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不过能够从安娜的脸上看出表情,艾娅酱在某种程度上果然很厉害呐~ 当然,日后在见到了艾娅口中的“尼酱”,也就是艾欧后,所有人都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女孩会对面瘫型解读能力如此出众了。 只是现在,不管是为了安娜还是为了艾娅,前往那所医院打探都已经被吠舞罗提上日程。草按着额头吐槽明明是黑社会却要做慈善,一边的十束笑眯眯打圆场。 “有什么不好的呀~大家都挺有干劲儿的嘛~” 虽然前因后果不是很明白,但是知道有架可以打的八田显然开始兴奋起来。在将怀里的重物放到一边时,还因为过于兴奋而一不小心大力撞击桌面,听到袋子里传来“咔锵”的类似金属撞击的声音,八田揉着肩膀问道:“对了十束桑,这些东西是什么?要怎么做?” “啊啊不要那么大力!万一把桌子弄坏该怎么办?” “对不起!!!草桑我知错了所以拜托松手耳朵!耳朵要掉了啊!!!” 袋子里稀里哗啦的倒出来好多长方形的金属块,其中某一头还有小孔,而且这些金属块的长度大小也都不一样,里面还混杂了一只小巧的槌。 “呐呐~多多良,这是什么?” 好说歹说才给被草蹂|躏了耳朵的八田求情成功,十束收拾着被艾娅毛手毛脚打开的袋子,一边指挥镰本把好几只钢管似的东西拿了过来。 “这是glockenspiel,也就是‘钟琴’。是西洋管弦乐队用的、根据一定音阶定音的打击乐器。像这样用小槌、轻重不同的敲击上面的钢条,就会发出明快悦耳、清脆透明的音色,是非常梦幻轻松的声音哟~” 十束多多良兴趣广泛,再加上之前也对各种各样的乐器感兴趣,很快就为艾娅解答了疑惑。似乎是之前有看过原样,十束很快就把这架被拆分搬运的钟琴组装完毕。 “你看,之前我不是有弹吉它嘛~但是一直一直弹的话,就算是我也会觉得有些腻烦啊。所以我就去淘了这架钟琴回来,只需要简单的敲击就可以发出好听的声音,而且也不是很困难的乐器……觉得很适合艾娅酱,所以一下子就决定买回来了~” 拿起小槌,艾娅试探性的用琴槌敲击了那些钢条琴键。 “不对不对,应该敲琴键的中间哦~” “啊,我知道了。” 蓝色玻璃质地的琴槌,虽然和吠舞罗的红色不太搭,但是很衬艾娅的眼睛清澈的、纯粹的、宛若抬头便可看见的天空。 轻快而透明的音色,从那对琴槌敲击的地方发出。非常不可思议的,明明琴键是无情而冰冷的钢铁,但是在使用者的手下,却可以发出那样干净梦幻的乐声。 就像是,眼前的女孩一样。 那个孩子,一定是非常非常的努力着吧……即使遭受黑暗、人生也一度被扭曲,却还是可以露出那样如同孩童般清澈无垢的笑靥。 “不过在那之前,果然应该先找到这孩子的哥哥……这样的话,那张笑脸一定会更加开朗的。” 大约是多多良嘴唇的动作有些奇怪,艾娅握着琴槌看过去。 “多多良在说什么?那么小声的自言自语……难道是在策划恶作剧?” “没有啦!而且我在艾娅酱的心里就是这样的形象?!我要伤心了!现在就要哭给艾娅酱看!” “咦咦咦” 第15章 3 脱离 最近,栉名穗波成为了吠舞罗的常客。一方面是因为安娜似乎很喜欢这边,另一方面则是…… “呐~呐~,穗波老师,这个念什么?” 举着童话书的女孩子,虽然外表看起来约有初中生的年纪,但是心智却连小学年纪的安娜都不如……当然,也不排除是安娜过于早熟的缘故。 即便如此,和同龄人做横向比较,艾娅依然是属于幼稚的那一方。 只是这份“幼稚”指的,仅仅是心智 因为给艾娅开小灶做老师的关系,接近了这个女孩后,栉名穗波无比清晰的认识到,艾娅头脑其实相当聪明。虽然学习的进度并不是天才一般的快速,即使是穗波有心夸奖却也仅仅止步于“还不错”的水平。 相对应的,只要是犯过一次的错误,艾娅却是绝不会再犯第二次。 “啊呀呀,已经看到这个地方了?艾娅酱真厉害!”穗波笑眯眯的夸奖了她。 “嘿嘿,也没有啦~” 两颗鲜红的珠子被绑在耳鬓两侧编的细细的辫子末端,栉名穗波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她的侄女,栉名安娜常常拿在手里把玩的东西。 同样的,安娜的手腕上也有一只紫色水晶材质的手镯。 这是女孩子之间最喜欢的交换日记一类的感觉吧?都已经在互赠礼物了呢!很好很好,我家的安娜也终于交到了朋友呢! “艾娅,鞋带开了。”安娜指。 “诶?啊,真的呢,但是鞋带的话,我不太会系……”艾娅嘟嘴作困扰状,随后一踢一踢的甩着脚上的鞋带,开始呼救:“呐呐~多多良!多多良你在么?” “……别在店里大声喧哗!”草说着,用玩笑般的语气说:“但是艾娅酱也应该独立点,总是缠着小十束的话,尊那家伙说不定又要生气了。” “呜”立刻退缩了。 最后还是实在是看不下去的安娜走上前。 “没关系,鞋带让我来吧。” “安娜酱会系鞋带?好厉害!……啊对了,这种时候应该说‘谢谢’对吧?” 知道艾娅在某些方面的缺失,安娜点头。 “嗯。” 不好意思,这位老师,但是不管怎么看,都是你家侄女比较照顾我们这边的问题儿童诶。 大约是栉名穗波脸上的欣慰神色太过明显,草出云捂着胃部默默咽下滚到喉边的话。 为艾娅系上鞋带后,安娜直起腰,偏红的淡紫色瞳孔倒映着眼前少女的身影,而同时,一个短发男孩的身形与她渐渐重合。 在那个时候、看到的那个少年……大概就是艾娅的哥哥了吧。 安娜垂下眼眸,表情淡漠,恍若一尊失却温度的陶瓷人偶。 可是,要说吗? 说了的话,艾娅还有那个少年,会像是父母一样,在那个人的威胁下,永远的离开吗? 她攥紧拳头,以自身鲜血形成的玻璃球咯得手心发痛。 可是这份痛苦和之前的痛苦相比,并不算什么。 那个人……那个人的执念太过可怕,如果连艾娅都要品尝自己之前尝过的、失去重要亲人的滋味,那就太可怜了。 “呐安娜,你看你看多多良给我买了钟琴哟!” 玻璃的琴槌被艾娅抓在手里,女孩叮叮当当敲着琴键,令钟琴发出了空明澄澈的音色。就连她脸上的笑容也是如同钟琴的音色一般,干净透明。 果然,不要说比较好吧。 看着艾娅幼稚的炫耀着钟琴的举动,安娜歪着头,却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决定,令兄妹俩错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