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飞不由的笑了起来,他眼珠转了转,轻声的说道:“妈个逼的这几个家伙到底在搞啥鬼,明摆着就是个黑店,这么急着要把我给弄翻了,肯定有什么蹊跷。” 于是段飞笑笑说道:“给我来一杯纯净水。”段飞也是个老江湖了,这点技能可别想骗得到他。 这一下那调酒师有些不高兴了,撇了段飞一眼,轻声的说道:“先生,你这三杯酒都还没有喝呢!” 听了这话,段飞就更加肯定自己之前的想法,于是说道:“你放心,我会付钱的,给我一杯纯净水就可以了。” 段飞非常聪明,纯净水就完全没办法做任何手脚了,段飞一尝就知道这一次没有放蒙汗药。 段飞笑了笑,又喝了一口,接着他对调酒师轻声说道:“你的酒师加了很多料。” 调酒师此时有心虚,想也没想便说道:“先生,这附近我们这家酒吧是最好的,段飞摇了摇头说道:“可是我觉得口感并不怎么好喝,你可以试一下。” 这时那调酒师连忙摆摆手说道:“对不起,我们是不可以喝,客人的酒的,如果你要是觉得我们这里不好喝,那这三杯鸡尾酒,我可以给你免单。” 段飞微微一笑中拿出钱放到了吧台上,然后沉声说道:“这三杯酒,我请你喝的。钱我付。如果您对自己的调酒技术非常有把握的话,我觉得你应该尝一下,这样对你提高你的调酒技术,是非常有帮助的。” 调酒师冷冷的笑了笑,然后有些紧张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结,再对段飞说道:“我看这位先生你是,故意来这里搞破坏的。” 段飞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说道:“我请你喝酒是好意怎么是来搞破坏了。” 其实段飞也是,故意在弄他,才让喝了杯酒,竟然碰到有人要用蒙汗药暗算自己,这个对于段飞来说,怎么能够轻易的咽下这口气。 这时那名调酒师的眼睛已经成危险的针芒状,段飞可以确定这家伙的心里已经发火了,而事实上,他也确实是发火了。他背地里已经握紧了拳头,咬紧的牙关,怒火在他的眼中徐徐燃烧,就在这时他把左手缓缓的放到了桌面上,做了一个似乎早就跟人约定好的动作。接着他的右手迅速从自己的背后,拿出来一把,五四式手枪,指着段飞的脑袋,沉声说道:“你tmd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吗?” 见到他一下子玩出手枪来,段飞顿时愣了一下,他是真没有想到,这家黑店居然直接就动枪。看样子还真的不是谋财,而是要害命,简直比一般的黑店还要黑。 如果段飞是个普通人,估计这一下就已经吓得尿裤子了,但段飞这种经过特殊特种部队训练的高手。 他却依然心平气和说道:“你们就是这样招待客人的吗?” 那调酒师用冷冰冰的口气说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要进,你今天你不要想再出去了。”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段飞突然出手,只见他的手闪电般的送出,不到一秒钟,已经控制住了那调酒师的手腕关节。 虽然对手非常强壮,手很有力,但是比起段飞来,简直就如同小学生和高中生。 段飞只是手里一用劲,那调酒师的关节便听发出了咔嚓一声,接着立即从那调酒师的嘴里发出一声悲惨的大叫。 段飞使出了一招擒拿手,便轻易的夺过了他手中的那支枪。 这一下可把那调酒师吓得脸都绿了。用枪指着别人非常爽,可是被人用枪指着的那种感觉却是非常的可怕。 段飞把枪拿在手里,转了一个圈,然后迅速的拔出弹匣,再上上去。整个动作看起来一气呵成,非常的连贯。那调酒师一看就知道段飞是一个玩枪的高手。 段飞在确定了枪中有子弹之后,用枪顶着那调酒师的脑袋低声说道:“把酒喝下去,否则,就下地狱。” 这话刚一说完,这时立即从四周冲出了四五个人,他们全都穿着黑衣,戴着墨镜,手里还拿着一把手枪。其中一个领头的低喝道:“放下枪。” 段飞扫视了一圈,然后冷冷的笑着说道:“我就是来逛个酒吧,喝个酒,你们用得着这么大阵仗吗?” 段飞心里其实还是有一些紧张,只是他强行保持着镇定。这么多人这么支枪,恐怕没有谁不会害怕。 段飞也意识到自己这一次似乎,招惹了不该惹的麻烦?他皱了皱眉头,心中正纳闷,这到底是哪一拨人来对付自己?竹连帮的人不会这么快?难道是银狐?他们也不可能,一直跟踪我们。我在路上转了这么多次车,他们不可能这么快找到我们的行踪。” 段飞是没有想到,自己就是这么想出来喝个小酒,就这么糊里糊涂的陷入了危险中,连段飞自己也觉得简匪夷所思。 从那群人的身后走出来一个,有些少白头的中年人,他说道:“臭小子。你是雷涛的人吧!哈哈哈,实在太可惜了,你这家伙还有点本事,但是却自不量力地来这里送死,雷涛这家伙实在太不仗义了,他是牺牲了你来探路。我看你也不要再对他忠心了,告诉我们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段飞皱了皱眉头,他实在弄不清楚,这家伙到底在说些什么?不过段飞倒是想明白了一点,这些家伙埋伏在这里,并不是为了对付自己,而是为了埋伏了一个叫做雷涛的家伙。”真是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之前让严家辉他们当了自己的替罪羊,这一次段飞成了雷涛的替罪羊。 段飞说道:“这是你们搞错了,我不认识什么雷涛,我就是进来酒吧喝喝酒,发现你们给我下蒙汗药。” 这时那一个少白发的中年人沉声说道:“说这话你当我们是小孩子呀!回去骗你妈还行,要是你不老实交代,那我就直接送你下地狱。” 段飞心中真叫冤屈,之前别人怎么逼问都没有招,没有想到这是说的真话,却没有人信。 段飞想如何脱身的时候,门口却传来了一个非常冷厉的声音,“没有想到你们在这里,准备了这么多人,可惜啊,你们这几个家伙实在是不长眼。把一个无辜的人当成是我的手下,我不认识他,你们不要开枪。” 所有的人都循声看去,此从酒吧门口出现了一个穿得咖啡色皮衣的男子。他气定神闲的走了进来,手上似乎没有武器,但是看到他,这些枪手们却全都紧张了起来。 那个少白发说道:“雷涛,你这家伙居然还敢来这里送死,真是不要命了。” 雷涛依然气定神闲,他缓缓地掏出一支烟,半昧着眼睛,深吸了一口,随着他吐出烟圈在空气中弥漫,把他脸上的那一副淡然自若的表情渲染到了极点,这时那个男人才缓缓的说道:“你先放人,我不认识这个兄弟,今天我是来杀你的。你们几个,要是不想死的话,赶紧走。“听到这话,段飞对了一个人穿着皮衣的男人颇有好感啊! 那个少白发却是非常不屑的看了雷涛一眼,然后不客气的说道:“你tmd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口气很大,今天你们两都得死,反正老子要杀了你,再多处理一个人的尸体也费不了多少功夫,要怪就怪他自己也倒了霉,没事进了鬼门关。” 听到这话,段飞就一肚子怒火,他握紧了拳头,不由咬了咬牙,厉声的骂道:“你tmd,不好好的做生意,喝个酒就想要人的命。我又不是没有给钱。”段飞说了一句:“你这家伙做人要厚道。” 这时少白头不客气地回了一句:“老子混黑道的厚道你个毛线。” 雷涛听了这话笑了笑,接着转头对段飞说道:“兄弟啊,这次连累你了,谢谢你,帮我破了刚才蒙汗药。”雷涛其实早就在暗中观察这一切。 段飞倒是有些无奈,虽然这一次算是学雷锋做了好事,可是这也不是他愿意的。而且估计这好事,要是真的让雷锋同志,他未必会去做。 这时雷涛抓头转向了拉上白头,然后用一种低沉而压抑的声音说道:“刘力翔,你干了不少的坏事,杀了我父亲,出卖自己的老大,今天你是自己动手,还是我执行家法?” 老赵不客气的说道:“雷涛,你不要瞎说,你父亲不是我杀的。前两天黑子莫名其妙的被人干掉了,是不是你派人干的?” 雷涛倒是光明磊落,不客气的说道:“你明知故问干什么?除了我还会有什么人?这家伙狼狈为奸。还是我爸的事情,他也有参与,就该被执行家法。” 段飞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个人在这谈判。 他虽然不想一到省城就,躺上什么浑水,但是这一次已经被牵连在内了,段飞心里虽然是有些委屈,但是大事临头也只能不顾一切的往前冲。 刘力翔又继续说道:“随便你怎么说,老子并没有杀你父亲,雷涛你是杀了前辈,按照我们帮里的规矩,你这属于以下犯上?我要执行家法,把你送去地狱。” 段飞看了一下这里,雷涛他就只有一个人,对面则是少有二十多把枪,如果真打起来啦,火力绝对是一边倒,不到一秒钟就可以把那个叫雷涛的家伙打得满身都是窟窿眼儿。 段飞也不知道,这个叫雷涛的家伙,到底背后还有什么底牌,可以让他这么气定神闲的站在这里和那个少白头说话,又或者他根本就是来这里送死的。 但是段飞看了看雷涛的眼神,他知道绝对不会是第二种情况,雷涛气定神闲的说道:“老赵。我今天找你来,只是把咱们之间的恩恩怨怨说清楚,但是没有想到你居然拍了这么多的兄弟,来招呼我,而且还想用蒙汗药,把我弄晕了,你这叫不打自招啊。” 那少白头被说得是无言以对,吱吱呜呜了半天没有说出话了。 而这时,雷涛又加大了声量对他身后的人说道:“兄弟玩玩加入帮会的哪一天起就发誓对帮主忠心,我父亲活着的时候对大家都不错,你们现在要跟着他一起背叛我们帮会吗?” 那些枪手们一听到雷涛的话,立即开始交头接耳的议论了起来。 刘力翔一看到这样的情况,生怕军心一乱,连忙大声的说道:“大家都不要听他瞎扯蛋。” 接着他转头对雷涛说道:“雷涛,你的父亲是被警察乱枪射死了,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当时你不在G城?你没看到,情况说最好不要在这里蛊惑人心。本来我和你赵叔都想帮你坐上,带头大哥的位置,但是没有想到你居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为我们两人要夺权。竟然先对我们下手,要把我们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