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脏衣服出了门。 长歌醒来的时候,发现身旁已经没了木叶,什么时候她自己的警惕心这么弱了。 出了门,长歌发现木叶正在院里晾衣服,这人真是让人心疼。 拌着昨天的剩菜当了今天的早饭,长歌吃跟木叶说了声去镇上。 木叶以为长歌又开始出去混,谁知长歌接下啦的话,让他触动更深了。 “木叶,我在镇上找了活干,你就不要出去干活了” 长歌只是有些心疼这个男子,从昨天她看见木叶手上有些裂开的伤口时,长歌就知道这人是靠帮人洗衣服来赚钱,水这么冰,长此下去,手真的会烂掉的吧! 木叶听后,轻轻的应了一声。 见木叶答应,长歌眉眼都是乐意,开开心心的出了门。 木叶见长歌出了门,自己收拾会也出了门,他不知道自己的妻主能这样多久,所以他不敢赌,挣的这点钱是他生活唯一的仰仗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又回来更新啦 ☆、夫郎,我们合离吧(3) 管事见长歌来了,把积了许久的账本递给长歌。 长歌见状也没说什么,接过,老老实实的开始算,她也不担心自己会出错,系统嫌无聊与她一同算。不过系统算得比长歌快多了,长歌只需要记上答案就是了。 管事就看到长歌提起笔刷刷的记上,经昨天的事,管事还是放心的。 “张先生,你不去铺里算账?管事不会给你穿小鞋吗?” 听到那人的话,张莲自负一笑“祥福店没了我,他们还找谁?” 张莲说得确实不错,这个女尊世界的文化水平普遍偏低,读过书的人是少之又少。读过书的又清高的紧,除了入朝为官,其他的很少有人去做。 那人听张莲的话后,笑嘻嘻道“说得也是,张先生是我们镇上少有的读书人,掌事自是不敢得罪你” “恩” 张莲在家呆了一会,整理了仪容,准备回店铺去算账,不知道店里没了他,还不知道乱成什么样,这次定要让那掌事知道她的厉害。 张莲很快就到了祥福店,一进去他的专属位置居然被人坐了。 “尔是何人?” 听到张莲的话,长歌抬头见一清秀的女子不屑的看着她。 “我是这管账的”顾客就是上帝,长歌轻易不敢得罪来这店里任何一位顾客。 听到长歌的话,张莲睁大了眼“休要胡说,还不快让开” “这是怎么了?” 原来是店小二看到张莲来了,赶紧去找了管事。 看到管事来了,张莲维持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管事,这人会算账吗?” 管事看张莲那副样子,心里的愧疚瞬间没了“怎么样都不关你的事了,你已经被辞了” 张莲仿佛听到一件不可思议的事,轻笑出来“管事,你可想好了,以后就算你求我,我也不会回来了” “我想没这种可能,张先生,我们这不欢迎你” 管事直接赶人了,张莲见状轻哼一声,甩着衣袖离开了,她读过书不愁找不到更好的。 长歌见管事气色不好,没再说什么,老老实实的算账。 管事见长歌听话,心里的满意度更高了。 到了下工的时候,长歌找到了管事。 “管事,我能先预支下个月的工钱吗?”第一天就要钱,长歌还是觉得十分不好意思的。 管事见长歌窘迫的样子,猜想长歌是因为家里实在没钱了,才出来做工的,不然哪有读书人愿意会来干这个。 管事没说话,直接拿出一贯钱递给长歌。 “这是你半个月的工钱,够了吗?” 长歌没想到会有这么多,因为平日里木叶一天才只有10文钱。 “够了,谢谢管事” 长歌揣着钱,想着给家里置办点东西。租了辆牛车,买了油、米、盐,随即长歌想着家里老喝白开水,再去茶铺买了点茶叶。 路过一家布匹店的时候,长歌这才想起来木叶穿的衣服上带着多块布丁。移步进了店。 “客官,要点什么?” 长歌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男子的审美是什么“我给夫郎买布匹,不知道买什么好。” 掌柜一听,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夫人,你可以看看,这布料摸着很舒服,绝对适合夫郎穿” 长歌摸了一下,确实柔软,成色也不错“就这匹吧” “夫人,你要不要看一身” 听她这么一说,长歌这才想起家里能穿出门的也就身上这一套了。 长歌也给自己买了匹,总共100文。七七八八花下来,还剩下636文。 一下子钱就少了一半,长歌有点rou疼。 看着自家厨房冒起了烟,长歌知道木叶已经回来了。 “请等一下”长歌与车夫说了一声,进了屋。 进厨房,发现木叶正在生火,烟太大,呛得木叶直咳嗽。 “妻主……咳……回来了” 看着木叶可怜兮兮的样子,长歌一愣,这才发现木叶长得怪好看的。 “快点出来搬东西”粗声说了这句话,长歌立马离开了厨房。 木叶不明白他的妻主怎么,拍了拍手上的灰,出了门,看着牛车上大堆的东西“妻主,你这是……” “快点,车夫等着回家呢” 木叶只得帮着长歌搬东西,两个人一趟就搬完了。 车夫走后,木叶问道“妻主,你怎么会有钱买这些”木叶粗略估算了一下价钱,那可是他洗一个多月衣服的价钱。 “在镇上找了活干,提前预支的工钱” “什么活计” “算账的” 木叶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妻主会识字,还会算账“妻主,你是不是……” 看着木叶怀疑的神色,长歌只觉得好笑“不是,是正经的活计,我的夫郎,你的妻主饿了” 突然听到那么亲昵地话,木叶一下红了脸“我马上去做饭” 进了厨房的木叶,只觉得心跳的好快,妻主她,是什么意思? 在外面的长歌丝毫不觉得自己刚刚的话有哪些不对劲,只觉得干劲十足,她要努力赚钱,盖个大房子,还打口井,还要养只狗。 吃完饭,长歌把布匹递给木叶“这是给你买的,自己做身衣服” 长歌看着木叶红着的眼,这人怎么那么好哄,不自在的移开眼“另外一匹是我的,也给我做一身” “恩” 长歌这才想起在现代老公都会把工资给老婆“这是我这个月的工资,给你” 木叶愣愣的接着“妻主,你这是……” “让你拿着就拿着,赶紧睡觉” 看着上了床,背着他,木叶找了一个地方,把钱给藏好,刚刚他看了一下,那么多,可别丢了。 躺在长歌的身边,木叶没有一开始的僵硬,他想未来或许可以期待一下。 长歌与木叶倒是过了几天安静的生活,木叶也没了一开始对长歌的害怕,最起码木叶整个人鲜活了许多,没有刚开始死气沉沉的样子了。 木叶现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