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宫的时候便看到了站在院内的三个宫女,青兰,桃儿,杏儿,她的脚步顿时便僵硬了一下。 “青韶?”青兰看到青韶目光立时便闪烁了一下,她今日一天都未见青韶的身影,可是玥嫔竟也没有提起她,难道她是为玥嫔去做了什么事情不成? 杏儿立刻跑过来拉着青韶的手:“青韶姐姐,你去哪里了,杏儿怎么都没有看到你啊?” 连桃儿也疑惑不解地看着青韶。 青韶抿了抿唇,她不知道自己改怎么解释,总不可能说她在乾曦宫待了一天吧。 “是青韶回来了吗?” 正当青韶为难的时候便听闻了杨月姝的声音,她抬眼看去,杨月姝正站在敞开的殿门口,身上穿着白色常服,外面披了一件青色外衫,头发散落着,看上去格外慵懒。 “主子……”青韶喊了一声。 “我让你做的事情都办好了吗?”杨月姝突然看着青韶开口。 青韶听到杨月姝的话愣了一下,但是随即便反应了过来,杨月姝这应该是要给她的离开找个理由。 “已经妥当了。”青韶顺势答道。 杨月姝点点头,然后便让青韶随她进来。 青韶连忙跟着进了内殿。 余下三个宫女留在外面。 “主子还真是看重青韶啊,我们难道是不存在的嘛……”桃儿不满地嘟囔,她实在是不懂,为什么杨月姝什么事情都让青韶来做,而她们就只能做些杂事,合着就青韶一个人是杨月姝的心腹啊。 杏儿听到桃儿这话心里有些不高兴,青韶姐姐又没招惹她,怎么老是针对青韶姐姐啊。 “主子喜欢谁是主子的自由啊,你不要总是说话这么怪腔怪调的好不好!”杏儿的脸气鼓鼓的。 桃儿瞪了杏儿一眼:“嗬,不愧是han月宫里一起出来的啊,不知道的以为你是青韶的宫女呢。” 桃儿的话压得很低,但是再低也遮掩不住那话里面的尖酸刻薄。 杏儿虽然很生气,但是她年纪小又被护得极为单纯,此刻也说不出什么来反驳桃儿,只能气哼哼地走了。 桃儿得意地笑了一下,然后侧过身还想要和青兰抱怨一下。 但是没等桃儿说出口,青兰只睨了她一眼便径自离开了,她可不想和这种蠢笨又心眼狭窄之人多来往。 没有搭理自己,桃儿也只能跺了跺脚然后恨恨地瞪了一眼那紧闭的殿门。 而内殿中的两个人自然不清楚外面发生了什么,杨月姝和青韶正面对面坐在榻上。 “这批风是皇上给的?”杨月姝看了看青韶脱下的披风问道。 青韶点点头。 杨月姝伸手捏了一下,然后勾起嘴角,嗬,陛下这还真挺舍得啊,这一摸就能感觉到内里必定不凡。 “如何了,和皇上处得还好么?”杨月姝笑眯眯地问道。 青韶歪了歪脑袋,然后将自己突然发了高热然后几乎是在乾曦宫睡了一天的事情告诉给杨月姝。 啊呀! 杨月姝初时还真的愣了一下,她还真是没想到啊:“现在好些了吗?” 青韶点点头:“吃了药已经好多了。” 杨月姝掩着嘴笑了笑,她还真是没想到第一次青韶自己去乾曦宫竟然就遇到这样的事情啊。 杨月姝这么一笑,青韶的脸才是涨的通红呢。 “主子……”青韶的眼神里面满是无奈和尴尬。 杨月姝笑了好一会儿才停止,她还觉得会不会陛下一下子就忍不住把青韶给吞吃入腹呢,毕竟这般颜色的女子应该是没有男人能保持住的,但是偏偏青韶竟得了风han,唉。 “不过看来你和陛下相处得……还不错?”杨月姝能够感觉到青韶的脸色似乎已经比之前自然了许多了。 这样就好。 “不好好相处还能如何呢……”青韶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飘忽。 杨月姝听到青韶的话也只能叹口气了。 是啊,还能如何呢…… “但是,至少陛下长得还是相当俊美的对不对!”微微的失落过后杨月姝笑着说道。 青韶失笑一声。 的确如此。 正文 第50章 心坚无改 今日朝堂之上可并不平静,起因皆因如今的京畿防卫使一职的空缺,宋国公自然时分希望这个职位由他门下之人来担当,而祁渊自然是不可能让宋国公如意。 “启禀陛下,陈肃大人已经故去多日,希望陛下尽快将京畿防卫使一职确定下来,也好安了众人的心。” 宋国公站出来理直气壮地开口说道。 傅修远和左仁成对视一眼。 “启禀陛下,微臣前日上了奏折,举荐罗安担任此职,不知陛下意下如何。”左仁成站出来行了一个礼说道。 宋国公皱了皱眉,看着左仁成的目光里面带了些怒气,然后看向祁渊:“陛下,臣……” 而位于龙椅之上的祁渊未等宋国公开口便出声打断了他的话:“既然左尚书已上书举荐,那便由罗安担任此职吧。” 宋国公听得一愣,连忙再次开口:“陛下,臣亦上了奏折……” “宋国公,实在是有些对不住,前日你上的奏折沾染了一些墨迹朕实在无从辨认,劳烦你改日再上一道吧。”祁渊轻飘飘地开口。 什么! 宋国公的眉毛都已经皱到了一起,他没想到祁渊竟然给了他这么一个理由。什么沾染了墨迹,什么改日再上,那折子也是举荐人担任防卫使的,如今祁渊已经定了人,他再上折子才真是多此一举了。 祁渊看着宋国公气得够呛的样子不由得勾唇一笑。 最后宋国公也只能愤懑地下了朝。 御书房。 “你这招还真狠啊,让宋国公可是哑口无言啊。”傅修远拿起了那本已经被墨迹浸染大半的奏折,隐约可以看得一些模糊的字迹。 祁渊哼笑一声:“也是偶然,这折子可不是朕故意的……” 祁渊最初真的是没有想到这样,但是那次被青韶误打误撞弄坏了这张奏折还真是好事。 想到青韶祁渊不由得露出一个格外舒心的笑容。 傅修远看到祁渊的样子愣了一下,他觉得自己有多年没有看到他这个表哥如此的笑容了。 “陛下,你是不是……” “什么?”祁渊看着他。 傅修远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没什么。” 算了,他还是暂时不要这么多事了,而且他觉得自己就算是问了对方也未必会回答的。 不过傅修远这里没有问题了,祁渊倒是有个问题。 “朕听闻你想要把曼淑许给左尚书,”祁渊开口问道,“可是确有其事?” “陛下,这可不是我单方面决定的啊,”傅修远提到这件事觉得自己脑仁儿都疼了,“是父亲和母亲都觉得甚好的。” 祁渊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