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误会了很多,我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坏。” “哈?”台阶上的虹夏听了这话,不由双手叉腰地倾着身子瞪向他:“才又被发现一起诈骗案,现在受害人还就在边上,你当着受害人的面在讲什么?” “....这个先放一边。”他面不改色地进行着无实物表演,随后才正色道:“其实我当初并没有拐过伊蕾娜,这些年我们也只是在外面离家出走的同伴而已,并没有什么奇怪的行为,最多就是偶尔去做占卜师弄点钱什么的。” “——这弄钱方式已经足够奇怪了!” “这个也放一边。” “放的太多了吧!” “不要在意,这个也放一边。” “没办法不在意吧!别放一边了!快点解释清楚!” ....... 尽管一直忍不住吐槽安雁,不过虹夏这回倒是认真的听起了,他与伊蕾娜的解释。 当然实际更多是安雁说,伊蕾娜配合着点头。 也是认真的聆听让虹夏终于清楚了,原来之前对去向含糊不清的伊蕾娜,实际是与安雁一同离家出走的同伴。 并不存在拐卖问题,只是离家出走的安雁在安抚因为母亲离世而哭泣不止的伊蕾娜时,微笑着说出了让人误会的话——让我把你掠走吧。 “好、好浪漫!”(什么这个!?这么帅气吗?!夜....不对,安雁原来从小就是这么浪漫!好羡慕~!)独听完这一切,脸上不禁浮现出羡慕与憧憬的神色。 虽然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可被这么简单拐走的是自己妹妹,正常人都不太好接受,因此虹夏是一脸的复杂,忍不住盯着他没好气道:“....你那么小就这么会骗女孩子了?” 满脸有点勉强的笑容的伊蕾娜,倒是在点头认同安雁的说法之际,不经意间踩着他脚尖,还压低声音抱怨道:“你一定要说的这么....那啥吗?” 尽管脚上停痛的,安雁却努力无视了伊蕾娜,带着微笑看向虹夏,解释道:“不要说什么骗不骗的,我只是想和朋友一起逃离这伤心之地而已。” “伤心之地....吗?”虹夏听到这话,脸色也显得有些灰暗。 想起当年自己也躲在家里不愿出去的过去,对于同样丧母的安雁与伊蕾娜,会想逃离东京她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伊蕾娜则脸色复杂的加重脚下力道,还颇为无奈的轻瞪着安雁,小声附耳道:“....我的妈妈明明活的好好的,为什么我要陪你演这种戏?” “不要在意,还有如果可以的话,请高抬贵脚。” “不行,我现在非常不快。”伊蕾娜想也不想的带着微笑残忍拒绝,让他的脸色变得有些惆怅:“那也别拿我出气啊.....” “这是你的错,而且我只是想那瓶可乐,为什么会被卷入这种奇怪的事情?我的电影都还没有看完!” “那还真抱歉.....” “而且钱呢!说好的钱呢!你到底有没有想过要好好努力?” “这我也有积极地在考虑.....” ....... 面对亏欠颇多的少女,安雁一时之间根本抬不起头来,只能强颜欢笑的努力应付过去。 只是两人在说悄悄话的样子,倒是让虹夏显得有些不太开心:“你们的关系真好啊!明明我这个姐姐都在面前,你们竟然还在说悄悄话,是有什么我不能听的吗?” “怎么会....其实我是在请教伊蕾娜,到底应该怎么样才能让你原谅我。” “那种事情....我怎么会知道!” 在事情已经结束清楚,伊蕾娜也证明他没撒谎的当下,虹夏的心情虽然还有些复杂,却也只是为难的别过脸去。 这倒是让他明白,对方应该基本不怪自己了,在诧异这么简单就能原谅的同时,不由趁机提议道:“那这样好了,咱们喝几杯,一醉解千愁如何?” “一醉解千愁?”奇怪的说法,令虹夏脸色顿时一变,狐疑的重新看了过来:“......你不会只是想骗酒吧?” “怎么会~” “我说....你还是学生啊!不能做点学生该做的事情?比如好好学习?你一天到晚到处玩,成绩肯定.....” “我的成绩是年段第一,从来都是满分,顺便一提我还是学生会长。” 不等虹夏说完,安雁便带着自信的笑容,报出了自己在学校里的成绩。 现场一瞬变得安静,好半晌虹夏才不确信道:“你这样....还能成为学生会长?每天逃课?” “你大概误会我了,我不仅依靠成绩就汇聚了全校学生的畏惧与敬意,还靠着平日里累积下来的人望,这才有幸当上学生会长。” “好、好厉害!安雁难道是天才?”相当不擅长学习的独,听他这么说真就露出敬畏的眼神。 虹夏却是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