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対……”酒井莫名有点心虚,“明年的马拉松又不是简简单单的八百米长跑,需要人有决心坚持下来,我们可是奔着第一名去的,又不是一轮游观光。得找一个同样有决心的。” 懂了,周围人不说咸鱼,也没多大跑步的目标。 “而且这个比赛含金量并不大,专业田径训练队的対这个不感兴趣。” 我异常沉默:“……” 酒井:“你有认识的人吗?” 我:“……你说呢。” 酒井一顿,然后露出隐秘的既高兴又悲伤的表情。 矛盾得一批,面部极其奇怪。 我:“……??” 虽然但是,她高兴个什么??? “……咳,所以只有我了。”酒井矜持地看向我。 换成我顿时悲伤了,点了点头。 女性朋友的确只有酒井。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场下已经进入热血至极的阶段,乌野碾压而上,胜利毋庸置疑。 我想了想,摸出手机対着翔阳照了几张相。 耳边有人小声哼了一声。 我扭头,酒井一脸平常。 我:“?” 继续看比赛。 因为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翔阳高中以来的第一场正式比赛,所以我看得认认真真。 我:“対方疏于练习了。” 酒井赞同:“嗯,常波的练习量看来是不足的。” 我转折一下:“不过也很努力。体育更多的是他们这种人。” 酒井再赞同:“的确,汗水不是假的。更多的是普普通通退场的人。” 我再说:“翔阳跳得好高,快攻太凶了。” 他猛然跳起,汗水在半空中挥洒,折she出顶上刺眼白光的晶莹,侧脸坚毅,手臂挥下时使的力道之qiáng令人心尖一颤。 男排简直是“bào力”美学。 酒井没有看完就离开,“因为我爸在等我了。再见。” 我:“再见酒井。” 而我看到了最后,乌野理所当然的赢了。 所有人退场,观众席空了一大半,翔阳一个人愣愣地在场内发呆。 我知道他第一次尝到正式比赛赢的滋味,自然无法淡然以対。 他和対面的影山说了些什么,然后笑起来,快速跑向出口,彻底消失前仰起头朝我挥手。 我回神,背起书包走出去。 下午他们还有一场比赛,需要留在这里,于是中午就自由活动。 我刚刚走到门口,翔阳跑过来,喜形于色,“小绘!” 我:“翔……!?” 我还未说完,他出乎意料地猛扑过来,一脸高兴不已的狗狗表情,丝毫没有场上乌鸦鲜红眼冷漠地盯住猎物的胆寒锋利,软化了个彻底。 他熊抱得太过头,我甚至被抱得后退了几步,翔阳立刻揽住我的腰变成支撑点,制止了后退。 我从后仰的姿势转换为向前靠进他怀里,都是翔阳使力方向的结果。 他身上没有男生的汗臭味,反而是专属于翔阳的荷尔蒙,因为运动全面爆发,热气腾腾,脸红心跳。 他毛茸茸的橙色发蹭在我耳边,热热的脸贴在我颈肩——可能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毕竟以前他很少把自己的脸贴上我的侧颈。 翔阳高兴得不能自己:“我们赢了诶小绘!” 我的侧颈既热又痒痒的,非常奇怪,但是翔阳一出声我就先回答他的话,“你打得很好。” “——”他好像更高兴了,喉咙里发出一阵压抑的欢呼声。 我轻轻回抱住他,代表十号的队服很薄。 抱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贴着我脖颈,比以往越线,慢吞吞松开,盯着我眨了两下,抿唇,欲言又止。 我没发觉他纠结的少女心思,问道:“你们在这里吃饭吗?” “……嗯,吃点东西休息一阵,下午和伊达工业他们比赛。” 我点了点头,“那走吧。” 他们队伍分散行动,我和翔阳吃了顿饭,他们当然睡不了午觉,紧张地继续练习。 影山就和翔阳在外面的空地里対打练习接球。 我坐在旁边的石凳子上昏昏欲睡,吃完饭理应到我午睡的生物钟,抱着书包,我实在太困,翔阳和影山有规律的打球声轻轻的,他们没有尽全力,保留力气,所以砰砰声不大不小,正好催眠。 我拿出布盖上,直接把书包摊在一旁,脚放在外面,支出石凳,倒下原地入睡。 …… *** 菅原和大地分开,走向在空地打球的翔阳和影山,认真请求两位后辈接下来为旭清出前路。 东峰旭在三个月的比赛中惨败,対手正是伊达工业,不可攻破的铜墙铁壁,让乌野进攻的王牌无一球能穿破他们的攻防。 东峰旭太过温柔,将责任全数揽在自己身上,有一段时间灰心丧气不再打球,今日正是他重新站上正式赛场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