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抱歉……” “没关——你小子还挺有礼貌的嘛,为什么要做这种不入流的勾当呢?” “我没有——” “给我好好的在牢里反省一下啊!” 当然,炭治郎说出来的实话根本没有人相信。警局里唯一的女性警察心疼地把妹妹祢豆子从木箱里抱出来,乖巧的女孩子睡眼朦胧地把警察当作亲近的家人,还开心的把头靠在警察的脖颈上,睡得安稳。 炭治郎被抓紧牢房之前,还在大声的叮嘱警察不要带祢豆子去阳光之下。可爱的妹妹脑袋晃晃,继续陷入沉睡之中。 在炭治郎执行任务的时候,祢豆子帮了他不少忙,损失的血需要靠睡眠补充,目前沉睡时间长,警局里jī飞狗跳的吵闹也无法让她完全清醒过来。 在警察眼中,就是孩子被“下药”的证据,越发心疼了。 两位鬼杀队队员纷纷入狱,在外面等候的鎹鸦早在炭治郎被抓的时候看到了全部的事情经过,两鸦对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监管牢房中。 相比起炭治郎的失魂落魄,未凪比他冷静得多。她完全没有越狱的想法,安然地在警局里蹭吃蹭喝。 才过五六个小时的时间,外面一阵吵闹,之后灶门炭治郎就被送了进来,与她作伴。 未凪眼睛亮了:“炭治郎!” “未凪小姐!”炭治郎振奋起来,“太好了,你没事。” “抱歉……我明明是过来帮忙的,却也被抓进来了。”炭治郎失落地垂下头。 未凪迟疑地问道:“……你杀人了?” 炭治郎入狱之前的吵闹程度比未凪被抓时还要高,她甚至还能听到警察对炭治郎的谩骂。 他到底做了什么,当众杀人吗? “不是这样的……” 炭治郎把事情经过讲给未凪听,说完之后,还朝她道歉:“对不起,未凪小姐……” 明明只是过来传话,没想到变成现在这种情况。炭治郎在来之前忧心着未凪会不会哭,现在换过来,他都快哭了。 “别害怕,”未凪安慰地摸摸炭治郎的头,“吃糖吗?” 她从腰间偷偷的拿出一个小小的盒子,里面塞满了糖。 “我藏起来的。” 未凪的行囊和武器,甚至连羽织都被带走了,只有腰间的小口袋里藏着的糖没被发现。 “啊……谢谢你,未凪小姐。” 未凪点点头,两人动作一致地把糖果塞进嘴里,一左一右地坐在chuáng板上。 虽然被抓进警局很丢人,但是再慌张也没用。他俩都不会怎么给自己洗脱,也提jiāo不了有用的自证,只能呆在里面等待救援。 又过了一段时间,在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鬼杀队派遣另一位十分有排面的柱过来带他们离开。 这位柱也和炭治郎一样,穿戴整齐鬼杀队的战斗服,腰间还挂着一把凶狠十足的刀。 他不善言辞,说话还要纠结半天,或者没给出重点。由于队服相似,水柱先生被当成同党,没收了日轮刀。 富冈义勇先生,和另外两位剑士一样,被压着关进监管牢房里。 三双眼睛相互凝视,最后是未凪打破了沉默的气氛。 她拿出她的糖。 “吃糖吗?” 第7章 三人(主要指未凪和富冈义勇)简短的jiāo换名字,又陷入沉默之中。 吃糖的时候,灶门炭治郎用欲言又止地目光奇异的看向富冈义勇。 黑发蓝眸的剑士咬着未凪送的糖,注意到炭治郎的目光。 “义勇先生……是怎么被抓的?”炭治郎小心地问道。 富冈义勇正在思考这个问题。 他回想风尘仆仆赶过来之后的场景,思来想去,也找不到原因。 那为什么他会被抓呢? 思考着的义勇先生,表情变得奇怪起来。 他半天没出声,表情纠结。 “衣服。”未凪突然开口。 鬼杀队的制服款式和材质都差不多,除了几人在外面穿了不同的羽织之外,一眼看去,完全就是同一个组织出来的。 灶门炭治郎本人长得和善,笑容灿烂得如同太阳花。他身上有股纯朴的气息,再怎么不对劲,也不会一开始就让人误以为是人贩子。 这完全是被未凪拖累,她指出来之后,手指落在腰间,经常挂日轮刀的地方。 “还有刀。” 两人瞬间理解了她的意思,炭治郎呼出一口气,苦恼地抓了抓短发:“我都忘了外面不能带刀了,应该换一身衣服再过来的。” 山间生活,卖炭出生的炭治郎不知道是情有可原的,但是富冈义勇不一样,他身上没有那股“土味”,实力也很qiáng,恐怕执行过不少杀鬼的任务。 他应该接触过很多次普通民众,也该知道普通人不可以带危险的刀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