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苏娴被动应声。 “要谢的话,下次你请我吃顿饭。”宋仲骁倒是直接结束了话题。 “好。”苏娴应的很干脆。 宋仲骁低头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也并没在这里多停留。 而后宋仲骁很快离开,他还有一个会议要开。 他也知道,苏娴并不需要自己送。 陆家的司机和保镖都在外面。 苏娴看着宋仲骁离开的身影,并没着急离开。 她的额头渗着薄薄的冷汗,小/腹一阵阵的抽疼。 苏娴的脸色变了变,而后才转身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但这一次,苏娴并没看见内/裤上有血痕,倒是干干净净的。 可是这种抽疼的感觉,又好似止不住了。 苏娴缓了一阵,才从马桶上站起身,而后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从容走了出去。 保镖看见苏娴出来的时候,立刻打开车门。 苏娴上了车,车子平稳的朝着陆家别墅的方向开去。 …… 下午,苏娴睡了一个很长的午觉。 整个梦魇里都是乌压压的一片,让人觉得沉闷的不行。 苏娴睁眼的时候,是被疼醒的。 在疗养院那种小/腹绞疼的感觉,变得越发的明显起来。 瞬间,苏娴身上的睡衣已经湿透了。 那是一种完全绷不住的感觉。 而后,苏娴就感觉到了下身有一阵粘/稠的感觉传来。 和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这一次来的又凶又急的。 这种感觉,就好似在报复苏娴。 报复苏娴对自己身体情况的不闻不问。 苏娴整个人虚软了下来,完全绷不住了。 她想打电话叫管家。 恰好,佣人推门进来,是要喊苏娴吃点心。 结果佣人就看见了这样惊恐的画面:“来人啊,不好了,太太出血了!” 这下,整个别墅都跟着动了起来的。 床垫和被子已经被染红了,看起来触目惊心的多。 管家冷静的备车,通知医生第一时间等待。 而后,苏娴就被人抱了起来,快速的朝着别墅外走去。 …… 同一时间,B市。 陆枭接到管家电话的时候在开会。 一个很重要的会议,牵涉到了上百亿的合作。 在陆枭的电话响起的时候,所有的人下意识的看向了陆枭。 这里坐着的还有B市的市委书/记,市/长等重要的领导。 但陆枭却丝毫没理会,拿起手机,颔首示意后就匆匆离开。 安宁见状,当即就明白了。 很快,安宁接过话筒,会议继续进行。 陆枭已经拿起手机走到门口,当即接听了起来。 “陆总,太太大出血,在医院里面抢救。”管家不敢隐瞒,第一时间就把情况告诉了陆枭。 陆枭的脸色惊变:“为什么会弄成这样?我让你们看好人,你们就是这样看的?” 管家被陆枭训斥的大气不敢喘/息。 “如果她有什么意外,我会让你们所有人来陪葬。”陆枭说的阴狠,一字一句仿佛都从喉间深处传出。 而后陆枭直接挂了电话。 他飞快的朝着大楼外奔跑而去。 完全顾不得自己手中还有上百亿的合同要谈。 陆枭的心思都在苏娴的身上。 因为苏娴的情况,他的情绪紧绷。 B市回江城,并没飞机,只有4个小时的车程。 陆枭一刻没有迟疑,亲自驱车朝着江城的方向赶去。 …… 下午5点。 苏娴从抢救室里出来。 管家立刻迎面走了上去,医生当即开口:“没什么大事,是母体的情况不太好,加上早期的淤血一直都在,所以才有了这一次的意外,孩子很好。” 这话,让管家彻底的松了口气。 而苏娴也已经被推了出来。 苏娴倒是清醒,只是脸色看起来很苍白。 苏娴开口的第一句话:“我要出院。” 管家有些为难,而医生适时开口:“出院也没什么不可以,在家休息就好,我会开安胎的药,定时服用,吃七天,等下周产检的时候再来就行。” 见医生这么说,管家才没拦着苏娴。 很快,苏娴回了别墅。 但苏娴终究是没什么精神,回别墅后又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等苏娴再睁眼的时候,是被饿醒的。 加上之前的出血,让苏娴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绵软无力。 她缓缓睁眼,但很快,苏娴却忽然定神看着沙发边上的落地窗。 苏娴觉得自己是幻觉了。 因为幻觉,才会看见陆枭在这个时间出现在主卧室里。 怎么可能。 苏娴忍不住自嘲的笑出声。 这几天他们根本不曾联系过,但不意味着苏娴完全不知道陆枭的行踪。 因为媒体都在大肆的宣传陆氏集团和B市的合作。 这里涉及到了上百亿的资金。 加上B市的领导都会来,陆枭怎么可能会在这种时候回来。 要知道,陆枭心中,最重要的是整个陆氏,而非是别的。 就在苏娴觉得是幻觉的时候,面前的陆枭却忽然动了一下。 这下,陆枭快速的朝着苏娴的方向走来,他已经挂了电话。 “醒了?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陆枭问的直接。 苏娴愣怔了片刻:“你回来了?” 还是有些不真切的感觉。 陆枭拧眉,再看着苏娴,脸上的紧张清晰可见。 但是说出口的话,却带着几分斥责:“为什么人不舒服,不第一时间说?“ 苏娴哦了声,不答反问:“你是专程回来的?” “你……”一句话就让陆枭无语了一下。 但是陆枭看着苏娴的眼神,仍旧认真的多:“苏娴,我在问你话。” 苏娴听着,忽然就这么笑了笑:“可能是想看看我在陆总心中有多少分量?看看陆总能不能为了我丢下上百亿的生意回来?“ 苏娴说的不太负责。 陆枭的脸色变了变。 苏娴以为陆枭要发火。 结果这人却忽然笑了,笑的让苏娴有些莫名,心跳又忽然快了很多。 “你是为了试探我?”陆枭问着苏娴。 苏娴点点头,话都说了,也没什么解释的。 毕竟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安静了片刻,苏娴见陆枭不说话,她也不再和陆枭对峙。 她很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