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都不是本事,结婚才是正事。 现在都8102了,还有盲婚哑嫁这种操作真让人窒息。 “相相无妨,反正你迟早都要嫁人。”顾炎淡淡地说。 可她心里有人,怎么嫁人? 对谁也不公平。 餐厅出品很快,服务生把菜肴摆放在餐桌上。 等上菜完了后,温浅开口:“开一瓶果酒。” “好的。”服务生答应后,转身去下单。 公司成立初期,顾炎经常带着温浅去见客户,有很多应酬。有时候顾炎被其他老板一直灌酒,温浅看不过去,会主动提出代喝,也练成好酒量。 顾炎就是信得过她的酒量,没有干涉她已经叫服务生开第三瓶果酒。 最后,温浅醉晕在餐桌上。 这家伙,总是那么没分寸。 顾炎送温浅回家,入伙的时候来过一次,还记得门号牌。 来到套间门口,顾炎在温浅手袋里抽出一串钥匙,总共有3把钥匙,试过了,都不对。 突然,门打开了,一个壮汉十分不友好地问:“你们是谁?” 顾炎感到疑惑,怎么温浅家里有一个男人? 他说:“我送温浅回来的。” 壮汉问:“温浅?温浅是谁?” “这里不是C栋1206吗?”顾炎看看门牌,牌子也是标注“C-1206”,没错啊! 屋里有传来女人的声音:“老公,是谁?” “谁知道哪里来的酒鬼!”壮汉闻到很浓重的酒味,当他们醉晕找错门口。 女主人走出来看看什么状况,见到温浅的脸,惊讶了一下:“这不是前房主吗?怎么把她送过来?” 顾炎一头雾水:“前房主?她什么时候卖了房子?” “我们都住了三年了。”女主人接着说:“她好像是急用钱,卖得比市价便宜,还指定要现金交易,不能按揭。你是她朋友吧,她搬家了也不知道?” “哦……不好意思,打扰了。”顾炎道歉后,把温浅带走。 三年前卖掉房子? 那时间段不就是公司陷入质量危机,遭受很多退货,导致资金紧张的时候吗? 那时候银行不放款,一些相熟的合作伙伴也不愿意借款,突然有一天温浅拿了一笔钱过来,说是一个熟人借的。 当时顾炎没想太多,没想到居然是她卖房子的钱。 走出C栋,顾炎问温浅:“你家在哪里?” 温浅喃着:“我哪里有家……房子都卖掉了……房价太高了,买不起……” 顾炎也早早还了那笔借款,没想到因为房价涨了,温浅买不回原来的房子。 “顾炎……”温浅楚楚可怜喊了一声。 “嗯?” “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是不是觉得我不够好?” “你很好,只是我不想跟别人有感情联系而已。”顾炎不知道温浅住在哪里,打算带她回家,扶着人走出乐雅小区。 “顾炎,我不想嫁给别人,我只想嫁给你……呜呜呜……你娶我回家,不爱我也没关系,我只想在你身边。”温浅突然哭了起来。 “温浅,你又何必这样作践自己呢……” * 清晨,温浅醒了,头痛得快要裂开了,特别辛苦。 “师姐,师姐……”温浅用沙哑的声线喊着。 房门打开了,温浅没有睁开眼睛:“师姐,给我倒杯水……” 在门口的人离开了,又回来,扶起温浅坐起来,再喂她喝水。 干涸的喉咙得到水的滋润,不再那么难受。她睁开眼准备跟“江心屿”道谢,可眼前的人怎么变成了顾炎! ☆、第5章 第 5 章 “咳咳咳……”事发突然,温浅被呛了一下,有些水溅在衣服和被单上。 顾炎在床头柜的纸巾盒抽出几张纸巾,给温浅的衣服和被单拭擦,淡淡地说着:“慢点喝。” 温浅咳得难受,双手接过顾炎拿着的杯,咕噜咕噜地喝下,终于不咳了。 顾炎拿走她手中的水杯,另外一只手拿着湿掉的纸巾离开房间。 温浅看看房间的布局,这不是她住所,而是顾炎家的客房。她怎么就来了他家? 温浅揭开被子下床,光着脚丫碰地,三四月的天气还冷,地上的瓷砖冰凉冰凉的,她受不了这种凉,皱起了眉头。 可是房间里没有鞋子,她还能怎样? 温浅走出客房,顾炎刚好走出厨房,两人在客厅相遇。 “我……我怎么在这里?”温浅觉得自己像明知故问,还不是她昨晚喝醉了,顾炎把她带回家? 顾炎淡淡地回应:“哦,找不到你家。” 找……找不到? 难道昨晚他带她回去已经卖掉的房子? 顾炎走去客厅的茶几前,拿起桌面的平板电脑,说:“乐雅小区那边好像没有房源了,它旁边有一个叫怡景小区,新开两年,有几套二手转售。如果你喜欢一手房的话,可能要离市区远一点,毕竟市区的地已经饱和了,没有新楼盘了。” 平板电脑递给温浅,屏幕显示的是房地产信息,黄金海岸三期,售价13.8万/平方米,买下一套就一两千万。 顾炎说:“这个楼盘虽然不近市区,但是临近海边,风景不错,这周末开盘,你要是喜欢的话,我让张秘书去办理一下。” “为什么要送我房子?”温浅拿着平板电脑的手,微微颤抖,他是不是已经知道实情了? “温浅,我能给你的,也就这些了。” 温浅知道,如果她接受了房子,也就意味着,不能缠着顾炎要爱情了。 她红了眼眶,坚决地说:“我不要……我不要你送我房子……” 温浅一个激动跑到玄关开门离开,连鞋子都没穿。 这丫头…… 真让人不知怎么办。 顾炎走去玄关,拎起温浅的高跟鞋和手袋,走出去。乘搭电梯到了一楼大堂,只见温浅坐在大堂沙发上,因觉得困窘,两脚合并,不知如何安放。 顾炎走到她前面,弯腰把高跟鞋放在地上,没带任何感情,说:“穿上吧。” 女式手袋放在温浅的旁边。 温浅脸上挂着泪痕,觉得自己很逊,想潇潇洒洒回去自己的住处,发现自己没穿鞋子,也没带钱包。 她住北区,顾炎住南区,两个地方相差十几公里,走回去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她不想要这腿了。 温浅穿上高跟鞋,手拿手袋,站起来。 她个子不高,穿上高跟鞋后,仍和一米八八的顾炎相差一大截。 “顾炎,我不想要房子……”温浅哽咽:“我只想要你……” 眼泪又不争气地留下。 顾炎面无表情地提醒:“温浅,我很早就跟你说过,我是不会跟别人交往的。” 温浅记得,那是她大一的时候,她给顾炎当会长秘书,天天跟一个大帅哥共事,不产生感情是不可能的,而且顾炎那么有才干和魅力。 有一段时间,她经常给顾炎送小东西,有吃的也有用的。顾炎察觉到不对劲,问温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