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额......呜呜呜……” 刘二洪捂着吴时安的嘴,让他发不出叫喊的声音,另一手握着匕首又捅进他的左腹。 接连的刺伤已经让吴时安没有了挣扎的余力,刘二洪轻松把他拖进一家已经荒废的宅院里,然后把神智不轻的吴时安摔在地上。 刘二洪喘了两声气休息了一下,才捏住吴时安的下巴,拍打了两下他的脸,小声怒吼道“这是你们逼我的,逼我的!你活该!” 刘二洪发着狠,但颤抖的双手暴露了他此时的害怕和恐惧,为即将要发生的事而害怕。 “你说!......我娘她们到底去哪了,你把她们的尸体藏去哪了?为什么连个全尸也不留给我?为什么?为什么?啊!” “我......求你......放过我......我真不知道......”吴时安不顾形象地抱着刘二洪的双脚哭求道“我醒来就是那样了......我没杀人......真……不知道......” “好!好啊!你到现在还不肯承认,隔壁家的李老头他可是亲眼瞧着你走进去的,你还不肯承认......!” 刘二洪气急反笑,眼里也留着泪水,“我八十老母,身体都那样了,她马上就要入土了,你连她都不放过,你简直禽兽不如!” 吴时安被狠狠踹了几脚,因身体支撑不住,双手从刘二洪腿上滑了下去,可刘二洪仍然没有停下。 直到吴时安没了气息,刘二洪才后知后觉,他从荒废的宅院里找来一把锄头,就地挖了个坑,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做起事手忙脚乱,等慢慢冷静下来才开始处理自己行凶的罪证。 将吴时安埋了进去,填好土,恢复到原来的样子,才放心裹着黑衣离开。 洪溪集市还是如往日般热闹,百姓茶余饭间也还是会聊些八卦。 比如说某某家怎么怎么样,哪家的姑娘嫁了个好夫婿,哪家的儿子赶考考中了,哪家的寡妇又偷男人什么的,那是要听什么样的八卦就有什么样的八卦。 这不?在一小摊那,挤满了人,他们坐在小板凳上喝着酒吃着小菜,可就算这样也还是堵不住他们的嘴。 “你听说了吗?”某甲耐不住好奇问了身旁的乙 “你也听说了?”乙也问道 “听说过了,这事都传遍大街小巷了,谁不知道!”丙在一旁偷听到,也参加进来。 “嘘!小声点。” “这有什么怕的,这人死了谁不解恨,你说谁不希望......” “你别说那么大声,到时候官府怀疑下来,我们岂不是要被抓去?”那人害怕地提醒他。 “身正不怕影子歪,我们不过就说两句而已,官府还想草菅人命不成?” “行行行,唉,不过那人是怎么死的?” “听说是被活埋的。” “不对不对,是被人一刀捅死的。” “不是说被活活打死的吗?” “哎呀,甭管怎么死的,总之就是大快人心。” “那凶手……” ——哐啦—— 这时一人酒杯滑落掉到地上,打断了那人的问话。 “对……对不住,我有事先走了。”这人见大家都看了过来,慌忙起身离开。 “这不是刘户籍吗?” “对呀,听说他母亲失踪到现在还没找回来,也真是可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之前的行为跟那个吴什么的有什么区别吗?只不过人家没吴府势大,要一样不也……” “唉,别说了,你这么大声他万一听到了呢。” “有什么不敢说的,怕什么,他这不走了?” “对了,还没告诉我那产铲祸害的是谁呢?” …… 明月高挂,一片片月光洒下,将这片黑暗的市集小巷照亮,只见小巷里有一红影在快速穿梭,不时会停在高高的屋顶上观望,像是寻找目标。 忽然红影飘落到一家门户前,眨眼之间又不见了踪影。 红影自然就是林夕。 林夕已经吃了好几个梦了。 而经过刘府时,正好看见一人正在做着恶梦。 那人正是刘二洪,他正仰面躺在自家宅院的阶梯上,喝了不少酒,醉得不清的样子。酒坛也从手中滚落到地上,嘴角和脸上都是酒渍。 不过片刻,林夕就已经消化了刘二洪的梦,只是没想到这人跟饕餮有些关系。 那晚她差点误杀了吴时安,要不是血雨警告,她或许连吴时安也会一快解决,没想到即使她不能杀,也会有人杀,看来吴时安的死劫是注定好了的,不会变。 至于饕餮,那是天界的事,只要他不来招惹她林夕,她也不想多管,天界无论如何都会派人解决,她何须操心那么多。 林夕没有多呆,继续飞到了下一家。 吃饱后,开始漫步悠闲。 突然,她停下了向前迈步的细足,闭眼静闻,小巧的鼻尖向上耸了耸,眉毛一挑,再次睁开凤眼,眼里满是惊讶和渴望。 仔细一闻,一股特别好闻的梦香味飘然而过,这股香味清淡勾人,让林夕刚吃饱的肚子又开始咕咕叫。而且那淡淡的香味,如烟飘渺,又让人想要迫不及待地紧紧抓住。再一闻,又似梦似醉,已经香得让人迈不动步子了。 林夕从来没见过这么好闻的梦,她不知不觉就飘到了香味来源处。 方氏仁善医馆大门紧闭 但林夕多的是办法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