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倒回chuáng上,左晞抱着被子在chuáng上滚来滚去。滚得头发都成jī窝了,这才嘿嘿笑的从chuáng上下来。 嘿嘿.这个真的可以有。 记得早先刚来时,左晞就因为跛足道人送贾瑞那种猥/亵女子的风月宝鉴而质疑起跛足道人和赖头和尚的人品。甚至还曾一度怀疑过冷香丸的药引子里是不是掺了让人上瘾的东西。 左晞打听过原主小时候的事,知道那份药方和药引子是同时给了薛家的。因配药需要将近两年的时间,所以等待的这段时间里,jīng明的薛老爹更是叫无数人验看辨别过这个药引子。一来是不放心来历不明之物,二来也是知道这个海上方只治标不治本,想要知道这份药引子的配方,以备后用…… 话回当下,就连左晞都差点忘了书中这个情节,一心等着几年后呢。只是想到这个情节,再想到那个风月宝鉴的作用,左晞就对那跛足道人和赖头和尚的印象更差了一层。 贾瑞对兄弟媳妇起了猥琐心思,耍流氓不成正在家里犯臆yín。跛足道人到是慈悲为怀,为救贾瑞拿出了风月宝鉴。不管是真心要救人,还是故意摆了贾瑞一道,但这种方式方法于凤姐儿来说,绝对是一种冒犯。 将心比心,换成自己.呕~,不能想,画面太恶心啦~ ~ 跛足道人与赖头和尚是一伙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但她自认不是jian邪之人,却仍觉那风月宝鉴邪气污贱。 送风月宝鉴给贾瑞,还一再叮嘱不要照镜子正面。这种叮嘱,傻子听了都会想一想镜子的正面都有什么,然后好奇心一起来,就忍不住照上一照。 再一个,左晞记得跛足道人曾说过这风月宝鉴是警幻所制,专治邪思妄动之症,专门给那些跟贾瑞差不多症状的人治病保命的。也就是说贾瑞定然不是第一个使用风月宝鉴的男人。 但贾瑞会死,或者说死的的那么快是因为他之前被凤姐儿恶整过。若旁人没死,或是死的慢一些,而这风月宝鉴又是能叫男人与心中所想女子过分亲近的.那岂不是有很多女子被人这么‘想’过? 那些女子又做错了什么? 一边洗漱,一边在心里计算着日子。虽然不知道贾瑞jīng尽人亡的具体时间,但左晞却记得好几个关键点。 凤姐儿整治贾瑞是在冬天,贾瑞的祖父母去荣国府求人参是在chūn天,她只要等到贾瑞那边求了人参须子后再找个理由给九爷报信,然后请九爷的人布下天罗地网,未必就捉不到这猥琐腌脏的道人。 对了,听说吕dòng宾曾被被泼了黑狗血和污秽之物,法力尽失后被凡人生擒。这一点到是有必要提醒一下九爷的人。 至于现在.贾瑞的死期在明年,她还是先想想怎么跟那娘俩说九爷入股的事吧。 话说,为什么是九爷呢? 这若是四爷,她定然会使出全身解数促成这件事。可惜偏偏是等着秋后算帐的九爷。 跟着他混,钱途渺茫呐~ 唉! 洗漱过后,左晞先去廊子下练盲箭,之后换了衣裳去薛姨妈房里用早饭。 饭毕,左晞见薛蟠起身就要走,连忙开口将人留下来。 左晞将昨日秦八两来时说的事学与薛姨妈和薛蟠听后,就见这娘俩一个仿佛占了大便宜的勾起唇角,一个仿佛嫌弃麻烦啰嗦的皱起了眉头。一时间,左晞整个人都不好了。 薛家到底是什么风水呀,她竟然成了薛家最聪明的人。 算了,不管了。 福不是祸,是祸.躲也没用。 ╮(╯▽╰)╭ ‘撂挑子’的左晞,抛下这个消息后,便起身去女学上课了。 在女学里与黛玉几个一块听女先生说规矩,说诗书,下课后再去荣庆堂蹭顿饭,这一天就过去了。 是夜,薛蟠从外面回来后就第一时间找到左晞,告诉左晞明儿托冯紫英请来的那位名唤张友士的郎中就会入府为左晞诊脉。薛蟠叫左晞明儿留在家里别出门。 “我就知道,我哥哥最疼的人就是我。” 听薛蟠这么说,左晞一边笑眯眯的点头应他,一边开始在心里盘算着如何将黛玉哄骗过来。 要极自然的那种。 翌日,左晞不但没去上女学,还顺利的用薛姨妈的名义将黛玉哄骗过来了。 黛玉来了才发现是怎么回事,当即是留也不是,走也不是。到底在左晞又拉又拽的qiáng行忽悠下,半推半就的由着那张友士诊了回脉。 左晞首先要看的是靠冷香丸压制的热毒之症,其次是那双眼睛,最后才是请张友士分析冷香丸的药引子是什么。 而黛玉那里就简单的多了,她就是单纯的看病。 可惜黛玉那里虽然是最简单的,却也是最麻烦的。因为张友士给出的治疗方法跟之间的王太医一般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