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不笑?哈哈……”夏侯泰四下里扫了一眼,见皇城战士越来越少,魔血联军大胜在即,不由得意忘形,豪声道:“我和魔血联军早已达成协议,我为他们进犯中灵洲提供立足点和支援。他们助我登上流金国君主之位。哈哈,现在君主已死,只要再杀光了这些皇城守卫战士,我的目标就可实现,从此流金国归我夏侯家族统治!” “呸,有什么好得意的,你就算做了君主,也是他们魔血联军的走狗!早晚他们会把你当成疯狗废掉!”这个利欲熏心的家伙还妄想与魔血联军分享权利。那简直就是与虎谋皮,最后恐怕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 夏侯泰胜券在握,心中早已被狂热和激动所充斥,对于欧阳七地讥讽也不恼怒,笑道:“我夏侯泰大发善心,再留给你们一点时间,你们父子间有什么话就快说。嘿嘿,等我的夺命獠牙一出,你们就是死尸一具。到时有话也说不成了。”说着侧过头,和左侧的一魔族超级战士低声说起了什么。 “放你妈的臭狗屁!老子不用你施什么善心!”欧阳七嘴上骂着,却趁机回过头低声对欧阳山道:“爹,我带你走!我现在的圣气已经到了第四层,有了高级战士的实力,而且还学会了提纵术,或许咱们有逃掉的可能。” “啊……”值此生死关头,欧阳山知道儿子不可能再和自己开玩笑,虽然不知道他所谓的四层圣气是怎么来的,但心中还是狂喜不已。紧握了一下他地手,也低声道:“如果这是真的,那就太好了!记住爹的话小七,爹已经不行了,有机会你一个人逃走,逃得越远越好。你是欧阳家的最后一点血脉。以后隐姓埋名,苦修圣气武技,有把握杀掉夏侯泰报仇固然是好,没有把握千万不能轻举妄动。好了,为了摇光府的血海深仇,你走,立即走!否则爹死不瞑目!” “爹,我……小七知道……”生离死别之际,欧阳七终于流泪了,这是他来到这个异世界后第一次如此伤心欲绝。 欧阳山欣慰一笑。抓着欧阳七的手再次紧了紧,蓦然间须发戟张、无神的绿瞳中绿芒暴盛,浑身燃起绿色芒焰,大吼一声:“快走!”身形从血泊中高高弹起,凌空一记奔牛拳击向夏侯泰及他身边的魔、血两族超级战士。 他明知是死,于是奋起全身余力拼命一搏,不求伤到对方,只希望为儿子的成功脱身多争取一点时间。 几乎在欧阳山出拳地同时,欧阳七也动了。全力施展开凌云渡提纵术向皇城外掠去。 掠出皇城大门的那一瞬间,欧阳七猛然回头。正看到老爹欧阳山被夏侯泰击杀倒地的一幕。两下里距离虽远,但欧阳七却注意到了老爹在倒下的过程中脑袋始终偏向自己这边,他的眼睛似乎睁的大大的,在目送着自己的离开。 “爹,等着吧。小七一定会为你复仇!一定地为摇光府所有死去的人复仇!”抹去模糊住双眼的泪水,怀着深深地仇恨,欧阳七向国都城西门疾行。 这时守卫国都城的人族战士已经伤亡殆尽,魔血联军的战士却明显多了起来,欧阳七击杀了几名阻路的血族初级战士,抬眼已能看到大敞着的西城门。 一阵凄惨的叫声从城门左侧传来,欧阳七停住身形扭头看去,只见一队魔血族战士正向着数十几名手无寸铁地少年男女,看那些少年男女所穿衣服的款式和颜色,竟是圣武学院和药师学院的学员们。这些学员本来住宿在学院之内,不想半夜时分突然有魔血联军战士杀入,他们躲躲藏藏到了天亮,准备各自逃命,却被这群魔血族战士发现,一路追杀到此。 “欧阳七,快逃命啊!”学员中有认识欧阳七的,边向这边跑着边大声提醒。 欧阳七凝目细看,发现其中有和自己在同一个药堂里学习的学员,又想起师芝妙每晚也是在学院宿舍中留宿,心中一动,迎上前去问道:“小芝呢?你们谁看到师芝妙了?” 跑在前面的一名学员慌里慌张的应道:“药师学院被火给烧掉了,好多学员被杀,就只我们这些人跑掉。师芝妙同学可能已经死了。” 欧阳七闻言胸口又是一疼,“啊”的一声大叫,飞身越过众学员,截住了追来的那群魔血族战士。双拳连击,发出几道绿芒,将当头的三名魔族战士击飞。 他身后那些圣武学院和药师学院地学员们一路被追杀的魂飞魄散,见欧阳七出手击毙对方三人,不由惊地瞠目结舌,随即爆出一阵雷呜般的欢呼声。几名圣武学院的学员们见状也忘了危险,返过身来助战。 “靠,你们来干什么?送死啊!都他妈快滚走逃命去,这里由老子来挡着!滚!”欧阳七怒瞪了他们一眼。大声怒吼起来。 那几名学员见他横目怒目,牙关紧咬,绿瞳中射出慑人han芒,神情极是怕人,齐齐打了个哆嗦,涨红了脸回身招呼其他同伴一同逃开。 这片刻的功夫,欧阳七已被反应过来的十几名魔族、血族战士团团围住。紫芒、红芒交错闪耀间,欧阳七前胸后背处先后中招,如被重锤狠狠击打了几下。所幸出招的六名敌手皆为初、中级战士,实力不强,加上欧阳七又有下、中、上三处丹田内的神晶散发出九天圣气防御护体,这才没有受伤。 同时遭受两名初级战士、四名中级战士地攻击,就算是一名高级战士也难以承受,可欧阳七不但硬生生的接了下来,而且安然无恙,这令那些魔族、血族地战士大惊失色,心想这年纪轻轻的人族少年的实力难道会超越了高级战士? 魔、血两族战士心怯之下,竟没人敢再主动攻击。欧阳七抓住机会,接连击毙两名血族初级战士,呼啸一声冲出包围,掠出国都城西门。 这时天已经大亮,城门外遍地死尸,一滩滩血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散发出的腥味儿令人闻之欲呕。偶尔有几名国都城内的百姓背着包袱从大门奔出,逃向远方避难去了。 回首望着这居住数月之久的城市,欧阳七心情格外沉重。他在这里有了属地自己的家、有了亲人、有了朋友,本认为可以安安稳稳的在异世中享受清福,度过此生,没想到却遭逢了家破人亡的大灾难。 一切都被毁了,一切都要从头开始。自己熟悉地只有国都城,但如今的国都城已根本不能再回去,从此只能流落于陌生的异国他乡,做个然一身。孤独飘荡的无根浪子。 欧阳七不循方向,漫无目的的向前纵行着,不知何时已进入深山中。 在一处云雾缭绕、深不见底的深涧旁,欧阳七顿住身形,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就如初临异世时在原始山林中迷失了方向那样,一种悲观绝望的情绪在他心底漫延开来,真想就此在地上一躺,不吃不喝不动的自生自灭。 欧阳七果然躺了下去,头枕双手。仰面朝天,思索着自己该到何方去。将来的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