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昨天就忽然被曝出, 整个艾斯托拉涅欧家族的人, 都被赶尽杀绝,且现场状况凄惨无比。 可谓是轰动整个西西里岛的重大事件。 如果这一切的元凶,是本身就更加神秘莫测的白兰的话——倒是显得不足为奇了。 “毕竟是与未来同盟的jiāo易。总要做到尽善尽美才行。” 白兰微微一笑。 好像亲手屠杀了这么多人的性命,并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 白兰的关注点,只落在xanxus手中的死气弹上。神色认真地追问道, “怎么样,这个你能用吗?” “如果谁都能用的话, 你就太小瞧第一杀手的能力了。” xanxus将死气弹抛起, 然后一把握入手心,攥紧。目光闪烁不明。 “他的城府, 可一点都不比你低。” “我姑且就认为,这是你对我的赞誉吧。” 白兰对此不置可否。只是对死气弹的存在,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遗憾, “所以, 你无法使用对吗?” “不是每一个人, 都拥有看破人心的能力。并且还能将其jīng准应用在对人类情绪的控制中。” 尤其是让人将注意力,集中在一件可能极为“普通”的事情上。还能同时对这件事情,抱上必死的觉悟。 xanxus明知道白兰是在刻意挑起他的情绪,却依旧不肯有丝毫示弱,“这些死气弹,暂时留在我手里。我会想办法的。” “没问题。” 白兰将剩下的死气弹尽数抛出。看着xanxus一手接下,满意地笑了起来。 ****** 捣毁残忍的实验基地,解救出一众实验品少男少女后,沢田纲吉的生活,就恢复到了原本的轨迹。 不过,理所当然的。在重新认识到了这么多“新朋友”后,生活还是有那么点不一样的。 已然沉入睡梦的沢田纲吉睁开眼睛。 当目光所及之处,又是那片安宁祥和、阳光明媚的湖心小岛后,登时露出无奈的表情,“骸,怎么又是你啊!” 某种角度而言,沢田纲吉绝对是一个好脾气又有耐心的人。 但是,即便是再温和的人,在接二连三被人打扰好梦后,恐怕也不会对始作俑者,做出多么欢迎的态度。 “kufufu。” 六道骸心情愉悦地笑出声来。好似对沢田纲吉的怨气,毫无所觉。 转变成一红一蓝的异色双瞳,注视着靠坐在大树下的沢田纲吉,看上去温柔非常,“作为首领,帮助下属适应能力,不是应该的事情吗?” “啊啊啊!我才没有说过这种的话!” 什么首领。他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个家族! ——哦。你说彭格列? 那难道不是应该由叔叔继承的地方吗?关他一个远在日本的无辜小朋友什么事情啊! 沢田纲吉内心抓狂。一度觉得这个笑嘻嘻的家伙十分欠揍。 白天上学,晚上回学院,难得的休息时光,还要被迫充当六道骸的陪聊。 再这样下去,他都要未老先衰了好吗! 沢田纲吉深吸一口气,稍稍冷静。 回想起近段时间,常被白兰挂在嘴边的六道骸近况,忍不住面露狐疑,“我说骸,你每天晚上都来找我,该不会是害怕吧?” 算一算,哥哥说起六道骸失眠好转的日期,可不就是从他被六道骸骚扰开始的吗! 沢田纲吉惊觉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六道骸脸上的笑容一僵,一口否认,“怎么可能。” 更像了好吧! 沢田纲吉内心的小人娃娃疯狂咆哮。 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便忽得感到眼前一黑。 再回神时,他已经从睡梦中清醒,惊坐在了chuáng铺上。 “……” 沢田纲吉扭头,看一眼窗外,星月高悬的深夜景象。气结地抓起被子,仰身倒回chuáng铺,把自己从头到脚埋了个彻底。 哇啊!六道骸!我记住你啦! 下次你要是不能给我一个正当的理由,我就把你赶出去啊赶出去! ——唔。好吧。他好像每次都是这么说的。但是还从来没有哪一次真的开口过。qaq 沢田纲吉鼓着腮帮子。愤慨的情绪登时萎靡下来,郁闷得不行。 “纲吉君?” 另一张chuáng上的白兰翻了个身,面向沢田纲吉的chuáng铺,“还没有睡着吗?” “不。” 沢田纲吉闷闷的声音很快从被子里传来。随后可怜巴巴地掀开被角,露出自己的脑袋瓜,木愣愣地望着天花板出神,“我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 对。就是噩梦! 沢田纲吉暗戳戳地咬牙切齿。扭过头,对上白兰在朦胧月色下,显得异常耀眼的紫瞳,“我打扰到哥哥睡觉了吗?” “没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