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扑通! 直到这时,被秦风用玻璃碎片洞穿喉咙的那些人,才一个个倒在了地上。 他们捂着自己的脖子,鲜血从喉咙喷涌而出,洒满了地面,交织在一起,将气氛本就有些阴冷的酒吧,衬托得更加的阴森了。 那几个武道大师也挡不住秦风的攻击,但他们的生命力强大,短时间内没有死去。 他们倒在地上,目光死死的盯着秦风的方向,充满了疑惑和不甘。 秦风明明喝下了加了散功药的鸡尾酒,为什么还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难道,他的实力已经超过了大宗师不成? 只可惜,他们没有机会去知道真相了。 在他们帮白延郎出手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自己的命运。 这些人的生机迅速地流逝,直到彻底的凉凉。 扑通! 另一边,原本还躲在后面的郭霖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吓傻了,两腿一软,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膝盖的疼痛让他清醒了许多,也顾不上脸面,连忙朝着秦风磕头。 “郭霖,你这是干什么?” 舒晴和江暗香还不知道郭霖干了什么,皱眉问道。 郭霖可没时间向她们解释,只是忙不迭地向秦风磕头求饶:“风哥,我错了,我不该拿白延郎的钱,不该在你的酒里下药,我也是没办法啊,白延郎是洛城地下世界的老大,我要是拒绝他的话,我会死的很惨的!” “什么?郭霖,你竟然给秦风下毒?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知道在学校的时候,秦风有多照顾你么?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舒晴顿时愤怒万分,直接上去给了郭霖一巴掌。 江暗香一想到秦风遇到的危险,也忍不住冲上去踹了郭霖一下,直接将郭霖踹倒在地。 如果只是平时同学之间的小矛盾也就算了。 但这是生死之仇啊! 尤其是秦风以前身世显赫的时候,对班上的同学可以说非常的好,他没有什么大少爷的脾气,跟班里的同学们称兄道弟的,带他们享受到很多想都不敢想的生活。 如今秦风落难,班上的同学都家境普通,不敢和秦风走得太近,这也就算了,大家也都能够理解。 可忘恩负义就万万不应该了,这一点,是绝对不能够容忍的。 舒晴作为老师,从来都没有动过手,但她今天抽了郭霖一耳光,足见她有多么的生气。 只是,郭霖被踹倒在地,依旧忙不迭地磕头求饶。 尤其是目光扫到地上那些血水,以及尸体,仿佛能够看到自己的下场。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到底参与到了一场怎样的争斗当中。 这是会死人的啊! 而且一下子死了十几个! 这就是他们的圈子么? 这实在是太恐怖了! “现在知道害怕了?当时你说白延郎答应帮你得到香香的人的时候,你不是挺得意的么?” 秦风看向郭霖的目光冰冷如刀,有些人可以原谅,有些人却是不行。 这郭霖就是如此! “你害怕白延郎,你尽管冲我来就好了,这什么散功药,你哪怕论斤给我喝,也都无妨,可你不该打暗香的主意,而且还是以如此卑劣龌龊的方式!” 秦风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那恐怖的气息,让郭霖如坠冰窟。 舒晴和江暗香闻言再次惊怒不已。 “你、你这个畜生!” 舒晴忍不住又是一巴掌抽了上去。 作为一个女人来说,郭霖这种行为,同样是无法饶恕的。 她本来对于郭霖还是比较看好的,否则也不会让他顶替江暗香的位置,成为支书了,可没想到,郭霖竟然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王八蛋!” 江暗香知道郭霖喜欢自己,但是在他追求自己的时候,她早就明确地拒绝了他。 结果郭霖竟然打算对自己用强! 她冲上去又是狠狠两脚,身体也因为愤怒在剧烈地颤抖着。 “晴姐,香香,你们想怎么发泄都行,死了都无所谓,交给我处理就行了!” 秦风淡漠的说道:“但是,千万不要气坏了身子,为这种人渣,不值得的!” 舒晴性格比较温柔,打了郭霖两耳光,已经消了不少气,一听秦风的话,就吓了一跳。 “秦、秦风,你、你不会要杀他吧?” 刚才因为愤怒,她和江暗香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郭霖的身上,此时才想起,秦风刚才可是瞬间杀了十几个人啊! 杀人这种事,这放在他们普通人身上,绝对能吓傻了。 尤其是秦风现在一下子还杀了这么多人,一想到这件事的后果,两人不禁又陷入到了惶恐之中。 一方面是对死人的恐惧,另一方面则是对秦风,哪怕她们知道秦风不会伤害她们。 “哎!” 秦风叹了口气。 他不想让她们掺和进来,就是担心出现这种情况,现在终究还是发生了。 “晴姐,你和马家打过交道,就该知道,武者和普通人,是两个不同的圈子,武者之间争斗死人,并不归世俗管的,白延郎这些人,就属于武者范畴,而且,他们本身就是混地下世界的人,他们的生死有另外一套法则,并不会影响到你们的!” “至于郭霖,放心吧,我不会杀他,但是他所做的这些事情,必然要受到惩罚,我会让人把他交给警方来处理!” 秦风说得很随意。 可是,舒晴和江暗香莫名地还是抖了下。 从秦风的眼中,他们看到了杀意。 秦风或许不会直接杀了郭霖,可郭霖的下场也绝对不会好到哪里去。 确实,秦家不在,秦风落魄,但再落魄,他掌握的能量,也不是郭霖这种货色能够想象的。 咻! 秦风随手一击,将郭霖打晕过去,防止这家伙面临绝境做出什么疯狂之举,这才转身看向跪在身前的白延郎。 “你还有什么底牌都使出来吧,如果没有的话,那就该清算下咱们之间的账了,说吧,当初你带来的那个人,是什么来头!” 白延郎双腿被踢断,跪在地上,剧痛刺激着他的神经,但脑子却是处于懵逼状态。 自己明明把一切算计得很好,为何现在看来,却显得如此的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