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又不是选媳fù,您用不着总往我屋里塞丫鬟。” “你是主子,她们是奴才,伺候你应该的,又不是不给她们工钱,哪有白拿钱的奴才,哪朝哪代都没这规矩。”大夫人上下瞧瞧他:“你还真改xìng了?” 陈元不想跟她辨,抿唇一笑,甩下头发:“阿娘,现在的我不好吗。”说罢冲一个丫鬟勾勾手:“过来帮我梳头。” 丫鬟叫阿桃,她上前恭敬梳头,末了陈元来了句“谢谢”叫她吓了个跪地。 大夫人啧一声:“哪有主子跟奴才说谢的?你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怪了。” “阿娘,我是你的宝贝,她们也是她们父母的宝贝,说句谢谢不为过。”陈元冲阿桃扬扬下巴:“起来吧。” 大夫人呆了一瞬,有些淡淡的欣喜,又有几分诧异,得了失忆症的儿子,真真是跟从前大不一样了。 现在的儿子是真好。 大早上连口热饭都没吃,全家上下就去祠堂祭拜祖宗。 陈章带头,又是磕头又是上香的,祭拜的阵势颇为浩大。 瞧着七十岁的老爷子,对着一排排祖宗牌位跪拜,陈元皱皱眉,心道,这老爷子到底图什么呀。 祭拜祖宗耗费了多半天,陈元是又冷又饿,还憋了泡尿,见一桌子热腾腾的饭菜,上前咬口热饼才往茅房跑,回来就被陈卫昌教训了一顿,名曰,没规矩,长辈们还没吃饭,怎能先用手拿饭桌上的食物。 陈元低着头,权当没听见。 陈章爱孙心切,陈元才得以坐到饭桌前吃饭。 饭毕,陈元学着其他儿孙的样子起身行礼,规矩离了饭桌,出了厅堂,一路小跑回了屋。 “可算是完了,”陈元伸个懒腰,跟石坚道:“希望以后再也别祭拜祖宗了,我可受不起,俩膝盖到现在还疼呢。” “哪有不拜祖宗的,你这话……” “别当着旁人说。”陈元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