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珩“嗯”了声,“去吧。” 博慕迟应声。 她本来想跟傅云珩再多说两句,但又觉得可以了。 不能太着急太冒进,很多事得慢慢来,循序渐进才好。 傅云珩看她过了安检通道,收到她说到候机室坐下后,才放心地离开。 回去路上,傅云珩收到姜既白打来的控诉电话,质问他为什么说他车技不好,还把自己的糗事告诉博慕迟。 傅云珩听他说完,才不紧不慢出声:“她迟早会知道。” 姜既白一噎,冷哼道:“我不管,反正这事是你过分了。” 傅云珩坦然应下他的控诉。 姜既白埋汰了他几句,话锋一转问:“不过你最近不是忙吗?怎么还有时间送兜兜去机场。” 他前两天喊傅云珩出去玩,傅云珩拒绝了他,说是工作太忙,还得写论文,根本没时间没jīng力。 傅云珩一顿,淡淡说:“今天晚班。” “……”姜既白哽了下,瞪圆了眼:“晚班你白天不睡觉呐?” 傅云珩:“回去睡。” 姜既白无言,很是无语道:“怎么,你不会真觉得我车技不好,送兜兜不放心吧?” “不是。”傅云珩当然知道姜既白车技如何。 他缄默须臾,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语气平静道:“其他因素。” 闻言,姜既白好奇,“什么因素。” 傅云珩:“以后你会知道。” 姜既白:“……” 他以后才不会想知道。 “你怎么还卖关子了?”姜既白吐槽他,“这一点都不像你小傅医生。” 傅云珩也觉得自己最近的种种行径不像以前的他,但他不是笨蛋,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让他有奇怪行径的人是谁。 他轻笑了声,坦然说:“是有点不像。” “……” 姜既白听着这话,更觉得他奇怪了。 他搓了搓手臂,感觉自己被他的笑弄得起了jī皮疙瘩。他无言,“那行吧,等你想说再说,哪天你休息聚聚。” 傅云珩应声。 挂了电话没多久,傅云珩回了小区。 下车前,他下意识地看了眼副驾驶座位置。隐隐约约,那边还有淡淡的花香味传来,牵引着他的思绪。 傅云珩微顿,忽地注意到了座椅下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 他抬了下眼,绕到另一端打开车门。看清楚落下的东西是什么后,傅云珩眸子里的笑意加深。 - 博慕迟是上了飞机才发现自己的耳环掉了的。 她今天打扮的低调,为了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素净,她特意找了对铺满小钻的耳环戴上,用来修饰脸型。 看她低头寻找,陈星落助理丹丹第一时间追问,“慕迟妹妹。” 她比博慕迟年龄大,“你在找什么?” “我耳环掉了。”博慕迟摸了摸空落落的耳朵,皱了皱眉说,“有一只不见了。” “啊?”丹丹看了眼她耳朵,一只耳朵上还挂着不大不小星星形状的耳环,另一只已经空了。 看清楚她耳环形状后,她帮她一起找,但在座位周围找了一圈也没找到。 丹丹问她,“上飞机前还有吗?” 博慕迟和她对视半晌,轻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丹丹也没注意。 “算了。”博慕迟猜应该是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掉了,“估计是上飞机前就不见了。” 只是她没发现罢了。 丹丹一笑,安慰她说:“没事的,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博慕迟笑,“说的是,下飞机就让星星姐给我买新的。” 丹丹:“……” 被博慕迟cue到的陈星落打了个喷嚏,收到傅云珩发来的消息。 她和傅云珩一直以来联系都很少,虽是一起长大的,但两人都属于那种没事不联系,有事别联系的类型。 陡然看到他的消息,陈星落眉梢往上扬了扬。 点开一看,果然不出她所料,问的不是自己的事,而是叮嘱她和博慕迟相关的事。 陈星落比他们都大一点,看的听的也多,她第一时间察觉到些许不对劲的地方。 想了想,陈星落回复他:「知道,我会给兜兜安排一个专门的助理照顾她的生活起居。饮食方面也会注意,不会让人给她乱吃东西。」 边回复,陈星落边觉得傅云珩真多虑了。 博慕迟又不是小孩子,会不知道自己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吗? 不过,她换位思考了下。 换作是博慕迟跟姜既白他们几个不靠谱的出去玩,她也会对他们千叮咛万嘱咐,一定照顾好博慕迟。 这好像是他们从小到大养成的习惯。 博慕迟受到的限制多,在家的时间短,即便她年龄在他们这群人里不是最小的,可所有人就是习惯照顾她,把她当最小的妹妹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