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们──已然腐烂到骨子里了。 「吉──」 巴兰正想说出我的名字。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反应,毕竟他不久前才在神圣共和国见过我,想必还记忆犹新吧。 真令人不爽。 「──闭嘴。你身上有股重到不行的尸臭味。」 我挥拳打向巴兰。无须动用魔法,我只消一拳就让他撞破帐篷、远远地飞了出去。 见我突然出现,其他人惊愕得呆立原地。 「你、你干嘛?」 「我不是说了闭嘴吗?」 其中一位男性指挥官不知好歹地开口说话,我随即一脚把他踹倒在地。这家伙的名字我早忘了,但如今也没必要回想起来。地面被撞出了裂缝。 我扫视全场,只见众人紧闭双唇,免得一不小心发出声音。 「没错,这样就对了。一辈子都不准开口。」 没有人敢作声。 看了两人的前例,就算硬想开口,本能也会叫他们闭嘴吧。他们面色铁青地放下剑锋,彻底失去了斗志。 只有一人除外。 「吉德──!!」 兰迪扯开嗓子,用足以传遍全阵营的音量大叫。 「──我不是说了闭嘴吗?」 我拾起方才被打倒在地的男性指挥官的剑,以剑柄对准兰迪的嘴拋掷出去。 剑柄撞击牙齿发出闷响,随即掉落地面。兰迪嘴里溢出大量鲜血。 尽管如此,他还是鬼吼鬼叫地瞪著我,于是我朝其胸口一踢,把人踹倒在地。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这里吗?」 「什、什么……?」 「我不是说了闭嘴吗?」 「咕啊!」 我一脚踹下去,让他再度打开的嘴闭上。 指挥官们用眼神指责我蛮横无理,却全都袖手旁观。我只是瞥了一眼,他们便立刻别开目光。 「你们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之前都没发现我来了吗?」 我重新发问,但他们似乎想不出原因,只是疑惑又害怕地歪著头。 「看了这个总该明白吧?」 我这么说著,从口袋里取出颈环。 那是从团员身上拆下来的奴隶颈环。 「只要取下这个,就没人会来向你们通风报信了。因为谁也不想跟我打。」 我把奴隶颈环扔到地上,用力踩踏。 「「「!?」」」 指挥官们的脸色惨白得宛若死人。 然而在我的恐吓下,他们依然不敢作声。 简直就像演默剧的小丑一样。虽然一点都不好笑就是了。 「我不会干亲手制裁这种傲慢的事,毕竟我接的委托只是『拯救骑士团』。因此这个当下,我也持续透过探查魔法及遥控魔力──解除团员们身上的颈环。」 现在差不多处理完一半有配戴颈环的团员了。只要确知总数,又有充分的时间,我连看都不用看就能解除颈环。 「他们几乎都累倒了,不过其中也有例外呢。」 在探查魔法的引导下,骑士团中『极少部分』的数百名团员逐渐往这顶帐篷聚集。 然后,第一人终于抵达了。 「把伙伴……把和我一起离开村子、誓言保家卫国的朋友……还来!!」 那名骑士浑身伤痕累累,身体某些部位甚至没有魔力流通,恐怕已经坏死了。 然而,他一开口就是为了朋友叫屈。 随后抵达的骑士则握著脖子上损毁的项炼说: 「连母亲……连母亲过世,你们都不肯放我去见她最后一面……!为什么……!我看得跟国家一样重要的家人最后却……!」 一个接一个── 骑士们带著各自的怨恨,络绎不绝地集结于此。 他们都将所有力量灌注在手里的剑。 接下来指挥官们将接受惩罚。 是时候让他们明白自己有多么罪孽深重了。 「席拉,站得起来吗?」 我朝依然跪在地上不动的席拉伸出手。 席拉双眼通红,脸色比面对飞龙群时更加虚弱憔悴。 兰迪他们方才竟然厉声辱骂处于这种状态的女孩子。 「吉……德……我……我之前都不晓得……原本还以为……父亲大人他们是真心为国家著想……」 席拉低著头说,连抓住我的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