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心医院又住了好几天,温语觉得自己再在这个医院待下去,整个人就要发霉了。 这天,陆以言按照惯例来检查温语的身体,检查的时候她是不敢说话的。 等到检查完毕,她眼巴巴的望着陆以言。 “陆大哥,我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出院,这地方我真的是一点都不想待下去了。”其余的都还安好,就是每天她都要面对权宫瑾,天知道自己在他的眼皮子低下,什么都不敢动。 陆以言没有直接回答,“大概,也许。” 温语的脑袋耷拉下来,她就知道答案和前两天是一样的。 “就是今天。”陆以言好笑的看着温语,他安排的病房可是整个医院里面最好的,这小丫头怎么和坐监狱一样。 “真的!”谢天谢地,她总算是可以不用憋在这里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理,你身体里面的毒素已经清理干净了。之前之所以不让你提早出院,是因为害怕你的身体里面还有一部分的毒素残留。” “谢谢陆大哥!”从以玫的口中她大概知道陆大哥的医术有多厉害,连他都要花费这么多的时间来清理,由此可见,这东西有多难解。 沈婉,为了除掉我,你准备的还真充分。 看来,我得好好想想接下来回你一个什么礼。 不然的话,对不起我这段时间一直待在医院。 “小傻子,还愣着干什么,是不想回家了?”权宫瑾斜靠在门边,两记眼刀直直的射过去。 温语接触到那冷如冰霜般的眼神,当下也不敢耽搁,掀开被子小跑来到了权宫瑾的身边。 “我当然想回家。”她要是速度再不快一点,估计这家伙能把她丢在医院中自己回去,权宫瑾可以做出来这件事。 权宫瑾一手抵住她的额头,一脸嫌弃的看着她,“小傻子,你是准备穿着这样的一身准备回家见爷爷吗?” 听到权宫瑾的提醒,温语低头一看,她身上穿着的还是病号服。 权宫瑾眼神示意门外两个人,其中一个递过来一个手提袋,“少夫人,这是权少给您准备的衣服。” “还待在这里干什么?不去换上?”权宫瑾示意旁边的病房里面的卫生间。 “我这就去,小瑾你可不要背着我偷偷走啊,我马上出来。”说完,温语捧着衣服就去卫生间了。 权宫瑾则把目光放在了陆以言的身上,陆以言的背脊顿时绷紧。 “喂,我说权少,你那样看着我干什么,知不知道你的眼神很吓人的,我一会儿还得去做手术,手术要是因此拿不稳了,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也不知道权宫瑾突然抽的什么风,刚说完温语,现在又来针对他。 “我看你刚才和我的小傻子聊得很是开心,聊得什么?”权宫瑾缓步朝着陆以言走过去,伸手揉了揉自己的两个手腕。 “呵呵,权少,权宫瑾,我可以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说出院的事,你看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们都淡定一点。” 他可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医生,哪能和这个常年混迹黑道的影子老大相比。 上次就因为医院的小护士们乱传他和温语的绯闻,他就被这个家伙好好的教训了一顿。 温语正在卫生间里面换衣服,然后就听到外面传来“哐哐当当”的声音,同时还有陆以言的求饶声。 “权宫瑾,别打我脸!” “你听不懂人话!” “以后别找我再治权家的人!” 等到温语出来的时候,房间里面已经乱做一团,然后她就看见陆以言一手捂着自己的左边眼睛。 “陆大哥,你捂着眼睛干什么?” 这自己才进去一小会儿,这两个人就已经打起来了? “你看看,都是被你老公打的!”陆以言把自己的手放下来,左边的眼上有很明显的黑青。 “噗嗤!” 温语是真的没有忍住,实在是陆以言穿着白大褂,温润如玉的脸上突然出现了巨大的黑眼圈,实在是太违和了。 陆以言气的指着权宫瑾以及温语说,“都是一群没有良心,要不是我每天任劳任怨的,小语的病能这么快好?现在好了就过河拆桥。” 说完,陆以言季赶紧捂着自己的受伤的眼睛出病房门,他得赶紧处理一下,虽然他成名依靠的是医术,但是这张脸还是很重要的。 权宫瑾那样的冰块脸现在都有老婆了,他可连女朋友还没有了。 “笑够了?” “嗯,笑够了。” “那我们回家。”权宫瑾上前,自然的拉起温语的手就往外走。 回家?是了,现在的权家就是她的家。 自从妈妈离开之后,她总算是有自己的家了。 “妈妈,你看到了吗?现在也有人带小语回家了,你在天上可以放心了。” 权宫瑾拉着温语在前面走,对于她没有挣脱开自己手的这件事,很是满意,嘴角不禁扬起了笑意。 “这样听话,才好。” 有了原本陆以言提前打好招呼,出院手续早就办好了。 在离开医院大门的那一刻,温语突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怎么了?”察觉到身后的人一直向后看,权宫瑾不由好奇的问道。 “我好像看到一个认识的人,你等我一下。”温语挣脱开权宫瑾的手,朝刚才那道熟悉的身影走去。 后面的两个影子成员看到温语离开,上前请示,“权少,需要我们跟上吗?” “不用,我知道来的人是谁,如果是他的话,应该不会伤害小语。” 但权宫瑾还是不放心,毕竟离温语中毒那件事不久,“你们只需要远远的跟上她,不需要太靠近,保证她的安全就好。” “是。”影子恭敬的回答,然后跟随温语离开。 权宫瑾倒也不着急回去,找一个舒适的座椅坐着,等着她回来。 因为温语这一去,估计需要一会儿才可以回来。 温语跑的很快,刚才在一个拐角处发现了他的身影。 在医院这么多天,除了以玫见过他一次外,她一次都没有见到那个人。 她迫切的想要追上去,心里面有无数的问题想要问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