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儿,感觉到了吗?”绝无神喟叹一声,握住绝心手腕的那只手收回来,qiáng硬地将绝心的手按在身前那处,沉迷地道:“爹想要你,想得快发疯了。” 绝心的手指一触到那灼热坚硬的物体,身子立刻颤抖了一下,连忙想将手缩回去,奈何却被绝无神死死按住,被迫感受着那物带来的热度。 绝心心中又羞又窘,俊脸上通红一片,一面拼力挣扎一面近乎绝望地叫道:“父亲,我们是亲父子,你不能这么对我!” 然而没等他说完,就感觉到一片yīn影罩下,紧接着自己的唇瓣就被堵上,然后一根火热的舌头毫不客气地窜了进来。 那一瞬,绝心只觉全身的血液都朝着脑部冲来,极度的羞耻和恐惧将理智冲散,他狠狠地咬牙,想要咬断那qiáng势的入侵者。 然而绝无神是何等人,又怎会让他得逞。 绝心还未咬下去,就感觉到下巴一紧,却是被绝无神紧紧捏住。 绝无神毫不留情地捏着少年尖削的下颔,舌头越发放肆地在绝心口腔中到处游走,肆意掠夺,细细地扫过每一颗牙齿,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极尽情、色地挑逗着这个初经人事的青涩少年。 在这样qiáng势霸道的激吻之下,绝心的呼吸开始急促,长而整齐的睫羽上却迅速沾染了脆弱晶莹的泪滴,愈发激起绝无神心底的凌、nüè欲。他继续狠狠痛吻怀中少年,直到绝心即将窒息时,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他的唇,然后双手将不住呛咳的绝心打横抱起,大步走到chuáng边。 绝心好容易才喘匀了气息,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面临险境,顿时脸色大变,更加拼尽全力挣扎起来。 然而他这些挣扎在绝无神眼中却只能用微不足道来形容,除了给他增加征服的快感之外,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 绝无神轻而易举地就抓住绝心双手,并用一条膝盖抵在绝心腿间压制住他,使他双腿无法合拢。 然后绝无神舔了舔嘴唇,慢条斯理道:“心儿,不要妄图反抗我。别忘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离开了我你什么都不是。”口里说着话,一只手好整以暇地接着少年单薄的衣衫。 “放开我!”绝心绝望地扭动着身子大叫:“我什么都不要!只求你让我走!” “走?”绝无神危险地眯起眼睛:“你想去哪里?” “随便哪里。”绝心不住喘息,漆黑双眸中闪过一丝希冀之色:“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只除了这个!” 绝无神凝视着衣衫凌乱,表情脆弱,却格外勾人的绝心,嘴角缓缓勾出一抹笑来:“但是我最想要的就是这个,其他的我都没兴趣。” 说完,他粗bào地扯下绝心身上最后一件亵衣,一面欣赏着少年那尚未完全长成的纤细身体,一面三两下扯掉身上碍事的衣物,露出古铜色的健美身躯,和那早已怒张的狰狞巨物。 绝心不住颤抖着,眼中露出犹如受惊小鹿般湿漉漉的神情,他惊恐地瑟缩着,口中喃喃道:“不,不要,求你……” 绝无神看得口gān舌燥,体内热焰因为绝心的求饶愈发高涨,俯下身堵住那颤抖的唇瓣,同时腰下用力,狠狠贯、穿了身下毫无反抗能力的猎物,开始尽情地侵略享用。 …… 翌日清晨,绝心醒来,发觉自己赤、身luǒ、体,遍身情、事后的yín、靡痕迹,大腿根部俱是深紫吻痕。身子一动,红肿的后、xué便不住地溢出粘稠的液体。 回忆起昨夜自己在绝无神身下辗转承、欢,流泪求饶的不堪情景,绝心不由从内心对自己产生了极深的厌弃感。 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想就此结束生命,好避免继续承受这些不堪和屈rǔ。 然而,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接下来绝心清澈的双眸中便流露出坚毅倔qiáng的神色。 “不,自杀是懦夫的行为。死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只会让人鄙视耻笑。我要活下去,而且必须活得更好。绝无神,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把你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百倍千倍地偿还给你!”绝心咬着牙,眸中闪过一抹yīn冷杀气。 他起身披上衣服,然后拖着酸痛的身体穿鞋下chuáng,带着一身凌、nüè后的痕迹,慢慢走去浴室清理身体。 翌日清晨。 绝心起身后感觉身上酸痛减轻许多,便打算去练武厅继续修炼天罗罡气。 通过昨日jiāo手一招,他越发清楚认识到自己和绝无神之间有着怎样的差距,却更加被激起了好胜心。满心只想着有朝一日能击败绝无神。 绝心洗漱完毕,然后走到前厅陪着绝无神和绝天用完早餐,正准备起身去练武厅,却被绝无神叫住。 绝心回过头,狐疑地打量着绝无神:“父亲有何吩咐?” 绝无神站起身,深黑的双眸毫无表情地注视着绝心,淡然道:“陪我去一个地方。” 说完站起身当先朝门外走去。 绝心闻言也不多问,只是默默地跟在绝无神身后。 绝无神带着绝心来到蓬莱岛后部。 那里是关押俘虏和犯人的所在,平日里除了一gān狱卒之外少有人来。 绝无神更是几乎从未来过。 绝心若非前不久犯错被关入水牢,也未曾涉足过此地。 原因很简单,囚牢乃是重地,没有绝无神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擅入。 因此绝心对这里几乎一无所知。 如今见绝无神居然将自己带到此处,绝心不禁暗自疑惑。 看到绝心疑惑表情,绝无神不禁暗笑。 这孩子心思单纯,什么事情都放在脸上,根本不懂得掩饰隐藏,却天真地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不会被人看破。 绝无神在一个漆黑的dòng口站定,转头问道:“心儿是否在想,我为何要带你来这里?” 绝心被绝无神看破心思,心中暗惊,点点头承认了。 绝无神道:“因为我想给你看些东西,并且希望你能把它牢记在心里。” 说完转身当先进dòng。 绝心连忙跟上。 只见dòng内极深极大,却并不太黑。 仔细一看,原来这里每隔一段就放着一盏铜灯。那铜灯内的灯油不知是何燃料,烧起来倒也十分旺盛,足以照亮一大片区域。 dòng内站了数名看守,见到绝无神纷纷躬身行礼。 绝无神挥手令他们退下,然后沿着青石铺就的小径朝前走去。 绝心紧紧跟在他身后,越往前走,前面视野越是开阔。 绝心隐隐看见前是个正方形水池,水池前方竖着一面石碑,上书三个朱砂写就的鲜红大字:青麟池。 水池中似乎用铁链吊着一个人,却由于距离太远,看上去有些模糊。 走到近前,绝心才发现那人满是血迹,一身灰衣破破烂烂,正是那日绝无神带回来之人。 绝无神站在水池边,朝绝心招手道:“来,站近一点。” 绝心闻言,大步走过去走到水池边,朝着池中瞥了一眼,顿时变了脸色,头皮也开始发炸。 12、出海 只见池中水碧绿清澈,几乎能一眼看到池底。 那灰衣人就被铁链穿过琵琶骨吊在水池上空,却只有膝盖以下浸在水里。 绝心目光锐利,一眼就看见水中有无数半尺来长的青鳞鱼正争先恐后地围在那人腿边,而那人浸在水中的双腿已经没有血肉,只剩下森森白骨,显然是被那些牙齿锋利的鱼类给啃去。 间或还有不少鱼儿跳出水面,张嘴朝灰衣人身上咬下,撕下一片血淋淋的肉来。 那灰衣人身子不住颤动,低垂着头看不出表情,但肯定痛苦已极。 然而却不听他呼痛,想来是舌头已被割去。 绝心之前被投入水牢受罚,那痛苦滋味足以令他一世刻骨铭心,他本以为那水牢内的苦寒已经是人体承受的极限,没想到今日这人所受刑罚之酷烈,简直比自己在水牢所受还要可怕千倍万倍。 绝心面色惨白,颤声道:“这、这就是传说中的食人鱼?” 绝无神点点头:“没错。这种鱼牙齿极其锋利,却不知为何濒临绝种。只有这里还幸存着数百条,刚好用来当做行刑之处。” 绝心看得头皮发麻,忍不住转过头去,同时心念电转,猜测绝无神带他来此何意,多半是杀jī儆猴,给自己一个警告,让自己莫要忤逆他。 果然,他耳边传来绝无神淡淡的声音:“心儿,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一定明白我带你来是何意。要知道为父也是打你这个年龄过来的,你的那些小心思瞒不过为父。你有野心,这是件好事,然而野心太大,却会毁了自己。我希望你牢牢记住一件事,我才是无神绝宫的主宰,你只是我其中一个儿子。属于你的我自会给你,不属于你的,最好莫要qiáng求。如果被我知道你在我背后偷偷搞小动作,眼前这人,就是你的榜样。” 绝心闻言,后背不禁浸出一层细细的冷汗,只得点头表示明白。 绝无神教训完儿子,脸色缓和了些,轻声道:“看够了吗?看够了就随我回去。” 这种鬼地方绝心一刻也不想多呆,连忙回答道:“看够了,父亲。” 绝无神点点头,转身朝着dòng口走去。 绝心走在他身后,脑中不断地出现那灰衣人的惨状,心中也不断地思量:不知父亲都知道了什么?抑或,他只是猜测我可能会危及绝天,所以才未雨绸缪提前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