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本宫的名字已经进了陆家的族谱,那么便已经是陆家的人了!自然,一切荣辱与共!”我笑道。 “是是是,娘娘说的极是!”陆远山赶紧道。 “哥哥,帮妹妹一个忙!”我望向陆远山。 “娘娘请说!”陆远山认真的望着我。 “我想你帮我去苗疆查一件事!”我低声道。 顿时,陆远山变了脸『色』。 “娘娘,臣不能!”陆远山作揖,“苗族进献一事是皇宫机要密事,涉及皇上任何人不得『插』手!” 我还没有说完,陆远山反应便这样的大? 看来,所有人都心中有数,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 “本宫要你查的,不是这个!”我挑眉道。 “娘娘?有关苗疆,难道不是那件事?”陆远山诧异道。 “本宫听闻苗疆有一种泉水,名叫衍生泉!这种泉水不仅能滋阴美容,还能消除妊娠纹路!”说到这里,我扬唇浅笑。“只有圣宠不衰,本宫才能一直罩着陆家不是?” “可是……” “若想荣华止于哥哥这辈,那全当妹妹没有说好了!”我甩袖。 “娘娘言重!”陆远山赶紧道,“微臣会想尽办法去苗疆找到这衍生泉!” “有劳哥哥!”我微笑道。 …… 正在陆府的花园中闲逛,却听到‘砰’的一声响。 寻声望去,看到了陆远山的夫人。 尽管只有几面的眼缘,但看得出她是『性』格温顺之人。 此刻,她正抱着孩子脚步匆匆的从旁处走过来。 一边走,一边抹眼泪。 一看到我,赶紧行礼。“见过贵妃娘娘!” 怀中的孩子,正是陆汉臣。 现在这个嗷嗷待哺的婴孩,怎么也无法和我之前要嫁的男子联系到一块。 “你哭了?”我问道。 “没有!没有!”陆夫人摇头,“娘娘,犬儿饿了,容臣『妇』回去喂养!” 不对,这陆夫人分明是有事。 她的脖子里,隐着深深浅浅的伤痕。 “站住!”我厉喝道。 陆夫人转身,怔怔的望着我。 “本宫最讨厌听假话!”我微微皱眉,“你脖子上的伤哪来的?是不是陆远山打的?” 因为母亲的遭遇,我恨极了男人欺凌女人。 作为丈夫就得好好对待妻子,否则索『性』别娶! “娘娘息怒!”陆夫人跪下,“这伤不是相公弄的,是……是……” “夫人不说,本宫只能找国舅当面对质了!”我怒喝道。 “娘娘!是臣『妇』的侍婢……”陆夫人赶紧道,“是她弄的!” …… 第八十四章 再遇何塞花 “侍婢?”我惊愕道。 “也不算!”陆夫人小心翼翼道,“其实,她是相公的相好!相公打算选个良辰吉日,将她纳为妾室!现在暂时留在臣『妇』的身边,说要跟臣『妇』学习怎么伺候!” 说这些话的时候,陆夫人的眼圈红了。 脸上,尽是隐忍的委屈。 “所以,她敢打你?”我冷声道。 “哪个女人能自愿为妾心不埋怨呢?”陆夫人皱眉,“实不相瞒,臣『妇』落下了月子病,身体越发的不好!大夫说,没几年了!所以臣『妇』容忍些,亡故之后她也能对臣『妇』的孩儿好了!” 真是用心良苦! 可后娘有几个真心实意的? 以前,何塞花何尝不是对我如同亲生。 但,心里却毒如蛇蝎! “本宫有两大爱好!第一,是不喜欢别人撒谎,第二,是喜欢多管闲事!”说到这里,我瞥向陆夫人。“把她叫过来!” …… 堂内,我高坐其上。 端着茶,漫不经心的喝着。 不一会,陆夫人来了。 身后,跟着一个低着头的女子。 从衣着看来,倒是穿的比陆夫人还好。 “见过娘娘!”女子行礼。 这声音…… 咬了咬唇,我径直走下去。 等到了跟前,一把捏住女子的下巴。 而后,猛的抬起。 顿时,我听到了倒吸冷气的声音。 何塞花? 好巧! “你还记得本宫吗?”我微笑道。 何塞花惊愕的望着我,眼中尽是不可置信。 “你……你……你是兰歌!” ‘啪’,我扬手扇去一巴掌。 “本宫名讳岂是你叫的!”我厉喝。 “娘娘恕罪!”陆夫人诚惶诚恐的跪下。 而何塞花愣了一下,急忙跪地附身。 “娘娘!娘娘,奴婢知错了!奴婢错了!” 何塞花怎么来陆府了? 难道,岳峰没有将她许配给兰国忠? 也是! 岳峰有那么多的‘女儿’,怎么会把岳灵的嘱咐放在心上。 “是不是心里愤愤不平?是不是想着若是当初你陪着岳灵进宫,如今本宫的位置就是你的了?”我漫不经心的开口。 “娘娘,奴婢没这个意思!”何塞花连忙道,“奴婢一介贱奴,怎敢跟娘娘相比!娘娘是注定要做主子的,而我就是做奴婢的命!” “做奴婢的命?”我轻笑出声,“那好,本宫成全你!你不是一直想进宫吗?” 刚说到这里,陆远山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 瞪了陆夫人一眼,便对我作揖。“娘娘,若是府中下人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娘娘您海涵!” “不!哥哥的下人,一顶一的机灵!最近本宫正好缺一个得心应手的丫鬟,从哥哥府中带走一个哥哥不介意吧?” 听我这么说,陆远山有些慌了。“娘娘,可她不是丫鬟,是臣未过门的妾室!” “哥哥!”我扬了扬嘴角,“哥哥身为国舅,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不会妹妹看中的人,哥哥偏要来抢吧?” 陆远山犹豫了一下,突然抱拳。“微臣不敢!” “远山!”何塞花急了,“我不要进宫!” …… 第八十五章 被封口的瓷瓶 “远山,救我!”何塞花眼泪汪汪的望着陆远山。 “救?”我挑眉,“你要进的是皇宫,不是龙潭虎『穴』,何来相救之理?或者你觉得,本宫会害你?” “娘娘,奴婢已经是国舅的人了!奴婢的腹中,有可能怀了国舅的骨ròu啊!”何塞花哀求,“所以,请娘娘开恩!” “没怀上是最好,怀上也能打掉!宫里的御医,有的是本事!”说着,我望向陆远山,“哥哥,纳妾也得纳个好的!否则,妹妹的脸上无光!牵扯起来,也会损了皇上的颜面!这样的庸脂俗粉,配不上你国舅的身份!” “是!多谢娘娘教诲!”陆远山赶紧道。 看起来,他是妥协了。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