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雪琴淡淡说道:“王爷莫要被那些无所谓的谣言给影响了,我是什么样的人,王爷应该清楚才是。” 内心疯狂雀跃,对!我就是这么一个水性杨花朝三暮四的女子,你都认出我的真面目了,还是赶紧把我给甩了吧! 他不想戴一辈子的绿帽子,自己还不想和一个暴力狂过一辈子。 秦天一冷笑一声,嘲讽道:“身为女子,应当自重自爱。这个道理,难道方小姐都没有学过?” 方雪琴心底满是不屈,自己到底是干了什么事了,这就不自爱了? 要不是想到那天手腕被捏的两下,直到现在还在疼,她定然要好好和这个王爷争辩一番! 她不说话,秦天一就只当她是心虚了。 声音又冷了几分,警告道:“你如今处处的行为都带了些本王的影子,此等低俗恶劣之事早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你若是不自重,就别怪本王……” “王爷既已经说了,是传言。若是不信的人,自然一笑置之,若是信了的人,早就去皇上面前求着将我休掉了。王爷此次亲自前来,是为何?”方雪琴打断了他的话,不紧不慢的反问道。 “你!刚才怎么不这么得意?”秦天一被她气的不行,反问到。 “王爷情绪还是不要这么激动,免得要是再昏过去,小女子可担不起罪责。”方雪琴假意关切。 秦天一只感觉胸口憋着一股气,想要抒发却也发不出来,不上不下的堵在胸口。 他气冲冲的站起来,冷着脸警告:“姑娘家家的,凡事应当自重些。你看看外面的谣言都传成什么样了,即便是你不要面子,本王还要!” “将军若是觉得小女子水性杨花、品行恶劣,实在是不配进入你楚王府的大门。不如还是趁早去劝皇上收回成命。”方雪琴竟然也丝毫要给他留下好印象的想法都没有,只是淡淡说道。 秦天一站起身来,俯在她的头上,双手撑在她的两侧,冷声说:“本王告诉你,你只要还担着本王未婚妻的名头一天,就不要想着取消婚约。在外头随时要有为人妇的自觉,要是敢让本王发现了你敢背叛,小心本王把你的头给拧下来。” 他这些话近乎是从牙齿里一个一个挤出来的,叫方雪琴听了不禁打个冷战。 说罢,他冷哼一声,袖子一甩便离开了。 玉和瞧见他走了,这才担忧的进门来。 “小姐,这楚王当真是个狠心的人啊,要是以后您当真嫁过去了,以后的日子……”她担忧的说。 方雪琴扶着额头,她上辈子就是因为遇人不淑这才早死的,难道人活了两辈子了,还是逃不开这命运吗? 玉和拿出手里的帖子,说道:“小姐,李侍郎家的小姐今日递了帖子来,明日便要来拜访。” 方雪琴挑眉,自从上次两人在皇宫中有过交集之后,便再没有接触过了。 “她来做什么?” 玉和摇头:“李府的丫鬟并未说明。” 此时的敬淑阁内,并不安宁。 梁氏在这边受了气,回到院子里去,正巧看见念卿在外头打扫。 她冲过去就是一巴掌,怒骂到:“你这个下贱的坯子,趁着我落难,竟敢在柴房里羞辱于我。早就说了,等我再回来的那天,你这条命我可就要了。” 念卿受住了这一巴掌,隐藏了内心的不甘和仇恨,后悔自己暴露的太早。 早知道,就该趁着她弱势的时候,直接取了她的性命。 规规矩矩跪在地上,她柔声说道:“那日是大小姐逼着奴婢做的,她叫奴婢去把东西放在里头就出来。实在不是奴婢本意,求姨娘谅解。” “哼,她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到底是谁的丫鬟!”方智姠冷声骂道。 念卿在地上猛的磕头:“大小姐说,如果奴婢不这样做,便要将奴婢打了扔到青楼里去。奴婢这才做了傻事,求姨娘谅解。” 梁氏伸脚就在她的腿上踢了一脚:“没用的狗东西。” 方智姠气呼呼的先往屋子里去,一边不耐烦的说:“你和奴才置气有什么用?” 梁氏知道她生气了,连忙上前去。 两人将屋子关起来,方智姠将手绢随手扔到了一旁地上:“分明我就是好意提醒,这楚王怎么还怪到我的头上来了。” 梁氏坐到她旁边:“也是我今日莽撞了些,毕竟那人现在是未来的楚王妃。现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去当着面的羞辱,肯定是惹得楚王不快。” 方智姠脸扭曲了,生气的说:“好不容易你如今恢复了从前的恩宠,我也能在府里说得上话了。怎么她的身份又比我高上了一等,这可叫我怎么活!” 梁氏伸手护住她互相纠结着的手,劝到:“好了,如今把她的名声给搞臭了。楚王今日上门,可不就是为的这件事?到时候,你看皇家可能会要一个声名狼藉的王妃?” 她阴险的眯着眼,眼底像是已经有了算计。 “既然那贱人敢三番五次的叫我们难堪,是时候叫她尝尝自作自受的滋味了。”梁氏仿佛脑子里已经有了安排。 第二日午后,李湘蓝便上门来了。 方雪琴将她引至花园内,笑着道:“上次一别,许久未曾见了。”文更文读全阅小阅阅