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追不舍的问话，并没有让小林护士慌乱，她直起身来，坚定地看向我，微微一笑，道：“我换班是因为同事家里有事，托我帮忙，这种同事之间互相调班经常有，也很正常，不是吗？” 我被反驳得一时愣神，是啊，这很正常！ 此时人群里也议论纷纷，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是啊，小护士说得是呢，这根本成不了杀人证据！” “肯定是抓错了呢！还是放了吧！” “就是就是，没有证据就不能乱抓人！” 听着人群的议论，肖督察也有点动摇了，他放开了押制住小林护士的手，就连指着她的枪也收了起来。 小林护士揉着被捏疼的手腕，不善地看向我和小孩。 我也犹豫了，寻求目光停在了小孩的身上，难道还真冤枉了这小林护士？不对，小孩能这么明确地指出来，肯定是有他的理由的。 “哼，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小孩轻声冷哼道。 他的声音很小，只有就站在他身边的我和肖督察及小秦和小林护士听得到，几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了小孩的身上。 就见小孩的手微微抬起，一道黑气一闪而过，射向了小林护士，两个警察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就见小林护士的身子一颤，生生打了个激凛，然后她的眼神就变得空洞无神，接着令人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突然，小林护士的手里滑出一把手术刀，抵在了自己白嫩的脖子上，慢慢地后退开去。 肖督察和小秦警官一见，想要上前阻止，却被小林护士躲开了。 “你们别过来，都闪开！”小林护士后退着，她的身后便是那个死了两个男人的公厕。 “小林护士，你别冲动！”肖督察伸着手，小心戒备着。 “该死，小孩，你到底做了什么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小秦警官急了，瞪着小孩的目光也充满恼怒。 我一见，连忙跑去抱起了小孩，生怕他们会伤害到小孩。 小孩拍拍我的手臂，示意我安心，又对小秦警官说道：“怕什么，看下去就知道了！”小孩那傲娇的小脾气又上来了。 “哈哈，他们都该死，都该死！”小林护士尖叫着，状似疯狂，挥舞着手术刀，两眼血红。 她的话让众人都惊住了，两个警察也停止了靠近。 此时，方管家也来到我的身边，他有些不悦地瞪了我一眼，显然在责怪我的多事。只是，这个时候的我，哪里能顾得及这位方大管家啊。 倒是秋琴秋弦两个丫头，也悄悄地靠近我，护在了我的身前，虽然害怕，却也坚定地守护着我。 “小林护士，有话好好说，”肖督察尽量耐心地安慰，小心翼翼地问：“你是说，那两个男人真是你杀的吗，你为什么要杀他们！” “哼，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小林护士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男人，挥舞着手术刀就要袭上肖督察，肖警察灵敏地后退了一步，躲过了小林护士手里的手术刀。 小林护士也没有趁胜追击，她就像无意识地挥舞着，嘶心裂肺地喊道：“那个男人……那个男人不是人，他是禽兽，他……他该死！” “是是，他该死，他为什么该死呢？”肖督察耐心地引导着。 小林护士不疑有他，见他问，他顺着他的话问，说了下去，“那天，大概是一周前，我下夜班回家，在医院门口遇到了那个男人，那个秃头男人，他说他丢了一只钻石戒指，请我帮忙替他找找。我好心，帮他找了，帮他找了……” “当时是几点钟，你们身边还有其他人吗？”肖督察继续 问。 在场的众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一点动静都会惊醒了已经陷入回忆的小林护士。 “应该是五点多吧，快六点了，我们五点半交接班，我交接好工作后便出来医院，在门口遇到那个男人。当时还早，并没有其他人。” “那后来呢，你帮他找了吗？” “找了，可是，可是……”小林护士呜呜地哭起来，泪水哗哗地落下，众人都在等着她说下去，她哭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那个男人他骗了我，把我骗到了公厕，也就是这里！” 小林护士转身指着身后的厕所，咬牙切齿地道：“他拖着我进了里面，强奸了我！” 众人听了一片哗然！ 小林护士却继续说道：“我当时哭喊着，可是，这里太偏僻了，我就是喊破了喉咙都没人来救我。那个男人在完事后就走了……” 我抱紧了小孩，看着已经哭得稀里哗啦的女人，心里开始同情她了，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啊！ “我本来想寻死，想一走了之，可是想到家里有着重病的老母，还有年幼的弟弟，他们都靠着我工作养活，我就不敢死了。可是，我又咽不下那口气，那个该死的男人，要是让我遇见他，一定要杀了他，是他夺走了我最宝贵的贞操！” “你应该报警，让正义来替你伸冤！”肖督察正气道。 “哼，正义，正义能值多少钱，就算你们能抓到那个男人，我的名节呢，我以后又怎么嫁人！”小林护士瞪着哭红的眼，看着肖督察。 肖督察无语了，是啊，正义对他们男人来说，是那么一回事儿，可对于一个未出嫁的姑娘来说，比起贞操来又显得微不足道了。 “老天总算是开眼的，就在前天，那个男人竟然出现在医院里，他竟然还敢来 ！我在医院病房里看到了他，那个秃顶老男人，陪着突然生病的妻子。我认出了他，他就算化成灰我都认得！那天夜里，我正好值班，我就勾引了他，让他出来，就在这里，他夺走我贞操的地方，我用这把手术刀杀了他，一刀割开了他的脖子。哈哈……我报了仇，报了仇……”小林护士疯狂地笑着。 “那另一个男人呢，你又为什么要杀了他？”肖督察在女人终于笑够了之后，又问。 “哼，男人都该死！那个男人在昨天白天的时候，调戏我，对我动手动脚的，哼，反正已经杀了一个男人了，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他们都该死，都该死！” 肖督察悄悄地看了一眼小秦警官，两人相互点了点头，便开始不动声色地向着小林护士靠近。 我悄然后退，抱紧怀里的小孩，在他的耳边问道：“轩轩，你对她做了什么，为什么她会这样，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 “嘿嘿，没什么！”小孩在我怀里笑得很奸诈。 这死小孩，竟然还给我卖关子，回去后看我怎么对付他！ 此时，两位警察已经靠近小林护士很多，但那女人很快就发现了他们的行动，“别过来，你们敢过来，就别怪我不客气！”小林护士挥舞着手术刀，阻止警察的继续靠近。 肖督察给小秦警官悄悄使了个眼色，小秦警官会意，身子向旁边挪动。 “别冲动，我们没有恶意，你先把手里的手术刀放下！”肖督察安抚着。 “哼，休想，你们这些臭男人，我宁愿死也不愿意落到你们手里。” “别冲动别冲动，你想想看，你家里还有老母幼弟呢，难道你不想顾他们了？” “他们……他们……” “对，他们！他们要是看到你这样子 ，该多伤心啊！” “伤心？好，不要让他们伤心，我这就死，这就死好了！”小林护士说着，就把手术刀往自己的脖子上扎去。 肖督察见状，顿时后悔自己刺激过度，身子猛然向前扑去，此时，小秦警官已经绕到女人的后面，配合着自己的头儿，一起将女人扑倒。两个大男人同时抓住了小林护士，也夺下了她手里的刀。 我见没戏可看，便抱着小孩转身便走，小孩的手抬起，招回一团黑气，正是刚刚他打到女人身上的东西。 “这是什么？”我眼见着小孩手里抓着那黑乎乎的东西，好奇极了。 “没什么，是个好东西，呵呵！”小孩得意地笑着，张嘴‘啊呜’一口，便吞了下去。 “哼，也不怕吃坏肚子！”我不屑地摇头。 “少奶奶，您怎么走了，等等我们啊！”秋琴秋弦反应过来，急忙忙地向我们跑来。 她们的身后，是负着手慢慢走来的方管家。 我也没等他们，向着已经等着我们很久的小车走去，唉，又得回梁家老宅了，感觉才出来几天，就如同隔世了般。那座老宅，那些宅子里的女人，我又得面对了。 一个冰凉凉湿哗哗的触感惊回我的心神，“死小孩，你干吗！”我扯开埋在我脖颈上的小孩的头。 “我饿了，要吃吃！” “回去再吃，我的脖子可不好吃！”我满脸黑线。 “不要，就吃这个……”小孩倔强地反驳，把头又埋下来。 我一只手抱着他的小胖身体，一只手抵着他的小脑袋，真是吃力，小孩还在我的身上动来动去的。该死，力气还真不小啊！ 眼见着车子就在眼前，我头一次感谢司机的机警，他看到我走来，已经打开了车门迎着了。 嗯，回去后叫方管家重重有赏……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