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握草?} {年度大剧啊!} {编剧们你们到是来看啊!这一波三折的!你们学着点!} {甜甜圈妹子怎么没有现身呢!}】 “不是亲生的,如果没有原因,为什么对你这么好?”玉漓反问到,但是水晶百合却没有回音。 【{哇!} {哇!} {这么厉害啊!故事来源于生活啊!} {所以水晶妹子不是亲生的,养父对她抱有那种想法,但迟迟没有下手,反而是跟着她回家的朋友们遭了殃。} {八点档狗血剧都不敢这么写啊!} {甜甜圈:谢谢。男友和我表白过,在我去闺蜜家的那天,我准备第二天答应的,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是我配不上他。但是我男友的事情还是没解释清楚。既然主播能够知道,那不妨说说吧。}】 玉漓收回小狐狸,说到:“男友确实要礼物,不过是给你买的。那条消息你只看了一半是吧。” 屏幕前的甜甜圈点了点头,松了一口气。 眼见甜甜圈的黑气少了一半后,玉漓也同时松了口气,这口气还没喘匀,小狐狸就开始发烫了。 玉漓摸着自己的心脏,感受小狐狸的状况。 突然,他睁大了眼睛,翻开了水晶百合发过的弹幕。 这条弹幕的黑气浓郁的简直马上就要结出黑石了! 祝隼和观众同时被他的表情吓着了。 “怎么了?”祝隼询问到。 玉漓则是焦虑地说:“现在可以结束了吗?” 祝隼看了眼时间,没有理会弹幕的哭喊,点头同意,顺带帮他关了直播。 “有什么事就说吧。” “我要去找那个叫做水晶百合的人!”玉漓冷着脸说,语气里充满了焦急! “很急?”祝隼抚摸着手上的木质竹笋手链。一根黑色的细绳穿过木雕竹笋,虚虚地绕在手腕上。 “嗯!”玉漓点点头。 黑气都快压不住了!不急不行啊! 祝隼站起身,回头对他说:“走吧,我送你去。” 玉漓摇摇头,说到:“不用,我自己还要快一点,你给我一样东西我闻闻!” 祝隼笑了下,这怎么还像个小狗似的,犹豫了下,将手腕上的手链递给他。 玉漓接过,仔细嗅嗅,记住了这个味道,一股淡淡的竹笋为味,他很喜欢。 不过很奇怪的是,这个味道他很熟悉。 将手链还给祝隼,玉漓起身准备下楼。他还记得不能在人前施展法术呢。 “怎么?我送你。”祝隼慢他一步,跟着下楼。 玉漓却快速绕过楼梯,没有回应他。 楼梯口有个木质玄关,祝隼被玄关遮挡住视线,等绕过玄关时玉漓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回想起自己梦中的小狐狸,祝隼轻声地笑了,拿出手机拨打电话,“喂,找人给我把玄关拆了吧。” “不怎么想要,挡视线,尽快吧。” “就这样,挂了。” 将手机放回兜里,祝隼拾起手链,放在鼻子轻轻地嗅了嗅。 ** 玉漓追寻着黑气,降落在一栋独立小别墅前。 稍后给自己施加了隐身术,利落的翻墙而进。 也许是赶巧,玉漓正好进入了餐厅,水晶百合正在和她的家人正在吃饭,或者说是四团浓烈的黑气正在相互影响。 玉漓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观察着这四个人。 一个瘦削的中年女人端着碗吃饭,一个肥硕的秃顶男人正在侃侃而淡,一个年轻的女人,以及与三人格格不入的男子。 男子坐在秃顶男人的右手边,秃顶男人的手正搭在男子身后的椅背上,暧昧的抚摸着。 男子微微皱眉,眉间隆起的弧度让人不禁想去抚平。 水波潋滟的眸子微微垂下,掩饰住眼里的慌乱。 看着那名男子,玉漓晃了晃神,不禁想,自己这回下山怎么见着谁都眼熟。 秃顶男人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小笙就留下吧!来这么一趟也不容易,住一晚上在走吧!嗯?”秃顶男人摩挲着他的背。 余笙往旁边一躲,没想到被坐在身旁的祁婧推了回来。 余笙抬起眸子看她,发现她正专心的吃着眼前的菜,而背后的那只手正顺着他的背一点,一点地往下移动。 谁来救救他!余笙绝望地哭喊。 挑起事端的表妹,视而不见的小姨。余笙握紧杯子,凭什么…… 突然,姨夫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 余笙惊讶地转头。 “咦?喝酒喝迷糊了,嘿嘿。”秃顶男人咧着嘴解释,刚把手搭在余笙的椅子上了,又再次自己扇了自己一巴掌。 秃顶男人不信邪,又放了一次,还是被扇了,这他才不得不放弃,将手搭在自己女儿的椅子上。 察觉那只油腻腻的猪/蹄正搭在她的椅背上,摩/挲着她裙装后的拉链,祁婧抖了抖身子。 一直默不作声地女人这时也重重地哼了一声。 秃顶男人听出了其中的味道,将手放回餐桌上。 祁婧这才放松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支持 周三正常更新,双更奉上! 第9章 第九章 秃顶男人那被肥肉挤成两条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身侧的余笙。 余笙qiáng忍着吃完碗里的饭,对中年女人说:“小姨,祁婧我也送到了,饭也吃完了,我就先走一步了,我朋友找我呢。” 说着站起身,掏出手机摇了摇,示意小姨自己是真的有事。 “别急啊,什么朋友啊?明天再找吧,你难得来一次,外面天都黑了,今晚就在这儿睡吧。咱爷俩好好聊聊。来来来,喝果汁!”秃顶男人笑眯眯地说,用红酒杯盛了一杯果汁递给他。 余笙握紧了手机,拒绝到:“不了,姨父,我是真的有事,再不走朋友就打电话过来了。” “哎,这样的话先把果汁给喝了吧!”秃顶男人再三劝阻。 “姨父,我等会儿要坐车,就不喝了,我下次再来也一样的。我这儿朋友还等着我呢。”余笙再次拒绝。 一旁的中年妇女安静的品着红酒,置身事外。 “呀,表哥,什么朋友啊?”见余笙想走,祁婧笑着问。 余笙与她对视,只见那双眼里写满了威胁。 “是啊?朋友能有家人重要?你爸妈死的早,你可算是我们一手带大的,留你一晚不过分吧?”秃顶男人沉着脸说到。 余笙死死掐着自己的手心,说:“小姨,我先走了。”说着拉开凳子往外走。 祁婧重重地将碗砸在桌上,不怀好意地说:“表哥啊?江城是谁?” 余笙顿了顿,没理会她,继续往前走。 “你不说我也知道,不就是你的男朋友嘛,哦?不是,应该说是你的金主。想我祁家也不缺钱,你怎么就这么不要脸,上赶着巴结别人呢?”祁婧切着牛排,不慌不忙地说到,就好像她刚刚只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 玉漓走到余笙面前,往他脖子上挂了一个紫色的福袋,右手在他身上虚抓了一把,稍后走到祁婧的身后,双手虚虚地搭在她的肩膀上。 浅蓝色的灵力自玉漓的双手缓缓地传递至祁婧体内。 这是玉清狐族的小法术—移情。不会伤人性命,只不过是疼了点。 移情的作用便是将被伤害之人的痛苦转移到施害者身上,除非受害者不再因为施害者而伤心,不然移情的作用一直有效,还会随着施害者的变本加厉而加大效果。 正挖苦余笙的祁婧感觉自己的肩膀一重,突然就绞痛起来。 桌子上的东西噼里啪啦地散落在地上,祁婧疼得毫无形象地在地上打滚。 中年女人和秃顶男人先是被她吓了一跳,接着拉着凳子移开桌面,谁也没有上前询问。 余笙也趁乱离开了房间,跑出别墅区打了个车往家里跑。 见余笙成功出逃,玉漓笑了笑,稍后将中年女人和秃顶男人定住,显露出身形,暂时制止了这个女生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