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改变,后宫三千弱水不如你一个,你难道对我是无情么?”云若然将沧月的手放在下腹处,“如果真的有了,便是自己的骨肉,你忍心让他现在就流失?” 沧月大大的杏眸怒视云若然,他不会认同,不管是谁的。xinwanben.com 卓凌宵进来,惊讶龙床上躺着的是沧月,心里叹了气,而担忧的帝王与沧月十指紧扣,这不是在向他召示两人的关系? 沧月,你到底是有心无心,这些个人,只一个就可以撼动朝纲社稷,本就乱,又再乱。 而当卓凌宵看出沧月身体的异样,他比任何人都吃惊。 “卓卿,旦说无防。”云若然想听真话,老太医毕竟保守,但那么确定其实已经离他想的差不了多少。 “不要说!”沧月挣扎,现在身体能动了,他起来赶走云若然,他要跟卓凌宵单独说话。 云若然相信卓凌宵,让了空间。 “凌宵,果真男子能生~子吗?我已经变奇怪了吗?”沧月紧张地询问,他要知道真相。 卓凌宵先安抚沧月,这么害怕的沧月听到了真相只会吓倒吧,不过他应该知道,“本不可能,但已成事实。” 沧月跌坐在床上,卓凌宵不忍心,握着沧月有点冰凉的手,说道:“孕子本是伟大之事,女子尚且经苦难,男子更难,这脉非常重、稳,七天之后便能知道结果,一个月初形,三月成形,十月之后你会难舍骨血,他是你的亲儿,不是怪物不是异胎。” 沧月摇头,“这个世上都没有先例的事情,你怎么知道生出来的不是怪物?我不要,你帮我打掉。” 第一百一十四章 想尽办法 卓凌宵与沧月一前一后,走在宫道上,卓凌宵先安抚沧月不好打胎,另一边劝皇帝不要把沧月逼得太紧,结果云若然给卓凌宵一个任务,就是要劝说沧月接受生子之事,还要为沧月调理身体,以后太医院那边就不另派他事务,他只需专门研究男人生育和护理沧月就好。 就算没有皇命卓凌宵必会这么做,只是沧月还有很严重的心理障碍。 “腿酸吗?我背你?”卓凌宵提议,沧月还真的让他背了。 靠着宽大的肩膀,沧月才觉得可以放松了点,怀孕之事确实给他很大打击,从直男变断袖再变孕夫,还有多少可以改变的? 宫道上只有他们两人,斜长的影子在斑驳的树**上,映着很和谐。 “凌宵,你一定要早点研究出男子打胎的药。”沧月只有寄托大夫了,要是现代扫个x光,然后手术台上一躺,打胎就一会儿的事情,在古代多麻烦啊。 “嗯。” “我怎么听着就觉得你在敷衍我。”沧月趴着,无意的说话让卓凌宵无奈,他就算有办法也下不了手,这是月的孩子,多么珍贵!失了这个机会,可能以后再也不能有了。 “凌宵,你带我去武成门。”反正都进宫了,沧月突然想起以前见凤翎的地方,他很容易感伤,以前也不见得会这么触景生情的。 “我们都在找凤翎,你可以不用太操心。”卓凌宵与凤翎要好,昔日友情如此,他一定会花力气找。 “凤翎,你在哪里?” “他是不是杰斯?”卓凌宵想起不久前在北城时凤翎讲的话,沧月因为凤翎不是杰斯而跑掉,那时他们都很担心沧月为此消失。现在沧月心里又是怎么想的?也许有个孩子,沧月才有这里的羁绊,不会为以前的情人而想丢弃他们。 “不知道。” 卓凌宵惊讶,沧月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气息一时是,一时不是,我亲他时恢复能力,看到他的内心世界和一生过往,并没有跟我有交集,可是真相还不止这些,我很混乱。”沧月的混乱在于小时候出现的杰斯,那种感觉是凤翎,并不是杰斯,也不是说不是杰斯,而是从小到大,杰斯也是有改变的,气质的蜕变和语言的转变,包括会笑的脸、无私的包容是慢慢而来。 有种感觉,是凤翎变成了杰斯在另一个世界保护他,而不是杰斯来到古代…… “放我下来。”快到武成门,总不能老让卓凌宵背着,别人会说卓凌宵的。 卓凌宵放下沧月,两人来到武成门原来的都尉处,武成门以内都是武官的办公所,那里设有每个官员的休息处,很简单,方便皇帝连日连夜与大臣议事。 侍卫认得卓凌宵和沧月,放行,凤翎的休息间在院子的东面,很简洁。 沧月第二次来,以前每次送东西来都不能进来,后来大家知道自己的身份才让进了一次,毕竟没有官阶总混进来不太好,还怕影响凤翎,所以,沧月都是在武成门外送的东西。 上一次来,他就发现凤翎藏有东西,可惜不给他看,现在沧月想看,他走进来,打开那个黑色木箱,本来他猜应该是放着衣物或者杂物之类的,但现在他才知道,里面全部都是放着他送来的食盒,巧食阁会给顾客订的食品打包在简单的木头做的盒子内,一般不贵重也没有存收价值,多是吃了就扔了。 “沧月,凤翎会回来的。”卓凌宵有些担忧,沧月看着里头的东西触景伤情,凤翎还是有走进沧月的心里啊。原来所有人都是他羡慕的对象,如果凤翎知道,应该会很高兴。 “如果他真的变成了另一个人到了另一个世界,那么,也许不会回来了……” 卓凌宵听不明白,沧月就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人,那个世界是如何的? “我们回去吧。”沧月深吸一口气,弄不明白的事情都应该会有水落石出之时,还有,今天公主要回来! 两人回到公主府天已经黑了。沧月一听到公主已在冰玉阁,马上跑着去见多日不见的人。 “沧月!”卓凌宵真的担忧这个不知道做“娘”的人会这么鲁莽,不能老是蹦蹦跳跳!不过他也拦不住了,人儿跑远了。 公主府里,就公主最让沧月在意,但如果公主知道沧月有身孕,会如何? 糟了! 可能又要乱了! 但这是事实,公主又能如何? 卓凌宵吐了一口气,随后跟过去,他不能放心。 沧月来到冰玉阁前,就听到里头摔东西的声音,再走进去,所有侍者苦着脸,连元卿都被公主赶在外头。 众人一见是驸马,一脸古怪。元卿蹙眉面无表情,比从前训他时还可怕。 “驸马,请回吧,公主不见任何人。” “我……”沧月“我”不出来,有种让人窒息的感觉,里头的人怨气很大,突然,旁边侍者的心语让沧月惨白了脸色,公主已经知道了! 【驸马怎么就能生孩子了,要生也该是主子的,水性杨花之人不配让主子这么付出。】 【孽种都不知道是谁的。】 按在腹部,沧月很心慌,这里是孽种?他确实连是谁的都不知道。 沧月逃了,无脸再见公主了,公主很生气,不想见他就是容不得腹中的孽种。 元卿向来心硬,再见沧月面无血色差点跌倒还是有些担心,少年心性不定,现在惹下如此后果,主子如果无法平静,又是将与从前一样吗? “管好你们的心思,不得透露半句,否则家法处治。”元卿知道沧月的本事,马上命令众人嘴上没说也不能在心里乱猜乱扯。 坐在荷花池边的少年,无精打采,他的眼泪在离开冰玉阁之后就无法控制了,可再流泪也不能让肚子里的孩子消失。 “沧月,顺其自然,会有很多人期待这个孩子。” “……我不是怪物……我不要孩子……凌宵,我不要孩子……”沧月倔强地不要,这时他突发奇想,他要饿死小孩。 卓凌宵看沧月不哭了,劝其回去,却不知道沧月心想着个可笑的计划。 隔天沧月虽然一直沉默,脸色还红润,没人知道他绝食,吃的确实是有送到瑶花阁,但是沧月有办法弄没了。 其实沧月也胃口不好,一天没吃饭他是没怎么感觉,但是只两天,就出事了。 孩子比沧月还顽强,沧月没吃什么,它还在拼命地吸收营养,等香儿发现沧月晕在房间里,府上大乱。 为此沧月在床上躺了三天,其间无数人来看他就是公主没来,沧月灰心得很。 “驸马不见了!” 公主府又是大乱,那个消失的人跑到哪里去?众人四处找他的时候,他在大将军府吃东西,那时不知自己瞬移到哪里的沧月,被将军府的老管家捡到了。 看着沧月狼吞虎咽的,老管家有点奇怪,驸马好像没怎么吃饭,或者是最近胃口变好了。 “好吃,我还要!”可能是孕夫的口味发生了变化,沧月特别喜欢将军府的这个厨师做的饭菜。 “子骞,一起吃。”现在心情不错的沧月连对虞子骞都好得不得了,不过虞子骞不喜欢吃酸的,这一桌不是酸辣就是醋溜,他是碍于沧月才勉强吃了。 虞子骞就奇怪了,沧月的胃口变得非常好,还这么喜欢吃酸的,不对,也喜欢吃甜的。 “不能再吃。”虞子骞怕吃坏了,限制沧月再动筷。 “我想吃。”沧月哀怨地求着,虞子骞有点心软,但还是强压着沧月回房去。 “不要去你房里。”沧月很介意那句“水性杨花”,因为跟很多人发生了关系,现在孩子是谁的都不知道这个让他自责了很久。 “怎么?我还想给你按摩一下,你不是腰酸?” 沧月眨眨眼,虞子骞很会按摩,按摩的话不属于在水性杨花之列吧? “我答应和管家叔喝茶。”沧月最后还是决定做其它事的好。 “也好。你陪庆叔说说话,省得无聊又要吃饭。”虞子骞自个先去洗漱,他想前几天沧月突然生病,说是饮食不规律,所以还是让沧月多做些喜欢的事也好。 “管家叔,问你个事。女子怀胎之后要几个月才稳定?” 老管家猜着是不是公主有喜了,见沧月这么认真,心道小男人也有爱妻之心,便答了沧月的所有问题。 沧月问到了,原来堕胎有挺多种方法,而且刚怀时很不稳定,如果母亲身体不好或者做了一些不该做的,极容易流产! “在想什么?” 沧月被亲了一下耳朵,他一个激灵地轻吟,脸上发烫。虞子骞洗得香喷喷,从他背后将他搂起来,沧月突然被一个古怪的想法占据脑海,只要太激烈的情事也可能让小孩没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差点出事 虞子骞心里疑惑沧月的安静,沧月没有反对他求爱。虞子骞将沧月抱起来,沧月垂着眼帘,脸上只有淡淡的红晕,却有着异样的妖娆,感觉上更有韵味妩媚,特别是靠近,会有一阵阵的香气,诱惑着。 沧月心里其实很忐忑,心跳更是越来越快,虽是一个没确定的生命,被扼杀的话总觉得有点心里异样地排斥。 沧月被放在床上,被抬起下巴,虞子骞覆吻上来,沧月的唇比平时更柔软好吃,,身上的气味越来越让男人缴枪,很快虞子骞呼吸开始急促,他急急地扯开沧月的衣服,又脱了自己的。 沧月闭上了眼睛,勾上虞子骞的脖子,主动地亲吻男人的嘴唇。沧月也等不及了?这个想法让虞子骞更加心血澎湃。 衣衫尽落,两人缠到一块,沧月的主动与变化的媚情,蛊惑了男人,春光无限旖旎,罗帐摇动,温床里头正热血激昂。沧月所能感受的快感,比平常丰富了好多倍,他的激动不会比虞子骞少,如此美妙夜晚,醉了享受的男人。 而苦苦找寻沧月的其他人,在得到消息之后,又该怎么处理这份错杂的情? 沧月睡死在大将军的床上,隔天两人是被管家急促的敲门声唤醒,那时沧月迷糊地以为是在公主府,结果知道公主府有人寻来,而管家快阻止不了,沧月清醒了,是谁找来? “宫逸飞……” 其他话沧月没听到,只有那个人的名字是那么清楚。 心里咯噔一下,沧月用最快的速度赶紧穿衣服,他的紧张他的害怕让虞子骞恼了。 “放手,逸飞会杀了我的。你等会不要出来。”沧月下了床鞋子都没穿好就跑出去。 虞子骞的怒意更甚,幽深的眸光很可怕。 冲出来的沧月,看到面无表情的人,又想要退缩了,宫逸飞眼睛里头有些血红的丝,整个人很陌生,他的风华带着冷冽,只问:“公主府不喜欢住了?” “不是。” “孩子是虞子骞的?”宫逸飞忍了很久,再看到没穿上衣就走出来的虞子骞,一件衣衫随意拿在手上,那是沧月忘穿的中衣,他终于忍不住问。 沧月选择错了答案,他说:“不会有孩子。”因为他想打掉的话,这孩子不会是他与宫逸飞之间的矛盾,而宫逸飞却听出了沧月的承认。 “想留在这里,以后就都别回公主府了。” “逸飞!逸飞……我不留这里。”沧月连那人的半点衣袖都碰不到,跌倒下来,没人来得及扶他,他捂着肚子,唤着只留给他背影的人。 这一人是公主的正夫,一人是公主的侍郎,到底是怎么啦?正夫哀求侍郎不要走,而侍郎却头也不回地离开。将军府的人早被老管家打发走,他见沧月跪在地上心疼,而站在背后的将军怎么就不去扶,这个时候才是劝人留下来的最好时机。 虞子骞不是不懂,而是他的愣住是被两人口中的对话弄懵了,沧月怀了孩子,而且说是他的? “你真的怀了孩子?”虞子骞可以确定他摸遍沧月的身体,这是男人没错,什么时候男人也可以怀了? 沧月哭着伤心着,虞子骞还来提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