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心里不太平衡,动手相当粗bào,上手拽他的被子,出来!别bī我扒光你!” 她这话的意思单纯是扒被子,架不住表情凶狠,徐清溪又羞又气,躲闪得更厉害了。 徐清溪长得长手长脚,可营养不良,自然不是荣欢的对手,一会儿就被她剥走了被子。荣欢见人挣扎,下意识使出贴身肉搏的招数,单用一腿一手,锁住了他的四肢。 我看你还怎么逃!”荣欢发出了猖獗的笑声,膝盖顶住他小腹,还没有人敢踹我呢。” 要不是这小兔崽子细皮嫩肉的,她真想教训一顿。 话刚落音,身下的人脸色更加苍白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儿绝望的气息。 他缓缓地,缓缓地将脸扭了过去,心中泪如雨下。 他真是瞎了眼了啊,居然喜欢上一个禽shòu! 啪——” 门被轻柔打开了。 chuáng上的两人下意识看去。 来人是一个穿着长袖旗袍的妇人,颈上戴了一串圆润的珍珠项链,看着就像是从民国画报里走出来的。她一边迈着标准的小碎步,一边优雅拢了拢发。 谁料往前一瞧,眼珠子吓得掉地上了。 你们、你们这是gān啥呢?” 荣欢没想到在学校里看见亲妈。 然而身下的徐清溪趁着她愣神的机会,一把掀开了人,鞋也没穿,雪白的脚丫子哒哒哒跑到蒋母的身后了。他把这个气质上佳的中年女人当成学校的领导或是老师了,想到自己刚才遭遇的虎láng之事,情窦初开的男主禁不住掉了几颗纯洁的眼泪,抽抽噎噎地说,老师,她、她刚刚想犯罪!” 荣欢呆住了。 gān啥gān啥,别以为自己长得好看就能颠倒黑白了! 她委屈极了,妈,你别听他胡说,我没有!” 徐清溪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难道这个老师的名字叫妈”?不,他听错了,一定是姓马”! 放心,女儿,妈明白的!” 只见这位马老师”眼前一亮,立刻抛弃了小碎步,一阵狂风bào雨似的刮过了徐清溪的脸。 ——嘭!” 木门被重重关上了。 徐清溪只来得及扭头,门边留下一只被主人踩飞之后不停旋转的黑色高跟鞋,咔哒咔哒地响。他木着脸,随后看到门缝里悄悄伸出一只细白的胳膊,手指勾住了高跟鞋。 然后,咻的一声闪成了残影。 荣欢难以形容自己的复杂情绪,这我……妈来的?” 她记得蒋母是个动不动就害羞低头、走路慢得跟乌guī似的的大家闺秀啊。 小学哥的情绪更复杂了,如果我没猜错,你妈正在给你放风,短时间内不会有人进到这个房间。” ……” 真是如假包换的亲妈! 话说蒋母gān嘛来了? 她在家闲得无聊,突然接到了一通电话,对方自称是荣欢的小弟,语气焦急地说他们的未来大嫂晕倒了。蒋母激动得语无伦次,太好了,她家的小猪仔终于要拱白菜了!就是拱得有点厉害,咋能把人弄晕过去了呢?于是她左思右想,一拍大腿,准备来一场别开生面的婆媳见面会。 结果一见面就给了她这么大的刺激。 蒋母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开明的妈妈,应该理解、认同年轻一代的恋爱方式,于是她麻溜给女儿站岗放风。 站了一分钟,蒋母严肃思考着自己当外婆的适宜年龄。她伸指一掐,今年她三十六岁,如果她孙子明年出生,那她起码得带个十年八年的,到时候自己也才四十六。她寻思着自己如此优雅的养生,应该能活到九十九岁,所以说当外婆的年龄是不是太早了呢? 这一念头出现,蒋母立即不淡定了,转头就把门给……卸了。 面对两双受惊的眼睛,蒋母咳嗽一声,把门的尸体放到了旁边,冲着呆滞的男媳妇柔柔一笑,徐同学,我是蒋欢的妈妈,方便跟我聊一下吗?” 接着徐清溪就被拖出去了,一米七六的他完全挣脱不了身高一米五五的蒋母的魔爪。 他投给荣欢一个求救的眼神,后者只是冲他挥了挥手,流露出爱莫能助的神情。 实际上,大佬暗慡着,小学哥,你说我亲妈是不是要出手教训一下男主了?比如把五百万支票甩他脸上,让他滚出我的全世界!”虽然她很心痛这笔巨款,但是能让男主吃瘪她还是很乐意见到的,谁叫他刚才还侮rǔ”她清白的人格了呢! 小学哥难得切了一声,你以为你看狗血连续剧吗,还五百万!五万就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