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像小鹿的哥哥有个未婚妻。未婚妻女士喜欢猫咪喜欢得不得了。 “我能不能把他们先留在这?”彼得问未婚妻女士。 “噢皮特,我也想。”未婚妻女士失望地回答,“但是,你二哥对猫毛有严重过敏,记得吗?” 彼得的脸往下垮一点。 “噢……” “而且你哥喜欢狗。”未婚妻女士继续说。 彼得的脸又往下垮一点。 “我也喜欢狗啊!” “那你为什么把两只猫往家里带呢?” 彼得看着我。我看着彼得。天行者在旁边病恹恹的。 “我。”彼得开口,结巴词穷,“呃,我不能把他们留在动物医院的。” 未婚妻女士笑了起来。“我明白,责任感。”她点点头,然后讲了一句话:“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是吧。” 不知道为什么,彼得听到这句话,突然脸红耳赤。 我马上把这句话记起来。 感觉很有用。 出师不利,彼得没有放弃。他似乎铁了心要让我们变成家猫,至少暂时变成家猫。一个哥哥说不行,没事,他有另一个。 “托比托比。能不能帮我个忙──” “说吧。制服坏了?” “不是。” “包又丢了?” “没有。” “作业做不完?没有去上课?小测得零分?” “不对!你就不能听我说完吗?” “我只是想先有点准备。” “……敢情我在你心中是这样的形像。说真的,这伤到我了。托比,你这样看我让我很伤心。你真的是我大哥吗?” 我在旁边听这对兄弟叨逼,穷极无聊抱着尾巴理我的毛。 天行者继续不理我。 “我就是想请你帮忙照顾下两只猫。”彼得试着跟另一个人类解释,他在对一个飘在空中的小框框讲话,我搞不清楚那是啥,只觉得这样看起来很傻。他看了我们一眼又转回去看那个小框框,“一大一小,都挺聪明听得懂人话,大的那只还会买东西呢我不骗你。” “……你上哪找了一只会买东西的猫给我?” “路边。运气挺好对吧。这绝对是最棒的礼物。我爱你哥哥。我真的爱你。” “让我提醒你一件事,我亲爱的小弟。帕克工业的总裁是谁?” “你啊。” “总裁通常都会?” “很忙。” “那么我有没有时间养猫?” “……可能……没有……?” “没错,回答正确。谢谢你的心意但这份礼物我不能收,自己捡的猫自己养,不想养就不要捡。” “可我不想养猫!我喜欢的是狗!” “所以说你为什么要捡两只猫呢?跟我对一次。能力越大?” “……责任越大。” “假如你连两只猫也养不好,我想你也别当蜘蛛侠了。去,乖乖照顾那些猫。我相信你能做到。我还有个会──” “但我不相信我能做到!别挂我视讯,等等,托比!” 彼得原地跳脚,彷佛遭人当头棒喝。我不赞同地瞪着他,有些痛心疾首。 原来你是狗派!浑蛋!还想给我戴铃铛,你这负心汉! 所以说我们现在应该是在彼得家里。 为什么我不能确定是因为,首先,这里好大。 猫咪不喜欢太广阔的地方。公园除外。因为猫咪都是超级近视而且,对,我们是控制狂。控制狂猫咪们不会喜欢一个,广阔又陌生、没有活物的气味也没有食物的气味、一大堆推不倒的高科技产品的室内空间。重点是,室内。因为我们都是没有安全感的控制狂。 像这样的空间。 让我们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哪里,彷佛踩在云里雾里的空间。 不喜欢喵喵喵! 虽然我不像一般猫咪那样超级近视视力好差啥都看不清,哦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灵敏的耳朵跟顶尖的鼻子。我依旧不喜欢这儿,至少暂时如此。 不喜欢的地方不能称为家。来这里以后我不开心天行者也不开心,但我们还是有志一同地在缺乏沟通的前提之下选择了留下,因为彼得看起来比我们都更不开心。 我猜这是因为,这里看不见其他人类。 人类都是可悲的群居生物。他们根本不能独自存活。科学研究结果显示,人类长期独自用餐、将对人类脆弱的心灵造成不可逆的损害。我相信这个结果。瞧瞧彼得自己热晚餐的小模样吧。显然蜘蛛款的人类也不能避免这点。 除此之外,我讨厌这个屋子里大部分空间的气味。这使我只想待在彼得的房间内。我觉得这很怪,为什么这里要有这么多空房间?有次我溜进另一个房间,彼得马上把我从里头抓出来。 “不不不,你不行进去安德鲁的房间。” 我就站在那儿,站的直直的,抬头,瞪他。 为什么? “因为安德鲁对猫毛过敏。” 胡说。我们的毛才不让人类过敏。 “是真的。好吧我知道这不精确实际上让安德鲁过敏的是你们的口水里面某种酶物质……天啊我跟你一只猫解释这做什么?总之你不能进去。” 我瞪他,继续瞪。搞什么,一个人类对酶过敏是我的错? “不。不行。你用你的大眼睛看我也没用。不过就是大眼睛我怕你什么,我也有!” 我吃惊了。第一次遭遇人类跟我比眼睛大小。他在想什么? 一时之间我们猫跟人都没有讲话,就在跟马路一样宽的走廊上比较眼睛大小。我瞪着他他瞪着我、我就这样盯着彼得好一会儿又好一会儿然后我。 我发现……? 怎么回事。这只人类原来有点可爱诶。 我合理怀疑自己产生了幻觉,所以说近距离盯着某个东西看是真的不好,我该听医生的话。 “哈!”彼得笑了,嚣张并且快乐,“你认输了!你在后退!” 我气得挠地板然后跳起来。后退才不是认输!再战一局,我不过是头晕! 彼得躲过了。他开始逃跑。我追上去我不放弃。我是猫我从不认输。他继续逃跑我继续追杀,终于我在沙发那儿一个突袭成功将他扑倒。 “你做弊!”彼得被我压在皮沙发上,大嚷大叫一脸崩溃,“变身不能算数!等等你会变身?!老天你到底是什么猫种!” “我也不知道。”我踩在他胸口上,慢条斯理地回答他,同时愉悦地展示我的利爪,“颤抖吧,大蜘蛛!你已经是我的囊中物!” 彼得确实在颤抖。对未知感到崩溃的那种。“我究竟捡了什么玩意儿回来?”他把眼睛瞪得好大好大。但他不害怕我的尖牙利爪。 实话说我享受彼得这种,充满惊吓的表情。这特别使我有成就感,愉悦指数堪比完成一次商场最高货架之间的大跳跃。 窝在角落病恹恹的天行者支楞起耳朵偷听我们的动静。 我知道天行者想加入可是我不理他,哼谁让他先不理我。没错没错猫咪都是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