绪更加激动,他似哭似笑疯癫叫喊:弟弟!弟弟!我把爸爸妈妈杀了!是我杀了他们!爸爸妈妈,是我!是我杀的哈哈哈哈哈!是我杀的!!!” 尤秉脚步一顿,向来上扬的微笑唇有一瞬间的凝滞。 *** 周围的护士和护工们早已见怪不怪,每次院长的哥哥犯病,都会说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比如杀了自己的父母,又杀了自己的弟弟——这种随便一条就能登上社会法制新闻头条的劲爆内容。 不过这里是jīng神病院,大家已经习惯了病人们的疯言疯语,也从来不会当真。 尤霖还曾经口口声声说自己杀了弟弟,那他们院长难道还是鬼不成? 至于院长的父母去了哪里,护士和护工们并不在意。 人家院长家大业大连jīng神病院都独占一个山头,父母们去哪里游山玩水还不是很正常。 总之,并没有人怀疑过尤霖的过往。 *** 尤秉垂下眸,敛去眼中那过于明显的yīn鸷,他低声问旁边的护工:野jī怎么回事?” 护工:查了监控,山下村子里孩子们趁天还没亮上山抓野jī,宰了一刀以为死了就松手了,结果野jī跑了,还跑后院来,那些孩子见野jī飞进后院就都跑了。” 尤氏jīng神病院所占的山头是尤秉的私人山头,按理来说是不允许山下的人上山的,但尤秉为了山下村民们的生计,对这些偶尔上山采集的人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些村民家的孩子们不是第一次惹事了,以前还出现过偷药的情况。 后来被尤秉想办法吓走之后就不敢再靠近这里了,只敢远远的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