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去哪?这人的思路君思有些跟不上。 “你是姐姐的朋友吧,姐姐半年前去游历了,不在。若是不介意,先去君府坐坐。”君思客气的说道。 “去君府。”花殇说要等君思带路。 “公子请跟我来。”君思礼貌的说道,转身往君府走去。 君思走在前面,花殇跟在后面。 君思频频回头,这男子眼蒙白布,可能视力有问题,可他却能如常人一般行走,真厉害。 难道他来找姐姐医治眼睛?可是不对,他问的是父亲和弟弟。 在君思的胡思乱想中,很快到了君府。 君安山听说君思带了个男人回家,马上前去观看。 “爹,这位是姐姐的朋友。”君思向君安山介绍时才想到没有询问他的名字。 “花殇。”花殇说道。 “花公子,请坐。”君安山客气的说道。 “请让君无忧回来。”花殇也没客气,坐下直接来了一句。 “这,无忧在那边谈合作,可能需要几天。”君思说道。 “那你们收拾一下,我们直接去江南找君无忧。”花殇说道。 “这,不知你先他有什么事?”君安山不解的问道。 “我要和君绯成亲,需要你们去见证一下。”花殇淡定的说道。 “咳咳。”君安山一口茶没喝完直接卡在喉咙。 “噗。”君思也是震惊。 这男人是姐夫? “怎么了?”感受着两人的震惊,花殇问道。 “君绯,君绯现在在哪?”君安山也是想女儿了。 君思也激动的看着花殇。 “修仙大陆。”花殇说道。 “她真的找到了?”君安山不可置信。 “君绯和孩子都好吧。”君安山激动的问道。 “一切安好。”花殇说道。 “可以收拾东西去接君无忧了吧?”花殇问道。 “好好,君思,快让人准备马车,我们现在就去。”君安山实在是激动坏了。 君思也急忙想去安排。 “不用了,你们将生意和产业交代好,咱们现在就走。”花殇说道。 “远不远?”君思忐忑的问道。 “还好。”对于花殇来说,还真不是多远。 君安山和君思召集管家,安排着事情。 君思又给远方征战的霍林大将军去了书信。 本来两人都约定好,等这次征战回来就大婚。 可是如今君思要去找君绯,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君思让霍林等着她。 当远方的将军收到心上人的家书,再众位手下的调侃下,偷偷躲在帐篷中查看书信。得知有了君绯的消息,霍林也很开心,找到君绯参加他们的婚礼,君思肯定没有遗憾了。 却不想,这一等,就是一辈子。 半天时间,一切都准备好了。 君思来请花殇去坐马车,花殇来了句麻烦。 召唤出缩小的九天大鹏,让呆愣的父女俩人坐了上来,施法让别人看不见。 直接飞上了天。 “我不是在做梦吧!”君安山对扶着自己的君思说道。 君思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 “嗞。疼。”君思泪花都掐出来了。 不到一会,君思就看见了江南,指着一处地方说,那是君家的分点。 花殇收了大鹏,一手扶着君安山,君安山拽着君思,从天而降。 好在花殇提前施了法,其他人看不见,不然不知道多少人得朝天膜拜。 几人直接落在君家分点的宅子内。 一个仆人前来打扫院子,看到出现的几人,吓了一跳,准备喊人的时候看清楚是君老爷和君二小姐,立马上前行礼。 “通知其他人一声,无忧现在在哪里?”君思问道。 “无忧少爷今天去酒楼查账,可能晚上才回来。”仆人恭敬的说道。 “知道了,你让管家过来。”君思说道, 仆人行了礼,离开了。 “爹爹,花大哥稍等一会,我让管家将无忧叫回来。”君思说道。 “嗯。”花殇应到。 “咱们先进去坐坐。”君安山对着花殇说道。 两人走入大厅坐了下来。 君思找人上了茶水,点心,便让管家速速将君无忧请回来。 “不知,花公子家中几口人?”君安山打听起来。 “四口。”花殇说道。 “家中做什么的?”君安山继续问。 “普通家庭。”花殇说道。 这女婿好像不太会聊天,君安山也不问了。 “阿绯有两个孩子,你不介意吧。”君安山不放心的问道。 “爹。”君思不明白父亲问这个干什么。 “不介意。”花殇说道。 “不介意就好,阿绯当年也是为了找我,结果被坏人糟蹋了。”君安山想起来还是不由得老泪纵横,都是自己害了大闺女,好在大闺女自己争气。 “什么人?”花殇听了这件事,心中顿时怒火烧天,也心疼君绯。 “当年,父亲出去打猎,大雪封山,姐姐找父亲一直没回来,爹爹回来后我们又一起去找姐姐,那日后姐姐就像变了个人,不久就有了身孕。问姐姐,姐姐也不说。”君思接着说道。 “该死。”花殇身旁的桌椅碎裂。到底是谁?一定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爹,二姐,你们怎么来了。”君无忧回来了,看到亲人很是开心。 此刻还注意屋内有一男子,好深的内功,直接震碎桌椅,君无忧顿时警戒起来。 “无忧啊,这位是你大姐的朋友,花公子。”君安山说道。 “花公子好。”君无忧还是放不下防备,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无忧,你将所有的铺子都安排好,我们即刻出发,去找你姐姐。”君无忧说道。 “姐姐回来了?”君无忧激动的问道。 “没有,因为花公子会带我们去见你姐姐。”君安山说道。 君无忧警铃大震,爹爹和二姐都糊涂了吗,什么人都信。 “三弟。”君思看着君无忧不动弹,叫了一声。 “不知道姐姐现在何处,怎么自己不回来?”君无忧问道。 “她不知道,我想给她一个惊喜。”花殇收起浑身气势说道。 这个理由还说的过去。 “那总有信物吧。”君无忧又问。 花殇想了想说道:“她额间有水滴印,随身有自己缝制的小布兜,里面装有一个乌龟壳。” 君家父子三人相视一眼,完全正确,这都是君绯比较私密的事情,他都知道,应该不是骗子。 君安山和君思想,这么一个活神仙怎么可能是骗子,从一开始就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