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眼中还只是‘不过而而’,怎么现在又变成‘丑女’了?请问你要不要找个大夫看一下眼睛?”七叶语气诚肯态度关切,十分认真的指责红叶的眼睛有毛病,然后叹道:“眼神不好的女人(鬼),难怪我们家晴明大人不喜欢的……” “噗……” 是双子先笑的,然后这笑声像是有感染力一般,萤草也被传染了。 茨木童子脸上的笑容更夸张,他从来不会吝啬看红叶吃憋。 酒吞童子只是莞尔一下,笑容淡的几乎快看不见了,对他来说,红叶能看上晴明大概就是眼光不好的表示吧,所以七叶夫人的话没猫病。 红叶在众人面前失了颜面,心中愤愤,咬牙切齿:“贱人!” 语未落,只听‘啪’的一声。 谁都没有看清七叶是怎么出手的,连七叶也不敢相信自己的速度有这么快…… 唯一可是确定的是红叶被打了,被七叶狠狠的甩了一个耳光,要不是酒吞童子及时扶了红叶一把,恐怕红叶此时早就被打的摔倒在地。 七叶甩了甩手,打鬼手也会这么痛呀,下次不打了,打痛了别人,自己也痛,不划算。但是人生总有那么几个瞬间感觉就是打人也是被允许的。 “碰到太过失礼的人就会忍不住想亲自教训一番。”七叶自言自语道。 吉昌缩了缩脖子:“哥,你以后一定要提醒我不要做什么失礼的事情……”会被姑母教训的。 吉平点了点头,身为兄长的责任又出来作祟了。 红叶捂着脸,更是一脸的愤恨,她竟然被那个女人打了……可悲的是她连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你喜欢安倍晴明,而我是安倍晴明的夫人,跟我好好谈的话,我还是欢迎的,但是想侮辱我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七叶表情转眼又有些淡淡的悲伤:“我们都是死人了,但他还活着,即使真的能得到他,又能得他几天呢?你这是何苦呢?” 红叶坚定道:“他活着,我爱他的人;他死了,我爱他变成的鬼。” 红叶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倒是让她有些佩服,毕竟这么痴的女鬼倒是少见。 “那么你的爱他要的吗?”七叶抬头望了一下天空:“这样吧!只要他也爱你,愿意跟你在一起,我是绝对不会有意见的……” “夫人啊~您不能这个样子。晴明大人会生气的。”小白加重语气:“会很生气很生气的。” 红叶看着七叶许久许久:“你根本不爱他,所以你才会那么轻松的将他交于我……总之,我是不会感谢你的。” 七叶神色如常,什么情呀爱呀的都不是她应该沾染的,她的愿望……灵魂完整后去投胎吧。 “感不感谢的我不在意,你随意吧。” “夫人,您不能这样啊~”小白简直快将地面挠一个洞出来了:“最起码等晴明大人回来再说呀~”这样子感觉好像是私下交易似得…… 酒吞童子难得开口:“我们本就是寻安倍晴明来的。” “是因为红叶身上鬼气薄弱的原故么?” 七叶早早就发现这个了,鬼身上是有鬼气的,鬼气强大,那么这个鬼便是法力高强,若是鬼气薄弱的话那么这个鬼就会慢慢的消失。 所以酒吞童子带红叶来这里找晴明是为了‘治病’的,并不是因为趁晴明不在来为难她的。 跟她来撕x只是时间上的巧合罢了。 这x撕的太不敬业了。 ☆、第49章 成长 日式的纸门一层一层被推开了,出现博雅和晴明面前的是一位十八、九岁的少女。 这是神乐吗?神乐没有这么大, 神乐只是一个八、九岁的女童。 这不是神乐吗?博雅狠狠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眼前的面容更清晰了,那眉毛、那眼睛分明就是神乐, 那种熟悉的感觉更是骗不了人。 他的妹妹一夕之间长大了吗?博雅有些不可置信,非常的激动, 连唇都颤抖了起来…… “你……你、你是神乐?” 神乐轻轻的点了点头, 眼睛里有些许不明的色采:“我是神乐,让哥哥担心了。” 神乐竟然叫他哥哥, 神乐竟然叫他哥哥,博雅定定看着神乐, 她什么都知道了吗? 晴明显然也发现这个事实:“怎么突然就……” “长这么大吗?”神乐自顾的看了一下自己的身姿:“知道了所有一切,睡了一觉, 醒了以后就突然长这么大了……” 对长大的自己神乐显然很满意, 大概就是变成大人之后才有权利去做其它的事吧,例如控制自己的命运…… 晴明对于神乐的事自是了然于心,但他觉的凡事应该顺其自然, 神乐停止生长是违背自然的, 而这样突然长大也是违背自然的…… “你说你知道所有的事情……”博雅已经崩不住了:“是谁告诉你的, 是贺茂家的谁?贺茂保宪?” 本来就对贺茂家有怨气的博雅,此时毫不客气的表达自己对贺茂家的厌恶之感。 神乐很认真很认真的强调:“保宪是很好很好的人。” 没有用敬词, 更没有加‘大人’,神乐就这般亲切直呼其名…… 每个妹控身上都装着一个雷达,方圆百里之内, 这雷达能准确无误的探出对妹妹有不轨企图男人,和妹妹对之的好感的男人…… 此时博雅的这个雷达在‘滴滴’作响。 “他有什么好的?”博雅怒了:“他要是好,他就不会拐你来贺茂家,贺茂家曾经对你做过什么事,你清楚吗?” “保宪全都对我说过了,而且我全部都知道了,也清楚明白。” “那你还……” “身为官方阴阳师,那是他的责职所在,我不怪他。” 我、不、怪、他…… 这是神乐自己的感觉么? 博雅有些无力:“他到底给灌了什么迷魂汤啊……” 晴明看着兄妹俩一言一语的针锋相对什么,感觉有些头痛。 “博雅君是多心了。”晴明连忙出言缓和:“我同保宪师兄一起长大,他的为人我自是十分清楚的。” 你不是失去记忆了吗?清楚个毛线啊你。 “何况有什么事情咱们坐下好好说。你这样对神乐大吼大叫的也不是办法……” 他刚才有对神乐大吼大叫吗?完全不记得了。 “何况你看看现在神乐这样子……只是你是越逼她,她就越反抗你……” 呃!神乐现在是十八、九岁的样子……晴明话中的意思是神乐的叛逆期到了? 这么一想,博雅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晴明顺势又道:“何况神乐一下子长这么大,都是保宪师兄的功劳,我们应该感谢他才是。” 博雅憋憋的不说话了,一肚子闷气无法发泄,憋屈。 安抚了博雅,又拉博雅坐好,刚才真是太失礼。 神乐坐在主位招待两位客人,其实这个位置关系有些莫名其妙。 侍人们这才上茶,其实茶早就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