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成年人要做就是勾引。 所以禅院甚尔将自己变成了「老虎」。 他毫不掩饰自己得天独厚身体线条, 敞开着、展示着。 只是眼前小富婆看起来对他没有世俗欲望。 所以他忍耐着,蛰伏着。 大猫敞开了肚皮,呈现出晒太阳般懒洋洋姿态, 等待着以这幅无害、勾人又予取予夺的模样挑起对方的兴趣, 让她掌控自己, 然后——顺势将她吞吃入腹。 久之前,他还会刻意地打住自己对女『性』的好奇心。 但在她用亮着光眼眸注视着自己,说出“为了他”大义之后, 有什么东西悄然地发生了变化。 现在的禅院甚尔觉得这份关系或许可以持续地更长久。 那么自然要比之前尽心尽力些。 奈何小猫咪是真为所动。 因为小猫咪刚刚读档回来,——原本的她想着“虽然我兴趣是很大但都这么说了, 那就是我了”,又想这样也许也能起到充电回复作用,于是理直气壮地『摸』了『摸』腹肌,顺着纹理清晰的形状轻轻抚了抚、按了按,比划了下陷进去的腰线, 微微摩挲。 知何时被按住了手。 五指试探着挤入她指缝,将她扯到自己怀里,纤细手指被包裹着滑落。 男人歪了歪头, 日光灯下猫科动物的瞳孔竖了起来,侵略『性』一览无余。 却隐忍着。 自控着。 想被她掌控, 也更想掌控她。 但并没有什么用,因为千澄眼前还是猝及防地跳出了代表甚尔心念的游戏快进提示, 容分说地在三秒后将她快进到了意识恍惚、片狼藉小时后。 字面意思上狼藉。 妹妹又跑出来了。 快进时期系统自动演算剧情,所以妹妹会出来, 是因为禅院甚尔又欺负了她! ?? 可恶! 回过神来就是生气! 兴许是在刚才时间里关系有了进展,禅院甚尔舒展开身体,将她按在自己肩颈之上, 另一只手暧昧地摩挲着她的尾椎。 千澄生气地抬起头,盯着他这张被妹妹抓花的、却又懒洋洋像是吃饱餍足的脸,实在找不到地方下口,就干脆在他肩颈上重重咬了口。 口不够,两口。 “嘶……” 黏糊闷沉气音在头顶响起,胸腔也跟着传来颤动。 “坏孩子。” 坏你mua! 我读档去啦! 所以读档回来的小富婆表现相当冷淡,还有些生气地瞪了他眼。 “我感兴趣了。” 她是真感兴趣啦。 禅院甚尔:“?” 他又双叒叕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这份罕见挫败感让他时失言,想不爽地“啧”声,又觉得这样好似输了场子样。 于是他回想着刚才那一瞬间女『性』的转变,思考自己是否在擅长的领域出了什么疏漏。 想不出来。 ——只能归结于话题转移太过生硬。 她还在介意惠事情?啧那个臭小鬼。 还是……九九由基,那个对他天与咒缚感兴趣女人?这可就有趣起来了。 - 晚上刷牙时候,禅院惠被满口泡沫的老爹训了通。 “啧,这臭小子,根本没按我说的去做啊?” 惠咕噜噜地吐掉水,从甚尔手下挣脱出来,执拗抬起头:“我做了。” “……” “……” 父子用着如出一辙目光盯着镜中的对方,最后还是禅院惠抵抗住低下了头。 禅院甚尔冷嘲一声,嘱咐道。 “多找那两个小姑娘玩。” “要老是往办公室里跑,别给那个人添麻烦。” “那个人?” “就是你未来的老板,说起来你这家伙还蛮有觉悟嘛。” 甚尔说的是惠很上道地答应了长大后要正式入职q事情。 禅院惠想的是过去老爹也会在他面前叫那些养他们的女人为“老板”,原本动摇猜测又坚地滑向了错误的道路,小小的惠心中有大大疑『惑』:“我……” 禅院甚尔斜眤他眼,随口教育:“答应了事要做到哦。” 尤其是对会给钱的女人。 禅院惠欲言又止:“……好。” 他用老爹甩来的『毛』巾擦干净脸脸,想起件在意的事:“为什么叫姐姐名字?” “……喔,倒是提醒我了。” 提醒了他,还没有和小富婆互相称呼过名字这回事。 另一侧的千澄发现禅院甚尔好感度又上涨了点。 【禅院甚尔对戚风】(60) 「好感值:57→60 ——“戚风吗?也错。”」 ? 谢谢谢谢。 过这个人好感值突然上升了大截啊。 千澄惊讶地想。 最初她花钱雇佣他时候倒是涨很快,下子到了40,但之后基本就动了,送车送房倒是会意思意思涨半点一点的好感度,什么时候涨到57?又是因为什么突然又涨了3点? 千澄百思得其解。 禅院惠同样冥思苦想。 被老爹『逼』迫营业幼稚园小朋友用小脑瓜想了天,发呆样子看起来既孤僻又冷漠,频繁吸引了同班女孩子视线。 “禅院君,看天空看了天,在想什么?” “对呀对呀,惠君,我们去外面玩滑滑梯吧!” “放风筝也可以,惠君想玩什么呢?” 啊……! 他忽然灵光闪,得出了结论。 “要老是往办公室跑”=要去外面玩。 “别给那个人添麻烦”=帮大姐姐解决烦恼。 总结就是,邀请为工作烦心大姐姐去外面散散心! 老爹,他day到啦! 禅院惠来到了q本部,又放出玉犬勾走了两个小姐姐后,畅通无阻地进入了首领办公室。 他看到花瓶里蔫了花枝。 “花枯萎了。” “诶?诶,”大姐姐像是才注意到一样,从堆叠案前抬起眼,抱歉道,“真……还以为能盛开更长久些。对不起呀惠。” “没关系,我知道摘下来的花放不久。” “但是惠这份心意我已经收到了哦。每天抬头看到这抹亮眼的黄『色』,我都很开心。” “……嗯。”他也很开心。 转头禅院甚尔就看见办公室窗户外花坛里,带着小黄帽的惠蹲着在那边用玩具小铲子撬土。 旁边放着玩具浇水壶等应道具。 等将这些花的幼苗种进去,时浇水水,就能长出好看会枯萎的花啦! “过,这个位置能看见吗?” 他用小铲铲拍拍土,浇上水水。 回头就看见两个女孩子盯着他看,两只玉犬被美美子绳子绑住了脖颈,菜菜子能『操』纵状态手机一直捕捉着他们。 “真狡猾!戚风大人才会喜欢你种东西。” “美美子也想给戚风大人种花。” “?”菜菜子看了意见相悖妹妹眼,“那我也要。” 惠倒是无所谓,目的都是一样的。 甚尔看着三小只蹲在一起头挨着头和睦干活的模样,心情错地哼笑了声。 真错。很会嘛。 他忽略了身后拜尔目光。 很快千澄就可以透过窗外看见花坛里盛开花。 禅院惠找到休息时间的千澄,小男孩手还『插』在兜里:“那个……要要出去玩?” “嗯?” 他目光别扭,语气却像个成熟小大人:“偶尔也要抛开工作休息一下,鲜艳的花朵没有阳光滋养可不,老爹是这么说的。”* “……”总觉得从甚尔口中说出来有种奇怪的味道。 千澄欲言又止,对于现在的玩家而言最“治愈”方式显然是埋胸充电,出不出去都是其次啦。 看出了她不可能轻易放下工作本质,惠于是又说:“如果您觉得只是为了休息而休息的理由不够充分话,要要……来幼稚园接我放学?” 他头发支棱着带刺,那双绿颜『色』的瞳仁却软巴巴,带着别扭的渴求。 刚好今天放学时候,新调任来的樱花班小林老师蹲下身帮他带整理领结:“惠君,父母没有来接吗?” 惠撇撇嘴说:“我个人可以回家。” 但看着其他小孩子被爸爸妈妈簇拥进怀里带回去的样子,又感觉有点失落。 老爹他是不希望了。 曾经他回家被大孩子纠缠,用自己体能和咒术给了对方一个小小的训后,那男人从隐蔽处悠悠走出来按着他头:“这是做很棒嘛?我看个人就可以回家。” 然后就也没有出现过,也许。 如果拜托大姐姐话……也许可以? 千澄意动。 转头就和甚尔说了这件事,提到明天起去接惠。 毕竟是他儿子嘛! 得知此事后的禅院甚尔:“?” 这小鬼针戳,还学会助攻了? 他想。 然后就被惠惠幼稚园老师当着小富婆面训斥经常把惠丢在幼稚园一个人回去、亲子活动不参加、还接电话等恶劣行径。 她看着他眼神越发言难尽了。 惠试图帮爸爸说话:“老爹也没有那么可恶。” 千澄:“惠真是个好孩子。” 惠:“……嗯。” 甚尔:“…………” 他爽地“啧”了声。 禅院甚尔开车回去的路上碰到了个女人。 那时候惠和千澄都坐在马自达后座,互相倚靠着休息。小孩子很容易犯困,却坚持着睁着眼,反而是千澄靠着椅背摇摇晃晃,有了困意。 等红绿灯的间隙,有女人敲响车窗:“嗨。” 骑着机车女人干脆利落地摘下头盔,手横在了车窗口,搭话道:“真是你啊,禅院甚尔。” 他敏锐地察觉到,原本昏昏欲睡的小富婆突然提起了精神,由涣散变得锐利的目光看向了来人,九九由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