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nchenghbgc.com待众小兵准备追去的时候,忽然漫天遍地都是黄沙。身处黄沙之中,完全辨不清方向。 待沙石落地,四周早已没了太子的身影。 同时消失的,还有空念远和柳沐风。 千里外的某个林子里。 颜清将怀里的玄峥丢到地上,拍了拍手掌,□着说:“你这穴道一个时辰之后就解开了,老娘突然觉得你没意思,不玩了。” 说完,转身就要走。 可是衣角却被拉住了,接着,拉住衣角的手忽然一用力,颜清就已经跌进了身后那人的怀里。 “你以为你真能点的住我?” 两只手臂紧紧的环住颜清的腰身,气息在耳边轻轻的扫着颜清的皮肤。 颜清抖一抖。 “不是说要尝尝鲜?怎么不尝就要走了?” 那声音继续低沉而满是笑意的说。 颜清抖两抖。 “这等机会摆在你面前你都不知道珍惜吗?等你品尝的可是‘美人峥’啊……再说,我还等着让你尝尝我的好滋味呢……” 没有抖三抖,因为颜清终于受不了了。推开身后的人,站起身来大吼:“玄峥,你迟早会精尽而亡的!” 饶是涂满了白粉,玄峥还是能看见那通红的脸蛋。 轻浮的笑容一点一点消退,玄峥看着颜清,缓缓道:“清儿,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见玄峥连怀疑都不曾怀疑,颜清挫败的恢复了原本的容貌。霎时间,媒婆?颜清又变成了本来的颜清,玄峥一直期盼着的,颜清。 “知道搅和了你的婚礼,先道歉了。”颜清无所谓的耸耸肩膀,说:“反正我知道你也不喜欢那个白虎公主,你应该不会太生气的。” 在看见玄峥逐渐冷下来的脸后,颜清忙又补上一句,说:“大不了下次我的婚礼也让你搅和……” “你的婚礼?”玄峥上前一步,挑眉问道。 “呃……不然我们去搅和念远的婚礼?”颜清自知说错了话,退后了一步。 躲在不远处的念远也抖了一抖。 “清儿,你可知道这场婚礼对我龙族有多重要!”玄峥皱着眉,说。 颜清脸色一黯,躲开玄峥责备的目光,说:“我自然是知道的。” “因为知道这婚礼有多重要,所以明令禁止全族上下不可以插手。只是没想到……” 没想到…… 你竟真的肯娶…… “我竟然真的肯娶那个什么母老虎?” 玄峥挑眉问道。 这动作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了,可每次都一样帅气的不得了。 颜清没有说话。 紧接着…… “作为好朋友,本姑娘实在不忍心看见一个你不喜欢的姑娘嫁给你,也算是帮了你一把。” 说着,颜清掸掸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尘,不在意的说:“你若是不喜欢,大可回去说你灭了我这个大胆女妖,也不算失了你龙族的颜面……” 话还没说完,颜清就再次跌进身后的怀抱。 这一次,那双手臂用力之大,真的让颜清再没法动上半分。 下一刻,颜清感觉一团热气扫向自己的脖颈。 酥麻。 “清儿……今日能见到你,我真的很欢喜。” 喑哑的声音,却如此撩拨人。 “我本来想,今日你若是来,我便再不做什么太子,与你去清兮山或者东海隐居,再不理这些事情。若是你不来……” “我不来怎样……” “你若不来,我便立刻到启云泽把你掠来,霸王硬上弓也要让你补上我自己丢掉的洞房花烛,然后不管用什么方法,都不再让你能看见狐狸了。” 颜清浑身僵硬,几乎失去了神智。 “清儿,从今日起,便开始隐居,可好?” 玄峥的声音,带着近乎乞求的意味。 “从此你不再是宗主,我也不是太子。” “清儿……” …… …… “美人峥,你居然真的看中本姑娘了~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你好了。” 颜清转过身,手指挑起玄峥的下巴,一脸登徒子的模样。 颜清咧着嘴看着玄峥的脸由深情变铁青再从铁青变得五颜六色,最终…… 握住那跟手指,玄峥也痞子一般的笑了起来,缓缓道:“是啊,那我们现在开始尝尝鲜,可好?” 这回,变色的轮到了另一个人。 …… …… “玄峥,你迟早会精尽人亡的!” 看到这儿,念远拍了拍柳沐风,一脸平和而欣慰的笑容。 他们木族本来就最擅长隐藏,更何况这里是一片森林,更是利于他们藏身的。 于是他们大大方方的,看了这么一出戏。 那时的柳沐风觉得,故事到了这里真的是一个完美的句号了。 从此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简直羡煞了旁人。 那时的柳沐风,是心满意足的同空念远离开的。 睁开眼睛,柳沐风的眼睛瞬间聚满光芒。 看着不远处那个趴在桌上的醉鬼。 只要羽白在店里,不论如何,他都会出现的。随手一扔,就是让羽白瞪眼的宝物。 “朱厌,夕冰非已经看过白儿的真容了,他说她不是她。” 白玉一般的手指开始打着玉珠算盘,柳沐风闲闲的说。 “不是便不是吧。”那醉鬼竟然回了话。 半晌…… “能看着她就好了……” 又过了好久,在店小二以为他又睡过去的时候,听见他的声音闷闷传来。 “若她也能活的这般潇洒,该多好……” 是啊。 该多好。 第43章 “泠兄,你看这山清水秀风景甚美你我何不停下来稍作休息?” “……” “泠兄,如此漫漫长夜,枯坐屋中有何乐趣?为何不与在下月下共酌?” “……” “泠兄……” “金焕!” 饭桌上,有人终于忍无可忍,将筷子拍到桌子上,冰壳一样的脸上出现了层层裂纹。 哎呀呀,金焕在心里赞叹,他算知道为何羽白这样喜欢逗着泠枫玩了,这人着实太纯良,跟夕墨完全不是一个品种(不是一个品种?)。表情暧昧一下就以为他金焕要跟他搞断袖了……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咳……”金焕强忍着笑,装出一脸沉痛的表情,道:“原来我竟然这般惹人厌烦么?”看见泠枫脸色一僵,金焕继续说:“若是这样,我还是不要与泠兄你共组好了。” 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泠枫微微眯起了眼睛。 “若是我们先完成了任务,便可以去支援夕墨羽飞扬了。天子向来有龙族保护,想来会比我们困难。” 金焕脸色微变。 无所谓的笑笑,金焕道:“那接下来便由我来探知‘金’的所在吧,刚好符合在下的属性。” “如此甚好。” 泠枫点头,然后继续吃饭, 无论如何,是不能放他同羽飞扬胡闹的…… 这就是泠枫的想法。 另一边,倒是还算得上和谐,也只是算得上而已。 “夕兄,好容易到了皇宫,为何不先去后宫瞧瞧?” “哦?那等脂粉竟还入得了飞扬的眼?” “怎的不能?不是盛传夕兄常常携贵族女子私奔吗?既然她们都能入夕少的眼,飞扬何德何能,目光又怎敢高过夕少!” 闻言,夕墨一怔,随即苦笑道:“那些皆是苦命女子,在下也不过是助她们逃离那华美的牢笼罢了。” “嗯。”羽白点头,说:“顺带着一亲芳泽……” “你呀……” 夕墨摇头浅笑,然后向藏书阁的方向走去。 真是好笑啊。 羽白看着夕墨的背影,笑了笑。 究竟是谁在华美的牢笼里无法自脱啊? 莫名的,羽白想起了她对他夸夸其谈的那个夜晚。 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的婚姻早就注定成了宗主笼络各部族的方法了。 罢了,这与自己又有何关系?赶紧完成了任务然后找大哥去逍遥才是真的,颜清狐族这些烂事儿,就交给那些高阶去远嘱高瞻吧。 “我说,说不定去后宫瞧瞧真的有什么收获呢!” 羽白追上,说到。 “你确定是这附近?” 一座山谷的入口处,泠枫看着白雾迷茫的树林,问。 此时,金焕双臂展开,十指之间以真气凝结而成十个圆球,小圆球颜色如同融金一般,迅速的翻滚着。 原本是略显暗淡的银灰色,越是接近这里,金色便越发的耀眼了。 金焕收回真气,睁眼道:“确定就是这里了。” “这迷雾……并非是天然形成的。”泠枫挥手敛了些雾气过来形成水珠,仔细看过,说。 “里面有阵。”金焕瞄了一眼那水珠,肯定地说。 这类阵法柳沐风曾详细给他和羽白讲解过 “该是遣水阵,几十年前刚刚了解过,还熟悉的紧。”金焕笑得很开心。 “你和羽飞扬都很了解五行数术?”泠枫破有些惊讶的问。 “飞扬比我懂。”金焕中肯的说,然后往前走了两步,说:“设阵者看起来费了不少的心思,我也没有破阵的把握,实在不行,便唤飞扬来好了。” 说完,便率先踏入山谷。 从藏书阁出来时,羽白两眼已成无限旋转状。 她向来不善诗文,喜欢看的不过是男欢女爱的小说话本而已,带些颜色的尤其喜欢。那夕墨竟然能拿着皇历一般的族谱啊断代史啊的看的津津有味…… “怪哉。” 夕墨望着御书房的方向,皱眉道。 “怎么?难道夕少改变主意,打算去后宫看看了?” 肃然的摇摇头,夕墨拉起羽白,御气腾空。 这回羽白看见了,御书房那边有好强的灵气。 陌生而熟悉的灵气。 “龙族……?” 夕墨淡声说。 “龙族?!他们跑皇宫来干什么?”羽白惊讶。 就在这时,令人下方急匆匆地走过一队宫女太监。 “刚刚那边儿传话来,说圣上身子大好了!” “那么大婚便不会延期了,对吗?” “自然是不会了!” 听了几人的对话,夕墨了然一笑。 “这就可以解释了。” “解释那团龙气的原因吗?” “正是。”夕墨点头,道:“想来是有龙族之人去帮他们口中病危的小皇帝了。” “帮?” 龙族不是向来是游离于九州之外的吗? “人世间的‘真命天子’,龙族自古以来都是照拂有加的。” 顿了顿,夕墨又说:“但特地来救人性命,我就闻所未闻了,所以才会觉得奇怪。” “这个简单,是那皇帝送了什么稀世珍宝去昆仑也未可知啊。” 羽白说的理所当然。 夕墨温和的眼神看过来,凄清的月色,将那一抹好笑的鄙视淡化去了。 所以羽白没有发现。 这时,那小太监的声音又远远传来…… “不过真是可惜了,太后为了救圣上,竟然祭了随圣上一同出生的宝玉……” 那一抹鄙视瞬间消失,夕墨的脸隐隐有些僵硬。 “下次可别祭出我们圣朝的圣珠啊……” “咳……” 某人尴尬的咳嗽声…… “奇怪了……” 山谷中,一边走,金焕一边皱眉,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 “怎么?”泠枫问。 “按理说一个阵法在每个人手中都会呈现不同的形态,为何我愈发的觉得这阵法这般熟悉?” 金焕带着泠枫走到一棵松树后面,看着着松树的位置,说。 除去那些精妙的改进不说,基本的骨架,同柳沐风给他和羽白传授的,几乎一模一样! 真是……太奇怪了! “好了,再走几步我们便到了阵眼了,待破了阵,便轮到泠兄你了。” 金焕砍了松树的第三个松枝,然后向前走去。 “看来今日我们不能去盗那圣珠了……”夕墨以扇触眉了半晌,说到。 “是因为龙族的那些人吗?” 不知为何,提起龙族,羽白不由自主地,又一次想到了那梦境。 “是了,狐族两位公子公然来人世盗宝……我想飞扬也不愿世人都知道此事吧。” “那我们此番岂不是会无功而返?” 羽白蹙眉,道。 “也不尽然,刚刚在下在藏书阁了解到……咳,天子大婚之夜,帝后合卺以后便会取它出来为帝后清身洗髓……” “所以到时候我们来闹洞房就行了?” 羽白兴致高昂。 “便是这里了?” “此处气息最为强盛,又是遣水阵的中心,该是错不了的。” “这结界……”泠枫探手,似感应着什么,然后拔剑一劈! “轰——” 四周白雾如有形之物一般碎裂四散,慢慢的,周遭清晰了起来。 半盏茶时间过后,雾尽数散去了。 出现在两人面前的,竟不是什么更厉害的禁制或是机关,而是…… 两间茅草屋,一个菜园和……一处坟冢。 “噗——” 两人正准备去寻泠枫和金焕,和羽白竟然突然喷出一口血来。 鲜红色的血打在她今日所穿的青色的衣衫上,呈显出如紫色的花朵。 “飞扬!” 夕墨回身拦住羽白倒下的身子,揽在怀里。 “雀……雀屏山……快去……” 羽白向来云淡风轻的面容,第一次出现了些许焦急的神色。 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