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和不在意的口吻彻底激怒了傅泽。 “陆寄瑶,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就掐死你!” 陆寄瑶撇嘴不以为然,不说就不说,又不会少块ròu! 傅泽看着她那无所谓的模样,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 陆寄瑶不说话,倚着他的手掌的力道扭头左右四处看着,就是不看傅泽已经怒不可遏的俊脸。 傅泽感到深深的无奈,从未有过的感觉,无力而烦燥,就像昨天他听到那些话一样! 秦若紫在这陆少盛那里没了资本,深知陆少盛不会再帮她,她便转身向他靠近,他又不是收废品的,自然不屑。 但秦若紫却说用另一件事与自己交换,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便当做笑话来听,天知道他现在有多后悔听她说的那些废话! 已经过去了几年的事,他一点记忆都没有,而且他总觉得陆寄瑶对他有着莫名的嫌弃和厌恶,以前是不明白,现在终于知道了,可心里怎么都平静不下来,复杂又烦燥地折磨了他一个晚上。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他平常就喜欢逗逗她、看她像只猫一样地伸着利爪张扬明媚着,可是一想到她把他藏在心里几年,自己还有可能已经伤害到她,心里就一阵阵发闷,憋得他喘不过气! “那年的事我完全不知道,但是今天我是清……”醒的,傅泽话还没说完,就被陆寄瑶冷冷打断。 “那年和今天我都不在意,明确告诉你,我早就对你没感觉了,我陆寄瑶发誓,一定要找个干干净净的男人,否则就咒我一辈子找不到男人!你听清楚了?” 傅泽脸色一黑,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随口道:“那你肯定找不到了,就等着我这个不干净的男人收了你!” 对于陆寄瑶的嫌弃,反而让傅泽忽然生出一股逆反心理,心里竟还有些许的痛快,她越是嫌弃他,他还就缠着她不放,看她能把他怎么样! 本来他想了一晚上脑子里还是一团乱,直到抱她在怀,彼此气息交融,那种唇齿纠缠的感觉让他心生迷醉,狂乱不己,他的心反倒平静了下来。 他忽然发现她一点都不嫌弃她的口水,更不会觉得脏,反而还嫌不够似的想要更多,他喜欢极了她清甜的味道和柔嫩!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就像是毛头小子初识情滋味一般疯狂雀跃。 所以他想告诉她,以前的那次亲吻他完全不知道,现在的他很清醒,而且他清楚地感觉到心里的变化的异彩,这让他心里所有的烦燥犹闷统统都去见了他,一身轻松! 可她却不识好歹,嘴上叫嚣着不在乎,一下子将他打入了冷窟。 而他却不是纠结看不清的人,他认了,他的确被这个死丫头诱惑了! 没有一丝不甘和犹豫,如此的顺理成章,连他自己都觉得惊讶。 不管她是恶言相向、横眉竖眼、厌恶嫌弃,他从来都没有真正放在心上,反而看着她不高兴的模样,他会忍不住想去逗她笑,哪怕听到她骂他,他也没脸没皮地一笑而过! 若换了别人,早被他揍成猪头了! 他傅泽这辈子从未认真做过一件事,不过这次他想认真! 第74章 败露 环境幽静的医院墙角,阳光热烈却不燥热,偶有一丝微风抚面,让人心旷神怡! 傅泽低眉看着眼前娇艳明媚的女人,滟红的唇角上扬的弧度让他那双魅惑人心的桃花眼似渲染了妖娆的花瓣般魔魅,娇艳而魅惑! 想到那天在秦家,她突然冲进三楼房间,他下意识挡住录像机里的画面,想到她不知害羞为何物去踢元浩,想到到口无遮拦、不知所谓的胡言乱语,想到她说要找牛郎手把手地教她…… 他不禁苦笑一声,淡淡无力又酸涩的笑意溢着自嘲和落寞,原来他也有看不清的时候。 陆寄瑶被他气得身子发抖,双手被他攥住,腿也被他固定住,实在气极了,拿头去撞他。 傅泽被她撞得倒退了一步,扬眉,好笑地看着眼前她咬牙切齿的样子,“这又是哪学的铁头功,不错!” 陆寄瑶只觉得浑身血液噌噌上涌,明媚的小脸气得涨经,“你个神经病,到底想怎么样?” 傅泽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心里有些不忍,一把又将她扯进怀里,像是知道她不会老实安分,将她两只手牢宾地固定在身后。 “不想怎么样,我就是很高兴!” “高兴你妹!”陆寄瑶忍不住爆粗口,“你赶紧放开我!” 傅泽忽然倾身,贴进她耳际,声音低哑而坚定,“陆寄瑶,记住我的话,我要收你,或者你收了我,我从此为你守身如玉,怎么样?” 陆寄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竟真的笑出了声,“你赶紧去死,我对收你一点兴趣都没有,我巴不得你赶紧消失!” “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来兴趣了,既然你不愿意,那就我主动点!”傅泽那双风流娇艳的桃花眼此刻极为认真,语气带着斩钉截铁的坚定。 陆寄瑶心头一震,多半是被气的,怔怔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才从他那坚决倔强的脸上看出了他话里的认真,她忽然怒极反笑,“好啊,先排队吧!” “排队?”傅泽眉头一拧。 陆寄瑶眨着大眼睛点头,“你不是要我收了你吗?我同意呀,不过我可不想只在这你一颗树上吊死,外面有大把大把的帅哥任我挑选,我自然要一个个精心挑选,你说对吧?” 傅泽气得直磨牙,他看出来了,这死丫头是想气死他! “陆寄瑶,你耍我!” 陆寄瑶耸肩,她还想说他在耍她呢,没事装什么深情! “那你愿不愿意吧?不行就拉倒!” 傅泽再次磨牙,眉头都拢到了一起,像是签了什么不平等条约,“好,我答应!” 陆寄瑶一怔,显然没想到他会答应,以她对傅泽的了解,这个人可从来都不是个吃亏的货色。 她心里忽然生出些许异样,既快慰又苦涩,胸口闷闷的! 傅泽终于放开她,见她还愣在那里,他心底忽然生出几分雀跃来,温暖的指腹抚上她微肿的唇瓣,声音低哑醇厚,如甘冽的美酒! “不管你面前有多少男人排队,最后赢的一定是我,我傅泽从来没像这般清醒过,我就不信这整个A市谁敢挡在我前面!” 如果前面那两句话正在打动着陆寄瑶,那后面一句着实让她不耻! “行呀,我等着哦!” 话落她转身没有丝毫留恋地离开。 陆泽看着她的背影,狠狠地踢了一脚墙壁,活了近三十岁,头一次尝过想近不能近,还有得不到的那种惘然的滋味! 等陆寄瑶回到病房时,陆少盛几人还站在那里,元浩还是像一堵大山一样立在那里,不过这次与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